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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4

    ,登即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扬起一张小脸,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

    “姐夫,我好喜欢你。”

    应琢垂眸,吻了吻她的发鬓。

    “我也是。”

    马车之外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窦丞:“……”

    终于,尚有一条路便要到了明府,马车缓缓停下。

    她被应琢抱着走下马车,待她站稳之后,对方才小心松开手。

    “那……”她红着脸,“明日再见。”

    应琢含笑点头。

    便就在欲转身离开之时——

    忽然,转角之处,闪过一道蓝紫色的身影。

    “明靥!”少年声音轻扬,激动唤住她,“你今日去哪儿了,我等了你半天,不是说好今日要见面么,我迟迟见不着你人影,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都准备翻进你家后院了……呃,应公子,你怎么也在啊……”

    第73章073“璎璎,要哄。”网?址?F?a?布?页?i??????????n??????2???????????m

    任子青话语稍噤。

    他还是有些怕应琢的。

    虽说如今应琢已暂不在明理苑授课,可这天底下,就没有学生不怕老师的。

    还是曾经犯过错、时常被责罚的学生。

    同样于一侧胆战心惊的,还有明靥。

    她拼命朝任子青挤眉弄眼,示意他少说两句。

    他说得越多,她越惨啊喂……

    明靥如今的腿还是酸的。

    她仍记得自己刚走下应琢的床时……她的腿都是酸的……

    应琢也瞧了她一眼。

    男人乌发仍用那一根梅花银簪随意挽着,几缕青丝垂落在发鬓旁,那凤眸微斜,淡淡掠过她的面色。

    紧接着,他弧了弧薄唇,笑容平淡温和:“这般巧么,我恰好遇见璎璎,便送一送我家妻妹。”

    偏偏任子青这个猪脑子,似乎瞧不出她的眼色。他摸了摸鼻尖,旋即又佯作乐呵呵地应了一句:

    “好巧……哈哈……真是好巧……”

    明靥明显瞧出,任子青的面色也有些不大对了。

    诚然,换作任何一人,在此处等了她一整天,面色都不会太好。

    少年轻声嘟囔:“那明二小姐确实也很忙啊,都和应二公子一样忙了。”

    这都忙了一天了,到傍晚才见到人影儿。

    应琢唇角仍弧着,于外人之前,他仍是那副温和矜贵之状。有冷风轻扬起他雪色衣衫,男人佯作不经意地、整暇遂道:“任小公子找我家妻妹有何事?”

    任子青也看了明靥一眼。

    而今明靥“妙笔夫子”的身份尚是隐秘,而先前,应二公子又因那禁书一案责罚于她。任子青稍一沉吟,觉得自己与明靥欲创办文墨坊之事愈发不能和应琢说了。

    是了,这段时日,二人商榷许久,决议于皇城之内,创办文墨坊。

    所谓文墨坊,顾名思义,便是以文路通钱路,做那些贩卖墨宝的活儿。

    届时文墨坊一开办,“妙笔夫子”便是这最大的活招牌,她的文稿,也将只会在文墨坊中兜售。

    故而前期的定址、雇人、收购等诸多活计,都得由二人一齐商榷着来。

    虽说这些时日,明靥确实发了一些小财,可着完全不够支撑起一个偌大的文墨坊。这段时日与任子青的“合作”,也让她与身前这个花孔雀般的少年愈发熟稔。

    明靥也渐渐熟知,任子青此人,平日里虽说总是吊儿郎当了些,可办事却还算周全爽快。更何况,二人有算作是知根知底,素日二人相处时,虽总是互相想着法子呛对方,但明靥明白,任子青是个心思纯良之人。

    有钱不赚王八蛋。

    于是乎,这文墨坊开办,便是由任子青出银钱,她出力。

    任子青瞧了明靥好几眼。

    只见她拼命挤着那他看不大懂的眼神,也不知她是想要说些什么。

    这二人之间的“眉来眼去”落在应琢眼里,周遭气氛愈发暗流涌动。

    身旁之人轻咳了两声。

    仿若在警告明靥:够了。

    她一颗心凉了半截。

    偏偏任子青还好死不死地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就上次明靥有东西落我那儿了,我寻思着还给她。”

    “是么?”这一回,应琢的眼神停驻在她身上,他饶有兴致地发问,“什么东西呀?”

    任子青结结巴巴:“一、一本书。”

    恰巧,对方今日来寻她,还真带了书。

    任子青赶忙将书卷朝她怀里一塞,转身溜之大吉。

    独留下她硬着头皮,看向身前之人。

    他唇角仍轻勾着,可那笑意清浅,浑不达眼底。

    男人回味着,适才任子青的那句——“就上次明靥有东西落我那儿了。”

    “还有上次呢。”

    应琢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问她:

    “今天晚上还要回府么?”

    “回、回的,”她忙不迭说,“多谢姐夫送我。”

    言罢,明靥也学着任子青,落荒而逃。

    许是天色太晚,应琢倒也意外地没追上来。

    明靥只感觉着,身后似有一道目光,紧紧追寻着她,如盯着某种猎物一般,盯得她头皮发麻。

    回到湘竹苑,她“嘭”地一声阖上门扉。

    将书本随意搁置在桌上,明靥缓了许久,才走至妆镜前,将衣衫与妆容重新规整。

    还好她今日穿得够厚实,衣领遮掩住她的脖颈,这才没叫任子青瞧见她脖颈之上那些疯狂的吻痕。

    是,是疯狂。

    今日在船内,她与应琢,都太疯狂。

    明靥靠着软椅坐下来。

    时至如今,她的腿还是软的。

    她弯下身,背靠着椅背,一下一下,慢慢揉着脚踝。又将脖颈遮掩上桃花粉后,她这才推门走出闺阁。

    阿娘已歇下了,她没有唤来盼儿,兀自将药渣收拾好。

    这段时日,阿娘的精神气儿一日比一日好,也多亏了刘大夫,便是前些天,阿娘已经可以发出又一些单音了。

    她回到屋中,将梅花簪拔下来。

    乌发顿然倾泻如瀑。

    少女垂眼,瞧着腰间衣带上那一块同心玉佩,温润的玉身,依旧是熟悉的颜色与触感,竟叫她忍不住翘起唇角。

    她弯唇笑起来时,唇角边有一对浅浅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便就在此时,窗外忽然响起轻叩之声。

    谁?

    窦丞么?

    不像啊。

    每每窦丞前来敲窗,她总能听见一阵窸窣声响。

    明靥疑惑走上前,甫一推开窗,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而俊美的面容。

    是应琢。

    明靥愣了愣,他怎么来了。

    对方半截身子灵活地探入窗扉,将窗扇将里推了推。

    男人眼眸微眯着,波光粼粼的日光落在他瞳眸里,映出一片悲喜莫辨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