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静回到家之后,当晚便发起了烧,烧的浑浑噩噩的,开始说胡话。
「安宁...安宁...」
许恒忙前忙后的照顾着,喂了药下去,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白安静的嘴里一直在反反覆覆的呢喃着什么。
一会说什么不要,一会又在念叨着白安宁的名字,要么就是念叨着许恒的名字。
许恒看着吃过药也没什么退烧趋势的白安静,直接将人抱起来去医院,再这么烧下去怎么能行呢,要出事情的。
到了医院,打了退烧针总算是好转了一些,许恒将人抱回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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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白安静晚上会再反覆烧起来,许恒也不敢睡觉,嘴里一直在呢喃着。
「恒哥...」
许恒攥着白安静的手,一次次去试着白安静额头上的温度:「我在呢,安静,别怕,我一直在呢。」
他就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妻子这些天的忧虑,总是在担心着什么,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安静心细如尘,很敏锐,大姐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白安静听到有人在呼唤她,迷迷糊糊间也能感觉到一直有一只手在自己都额头上反覆试探,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什么幻听呢。
她分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处于什么情况下。
到底哪一个才是梦呢?
那个满是痛苦的世界是现实吗?
白安静好像被困住了,很多画面不断的在她的眼前闪着,她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可眼前的一切都成为了幻影。
她好像永远都是这样,什么都抓不住。
一切的一切都在从她的眼前流去。
白安静次日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对上一双疲惫中带着担忧的深邃眼眸。
许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恒说着话,起身先去倒水。
白安静昨天晚上后半夜就已经退烧了,只是一直都没清醒,还是在说胡话。
他也担心会有什么情况,一直没敢合眼。
白安静吐了一口浊气,坐了起来,只是语气听上去还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没事。」
许恒端着水送到白安静的嘴边:「你昨晚一直说什么安宁醒一醒丶醒来看一眼的话,是做到噩梦了吗?」
白安静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接过水杯,小口的喝了起来:「嗯,做噩梦了。」
她确实又梦到了前世的内心画面,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的面前是妹妹那惨白的脸,花一样的年纪,再没有睁开眼。
大姐的事情,让她没办法淡定。
事情发生的方式虽然不一样,可好像又换了一种方式,不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许恒轻声安抚着:「梦都是反的,别担心。」
白安静沉默着点头,她也希望梦是反的,也希望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都能够好好的。
「我下午想回村里。」
许恒担心她:「明天吧,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
安静的身体一直都很好,上次发烧都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看上去脸色和状态都很差,还是多休息休息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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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宁和秦书成两个人各自忙着属于自己的事业,孩子们一天天在长大。
一切都平凡又幸福。
厂子早已经步入正轨,一切都有条不紊的。
所以更多的时候,白安宁更希望接店里的生意,做设计。
江竹最近有一件心事压在心里,忍不住的担心,和白安宁坐在一起,便忍不住提起来:「我总怀疑,我家晓丹好像谈恋爱了。」
江竹是厂里最开始就进来的老员工了,她做事勤勤恳恳,这些年已经当上了主任。
本来是和白安宁来汇报工作的,工作说完之后,她才忍不住提起来,想着白安宁能不能给她出点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