「精彩！」小丑拍着被铐住的手，金属手铐叮当作响，「太精彩了！你读了我的剧本？还是说你也在写自己的版本？」
蝙蝠侠没有笑，他盯着李维看了两秒，然后转过头看向小丑：「他说的是真的？」
「谁知道呢？也许这位...先知先生，有什麽特殊的信息渠道。」
审讯室里，小丑耸了耸肩膀：「或者他只是猜得很准。」
虽然小丑回答的很含糊，但蝙蝠侠已经明白了。
「戈登，我去52号街道，你去西塞罗X大道。兵分两路，马上出发！
留下的人看好这个坏种，我会回来收拾他的！」
蝙蝠侠说完，火急火燎的冲出警局。
戈登安排好人手看管小丑，也带着一队人火急火燎的冲出警局。
蝙蝠侠和戈登都离开后，整个办公区顿时安静下来，李维脑海中也适时传出一道提示。
【检测到玩家改变游戏剧情，声望大幅增加，当前声望值200点】
【检测到声望值突破200点，奖励自由属性点两点】
李维还没来得及仔细查探属性点的作用，一抬头就迎上了小丑玩味的眼神。
「先知先生，必须承认，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小丑说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我们会继续打交道的，先知先生。
我对你产生兴趣了，我们的游戏刚刚开始。」
小丑说完，一个警员越过李维，走进审讯室，然后关上了审讯室的大门。
李维想到小丑有恃无恐的样子，总感觉自己忘掉了什麽关键信息。
这家伙明明已经被抓了，哪来的自信这麽和自己说话。
离看过这段剧情已经过了太久，李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小丑接下来会干什麽。
只是他想到审讯室里小丑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我要...我想要...我要打个电话。」
审讯室外的通讯器里，传出小丑神经质的呓语，引起了李维的注意。
「想得挺美。」站在审讯室铁门前的警员，直接拒绝了小丑的要求。
「我杀了你几个朋友啊？」
小丑开始和警员套近乎，看着警员突然变了脸色，李维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与此同时，警局另一侧临时羁押处，一个胖子扒在铁栏杆上，向警员发出哀求。
「求你了，我肚子好疼。」
「关我屁事，退回去！」
「老板说他会让那些声音都消失的，他说他会进去，用光明替换掉他们，就像圣诞节一样...」
胖子说着，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然而过了没多久，胖子就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胖子口中的老板，正是此刻被关押在审讯室里的小丑。
透过审讯室的单层玻璃，李维看见被小丑激怒的警员脱掉外套缓缓靠近小丑。
不知道为什麽，他本能般感到一丝不对劲。
小丑到底是怎麽逃出警局的，时间过了太久，他有些记不清了。
再度抬头，他发现警员已经被小丑挟持，一把小刀顶在警员脖子上。
只要小丑稍微用力，就能要了警员的命。
眼看小丑打开审讯室的铁门走了出来，李维立即找了个自认比较安全的角落。
「别乱来，放下武器！」
「是我自食恶果，开枪吧！杀了他！」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手机。」
一阵嘈杂过后，小丑终于提出来自己的要求。
手机...打电话...
有了这两个关键词，李维总算想起小丑想干嘛了。
他要通过自己的手机，引爆藏在手下肚子里的炸弹！
「别给他，这是个陷阱！」
李维刚喊出来，就看见和小丑对峙的警员抛出手机。
小巧的黑色手机落在小丑手上，这家伙还有功夫回头看了李维一眼，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先知先生，我们会继续打交道的。」
小丑一边说着，一边按下拨号键。
「所有人，赶快卧倒！」
知道即将发生什麽，李维高声提醒了一句，然后直接蹲在一个保险柜后面。
在全场警员的困惑的眼神中，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几名警员直接被爆炸吞噬。
爆炸过后，全场只有小丑还站在原地。
警局里顿时乱作一团，嘶吼声丶哀嚎声混杂在一起，直接响彻整间警局。
「先知先生，我们还会再见的。」
小丑看向李维所在的方向，露出神经质的笑容，然后直接冲出警局。
李维虽然早就蹲了下来，可他的身体素质并不算好，此刻只感觉晕晕乎乎的。
不过小丑直接绕过了他，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很快楼下就响起了警车发动的声音，李维知道那是小丑逃出去了。
随着一阵骚乱，警局里乱作一团。
还有行动能力的警员，都冲出去追击小丑了。
剩下的警员，不是受了伤，就是乾脆无法辨认，变成一摊摊需要拼接才能勉强看出人形的碎肉。
强忍住恶心，李维开始救助受伤的警员。
忙完一切，看着一片狼藉的警局，李维对哥谭的混乱有了最直观的认识。
听着警员的哀嚎，李维靠在墙上，突然感到一阵虚脱。
肾上腺素在消退，双手开始微微颤抖。
刚刚他虽然表现的游刃有馀，可心里到底有多紧张只有他自己知道。
面对神经质的小丑，要说心里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他看似改变了第一个关键节点，瑞秋应该还活着，哈维也没有毁容，双面人的悲剧应该不会再次发生。
但小丑的那句「我们会继续打交道」像刺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在这个游戏里，知道剧情是优势，但很快也会变成劣势。
你永远不知道，当你改变了第一幕，后面的剧本会如何改写。
如果剧情发生改变，而他的思想还没有发生改变，那将会造成恐怖的后果。
正当李维思考剧情会发生哪些变化时，突然听见放在桌子上的通讯器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巨大的爆炸声过后，一阵喧闹随之而来。
「总部！总部！西塞罗X大道发生爆炸，哈维受到波及！
我们需要医疗支援！重复一遍，我们需要医疗支援！」
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呼喊，李维颓然的靠在墙上。
原以为剧情会发生巨大偏转，他已经成功改写了一部分人的命运。
然而现在看来，剧情惯性强得可怕。
还是发生了爆炸，并且波及到了哈维，只希望这家伙的脸没有问题。
靠在墙角胡思乱想间，李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今天一天他实在太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维被人叫醒。
「嘿，夥计。」
年轻警员走过来，叫醒沉睡的李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局长...戈登局长要见你，在他的办公室。」
李维点点头，起身跟着警员走向走廊深处。
窗外，哥谭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