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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想见月扶光吗?

    第31章他想见月扶光吗?(第1/2页)

    沈家大宅。

    沈默言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他和月扶光的对话框。

    他回了嗯后,月扶光没有再回复。

    对话框安安静静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两个小时前她发的那句“谢谢你的茶”。

    沈默言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靠在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他在想今天下午的事。

    月扶光站在茶几旁边,藏青色的衬衫,低马尾,干净的帆布鞋。

    她对他说:“学长,这是我的私事。”

    她的语气客气,礼貌,疏离,疏离到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可他们明明已经不是陌生人。

    他和陈屿和她见面的次数差不多,也是同一天认识的,可月扶光对他们两个人的态度天差地别。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就好像心爱的东西要被抢走了一样。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从小到大,所有人对他都是笑脸相迎,热情似火,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只有月扶光,她对他客气得像在对待一个普通的学长。

    不是故作姿态,不是欲擒故纵。

    是真的客气。

    老周的调查报告不会有错,他的每一条信息都是经过多方核实的。

    既然报告说她没有刻意接近他,那她就是真的没有刻意接近他。

    真的不在意,不主动,不热情,也不挽留。

    沈默言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沈家大宅的花园,月光洒在草坪上,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远处的游泳池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他又想起她泡在水里的样子。

    性感,清纯,无辜,很撩人。

    还有别发卡时,他的指尖从月扶光的耳廓上擦过,她的耳尖红了。

    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像三月桃花落在雪地上,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粉。

    他看得很清楚。

    她可能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她不知道,他的余光一直在她身上。

    从她走进书房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余光就没有离开过她。

    她走进来的时候,蔵青色的衬衫,米白色的直筒裤,帆布鞋,低马尾。

    干净,清爽,像九月午后的风。

    这几天和月扶光相处的一幕幕如同电影一般在沈默言的脑子里放映。

    沈默言努力想要压下,可越压越是躁动。

    他烦躁的想出去冲个澡。

    沈默言开了门,往外走,走廊很长,壁灯的光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经过会客厅的时候,看见母亲白兰芝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白兰芝四十多岁,保养得宜,看起来像三十出头。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衣,头发盘起来,用一枚珍珠发卡固定住,耳朵上戴着一对钻石耳钉,即使在灯光下也折射出耀眼的光。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默言?”白兰芝放下杂志,“这么晚了还不睡?”

    “睡不着。”沈默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白兰芝看着他的脸,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想起了佣人说过的话,看来这小子是思春了。

    19岁了思春也正常,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勾得他魂牵梦萦。

    白兰芝突然有些八卦了,试探问:“有心事?”

    沈默言没说话。

    白兰芝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

    “你从小到大,有心事的时候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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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默言顺势靠在沙发里,没有说话。

    白兰芝放下酒杯,看着他的眼睛。

    “跟妈说说,什么事?”

    沈默言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妈,”他的声音很轻,“你有没有遇到过一种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你对她有兴趣,但她对你没兴趣。”

    白兰芝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女孩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兴奋。

    沈默言没承认,也没否认。

    白兰芝看着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沈默言从小就不喜欢跟人交流,不喜欢社交,不喜欢任何无意义的应酬。

    她一度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兴趣,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现在,他主动问起,而且那个人,显然是个女孩子。

    “她对你没兴趣?”白兰芝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还有人对你没兴趣?”

    沈默言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很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妈。”

    “好好好,我不说了。”白兰芝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那你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默言沉默了。

    他想起月扶光站在校门口的样子,白裙子,帆布鞋,头发被晚风吹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想起她坐在咖啡馆的样子,靠窗第二桌,阳光从窗外落进来,落在她眉眼之间。

    想起她站在派出所门口的样子,背脊挺得很直,声音平静地对他说:“我问心无愧”。

    想起她在澜庭走廊里的样子,被他按在墙上,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发颤地说:“沈默言,你弄疼我了”。

    也想起她在泳池里的样子,黑色的泳衣,湿漉漉的马尾,水珠从下巴滴下来,落在锁骨上。

    ……

    沈默言闭上眼睛,“很漂亮,很干净……对我也很冷漠疏离。”

    “妈,”沈默言的声音很低,有些无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白兰芝放下酒杯,看着他。

    沈默言从出生那天起,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三岁学英语,五岁学法语,七岁学德语。

    十岁开始跟着父亲出席商业场合,十五岁开始参与公司决策,十八岁正式进入董事会。

    他的人生是规划好的,每一步都走得精确无比。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接近一个女孩子。

    该怎么让一个对他没兴趣的人,对他产生兴趣。

    白兰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沈默言面前,弯下腰,捧起他的脸。

    “默言,”她的声音很温柔,“你看着她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沈默言睁开眼睛,对上母亲的目光。

    “我……”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我不知道。”

    白兰芝笑了,“不知道,就对了。”

    沈默言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

    “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对我。”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眼角眉梢蔓延着幸福,“但他知道一件事。”

    “什么?”

    “他想见我。”白兰芝回忆着当初,声音温柔,“每天都想。”

    沈默言沉默了。

    他想见月扶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