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娇靥玉貌 > 分卷阅读216

分卷阅读216

    已没落,只剩下我一人……”

    郑家是青州那边的一个商户之家,秦焕月出生时,郑家已是每况愈下,再加上当时家中出了些事,导致刚满一岁的秦焕月被心怀险恶的仆人偷走,后来不知怎么的流落到禹州那边,被秦焕月的养父收养为义子。

    后来,兄弟俩机缘巧合下相认,秦焕月也得知了自己的身世,然而父母亲人大多都已离世,只剩下一个兄弟,再加上秦家的养育之恩,倒也没有想要认祖归宗。

    楚玉貌盯着郑瑞,名义上,这人也算是她的小叔吧。

    只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赵儴的目光冷冽,不着痕迹地将身边的人护在身后,问道:“这么多年,你既然一直没和玉貌相认,为何这时候突然选择坦白?”

    若他早就和秦将军相认,应该知道兄长之女的名字,这么多年,楚玉貌常出入公主府,名字并未改变,她的模样和母亲如此相似,想必郑瑞定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郑瑞沉默片刻,说道:“抱歉,我不能。”

    “为何?”楚玉貌追问,面上倒是没什么伤心之色,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血缘亲人,因没什么感情,自然也谈不上伤心。

    郑瑞仍是摇头,面上露出为难之色。

    赵儴又问:“你今日过来,姑母可是知道。”心里却已经了然,只怕是康定长公主让他过来的。

    “知道。”郑瑞坦诚地说道,“是公主让我过来和赵世子妃相认。”

    楚玉貌吃惊地看他,“公主……为何如此?”

    早不相认,偏偏是这种时候,康定长公主到底要做什么?

    可惜郑瑞什么都不肯说,仿佛只是奉命过来和侄女相认,然后便离开了。

    楚玉貌盯着他离开的身影,心头有些不安,总觉得康定长公主好像隐瞒了什么,并不想让人知道。

    夫妻俩对视一眼,也没什么心情再逛,离开了普灵寺。

    坐在马车里,楚玉貌突然有种身心疲惫之感,今日突然冒出来的亲人并没有让她太过高兴,反倒让她不安起来。

    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滋味并不好受。

    似是察觉到她的不安,赵儴将人搂到怀里,轻抚她的发,问道:“表妹,没事的。”

    楚玉貌将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公主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让郑瑞和她相认?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只有阿兄一个亲人,突然冒出一个,还是她阿爹的亲兄弟,并不会让她高兴。

    赵儴拍抚着她的背,心里有些明悟。

    康定长公主突然将郑瑞推出来,明摆着是不想让他继续追查荣熙郡主失踪一事,这事似乎涉及什么秘密,她并不愿意让人知道。

    他不禁想起当初贺兰君查到的事,岳父秦焕月被人谋害之前,和康定长公主秘密通过信,那信中定是说了十分重要的事。

    第125章

    回到王府,楚玉貌的情绪已经恢复。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夫妻俩先去给王妃请安,将今日在寺里求的两个平安符给了王妃。

    南阳王妃没想到他们去求了平安符给自己,心里有些高兴,觉得儿子和儿媳妇是孝顺自己的。只是得知其中有一个是给南阳王的,暗暗撇嘴,到底没说什么。

    她奇怪地问道:“你们怎么突然去普灵寺?”

    南阳王妃也算是普灵寺的常客,有事没事都会去那里上炷香,求佛祖保佑一家平安,保佑儿女婚姻和子嗣顺遂等,知道普灵寺最灵验的还是求子,很多夫妻想要孩子,都会去那里烧香拜佛,至于能不能成,那要看佛祖的意思,成了是佛祖保佑,没成便是不够诚心。

    她倒是没想到,今儿夫妻俩居然是去普灵寺上香,儿子居然还特地请假过去,挺郑重的。

    赵儴面不改色,淡定地道:“听说那里求子很灵验,我们顺便去上炷香。”

    楚玉貌:“……”

    南阳王妃:“……”

    南阳王妃一言难尽地看着儿子。

    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就不觉得亏心吗?

    要不是她已经知晓儿子干的好事,都以为他这是急着想要孩子,才会特地请假陪他媳妇去普灵寺烧香拜佛求子。

    楚玉貌避开了婆婆的目光,暗忖和她无关,她去烧香也是被赵儴拉着去的。

    南阳王妃目前并不知晓荣熙郡主失踪,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楚玉貌自然也不会到处嚷嚷。

    今日去普灵寺,除了上香外,其实她也想去查一查吴家求医之事,看看有没有和荣熙郡主有关的消息,只是没想到会在普灵寺遇到康定长公主,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赵儴丝毫没有撒谎被揭穿的窘迫感,在他看来,今日他们确实是去烧香求子了,成不成功,那要看佛祖的意思。

    和王妃说了几句话,夫妻俩便起身告退,去寿安堂给太妃送平安符。

    给家里的人都送了平安符,夫妻俩方才回鹤鸣院歇息。

    在外头转了大半日,楚玉貌也有些累了,在丫鬟的伺候下洗漱更衣,换了身干净的衣物,便窝在靠窗的矮榻上喝着茶,思索着今日的事。

    赵儴先去书房,顺便在那边洗漱,然后挥毫写了一封信,让寄北将信送去给贺兰君。

    接着他又翻了翻今儿送来的一些消息,没看到有什么重要的,便将之搁置在一旁,起身回房。

    赵儴进门时,往里头看了看,看到安静地坐在矮榻上的楚玉貌,神色一顿,抬步走到她身边,坐到一旁,探臂将她搂到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发,问道:“还在想那些事?”

    楚玉貌叹道:“就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她虽然没说,赵儴心里却是清楚的。

    突然冒出一个血脉亲人,就算她对郑瑞没什么感情,谈不上有多伤心,但多少还是会受到影响,这是人之常情。

    赵儴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唇,宽慰道:“现在不明白,以后总会明白的,不必多想。”

    “真的?”她怀疑地看他,“我看得出来,公主并不想让我们掺和……”

    康定长公主对她的态度一直没怎么变,以前将她当成荣熙郡主的救命恩人,对她有几分庇护,后来得知她是秦焕月的女儿后,看她的眼神便多了些什么。

    从中可以看出,秦焕月在康定长公主心目中是十分特殊的存在,特殊到她对秦焕月的两个儿女都很是纵容,愿意庇护他们。

    连对秦焕月的儿女都如此,那秦焕月的兄弟,自然也是不差的吧?

    赵儴知道她的性子,只好道:“你放心,若是我这边有什么消息,我会和你说。”

    省得她多思多虑伤身。

    “好吧。”楚玉貌妥协了,“那我等着。”

    不妥协也没办法,目前什么都不知道,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