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05章同心协力,共同修桥(第1/2页)
李长云笑了笑,没有客气,直接把木盒收了起来。
吃过早饭后,李长云坐在院子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刻刀,直接把那截价值连城的星辰木给劈成了几块。
林子轩和沈清秋看得直心疼。
“先生,这可是宝贝啊!您就这么给劈了?”
林子轩咽了口唾沫。
“木头就是拿来用的,放着生锈吗?”
李长云手脚麻利地把星辰木雕刻成了几块方方正正的镇纸。
他扔给林子轩和沈清秋一人一块。
“放书案上压纸用,能凝神静气。”
剩下的几块,李长云直接拿到了门外,扔给了那些正在满头大汗劈柴的学子们。
“王山岳,把这个放进你们喝水的大缸里泡着,大家劈完柴喝点水,去去乏。”
王山岳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了,他穿着粗布短褐,双手全是老茧,但眼神却比以前明亮了无数倍。
他接过星辰木,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宝贝,但还是乖乖地扔进了水缸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普通的井水在泡了星辰木之后,竟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学子们干完活,一人舀了一瓢水喝下去,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直冲脑门,原本酸痛的肌肉瞬间恢复了活力,连脑子都变得无比清醒。
“我的天!先生这给咱们喝的是仙水吗?”
“我感觉我现在能一口气背下整本《孟子》!”
学子们精神大振,坐在院墙外听李长云讲课时,效率简直高得离谱。
李长云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教书育人,因材施教。
这平江县的烟火气,越来越浓了……
春雨贵如油,但下多了也是个麻烦。
平江县连着下了半个月的暴雨。
平江河的水位暴涨,水流湍急得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
这天一大早,县令赵文华就顶着个斗笠,踩着满脚的泥巴,急匆匆地跑进了藏书阁。
“李先生!”
赵文华连脸上的雨水都顾不上擦,急得直拍大腿。
“城外那座老木桥被春汛给冲毁了!那可是连接南北两岸的唯一通道啊!”
“现在两岸的百姓全被堵在河边,南岸的粮食运不过来,北岸的药材送不过去,这可如何是好啊!”
赵文华眼巴巴地看着李长云。
他现在遇到麻烦,第一反应就是来找这位活祖宗。
在他看来,李长云只要随便写首诗,或者画个符,肯定能把这河水给镇住。
李长云坐在屋檐下,看着外面连绵的春雨,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可以动用三品巅峰的浩然正气一字截断江流,但这治标不治本。
水流被强行压制,一旦爆发,只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儒家修的是理,理要顺应天时地利,而不是一味地用强。
“子轩,去外面传话。”
李长云站起身,眼神变得深邃。
“让所有学子停下一天的课,带上斧头、绳索和铁锹,跟我出城。”
赵文华愣住了:“先生,您这是要……”
“修桥。”
李长云言简意赅。
很快,浩浩荡荡的几百名学子在李长云的带领下,顶着大雨来到了平江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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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浑浊不堪,夹杂着上游冲下来的枯木和泥沙,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原本的老木桥已经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两岸孤零零的几个石墩子。
看着这狂暴的河水,不少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都打起了退堂鼓。
“先生,这水太急了,下去会死人的吧?”
王山岳咽了口唾沫,双腿有些发软。
李长云没有说话。
他走到泥泞的河岸边,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了脚上的布鞋,挽起灰布棉袍的裤腿,直接踩进了冰冷刺骨的泥水里。
“先生不可!”
“先生千金之躯,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学子们大惊失色,纷纷惊呼。
李长云转过头,看着岸上这群穿着儒衫的读书人,声音穿透了雨幕。
“千金之躯?这世上哪有什么千金之躯,书上教你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连一座家门口的桥都不敢修,你们拿什么去治国?”
“想学真理的,就给我滚下来干活!怕死的,现在就回客栈去抱你们的暖炉!”
说罢,李长云走到旁边堆放的木材前,单手扛起一根足有大腿粗细的圆木,大步走进了浅水区。
先生都下水了,学生哪里还有脸站着看?
“干了!大不了一死,总不能让先生看扁了!”
王山岳一咬牙,把心一横,脱了鞋袜就跳进了泥水里。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学子们也纷纷被激起了血性。
不管是寒门子弟还是世家公子,全都不顾形象地冲进雨里,扛木头的扛木头,拉绳索的拉绳索。
人群中,一个戴着宽大斗笠、穿着蓑衣的娇小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白星落。
她白天不能暴露妖族的身份,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混进了人群。
这小丫头虽然看起来柔弱,但妖族的体魄何等强悍。
她一个人扛着两根巨大的圆木,在泥地里健步如飞,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哎哟我去,这位小兄弟力气真大啊!”
旁边几个累得气喘吁吁的学子看得目瞪口呆。
白星落压低了帽檐,偷偷吐了吐舌头,干得更起劲了。
修桥的过程并不顺利。
水流太急,打下去的木桩根本稳不住,刚插进河床就被水流冲歪了。
“先生,不行啊!水势太猛,桩子吃不住力!”
林子轩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大喊。
李长云站在岸边,仔细观察着水流的走向。
他没有动用浩然正气去强压河水,而是大声指挥起来。
“子轩,你带十个气血旺盛的武夫去上游二十丈的地方,拉起三道横索,不要硬挡水流,用斜角把水势往两边分流!”
“山岳,你带人把木桩的一头削尖,不要垂直往下打,顺着水流的方向,倾斜三寸打进去!”
“其他人,把石头装进竹筐里,等木桩一打稳,立刻填石头压底!”
李长云将古籍中记载的水利知识,结合当下的实际情况,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
学子们按照他的方法,分工合作。
上游的绳索成功减缓了水势,倾斜的木桩顺着水流的阻力,死死地扎进了河床里,再加上石筐的重压,终于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