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抄家流放后,我扛着病弱世子夺江山! > 第254章 你也算是个站着撒尿的主儿

第254章 你也算是个站着撒尿的主儿

    城门外两军交战,喊杀声传到城内。

    地牢深处,油灯豆大的一点光,晃得人影在壁上乱颤。

    沈清辞快不走了进来,她拿帕子掩着口鼻,却掩不住眼里的慌急。

    她左右看看,“母亲。”

    “外面是不是打起来了?”王氏把抓住沈清辞。

    沈清辞吃痛,白着脸点头:“朝廷和戎族勾结要灭了沈家,他们围了城。沈惊澜他们都在城头,暂时顾不上这边。”

    王氏喉间发出嗬嗬的怪笑,“好!好!打得好,乱起来才好!”

    她压着嗓子,气息喷在沈清辞脸上,“清辞,听着,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沈巍那老东西心狠,沈惊澜更是个六亲不认的。城破了我们都得死,城不破等他们腾出手,我也活不成。你得走,必须走!”

    “我怎么走?”沈清辞声音发颤。

    “你先去找林府医,”王氏眼神一厉,“去找他要防身的毒药,快!”

    沈清辞被王氏眼里的疯狂慑住,跌跌撞撞出了地牢寻到军医营。

    林府医正在捣药,见沈清辞闯进来,他微微诧异。

    “林伯,”沈清辞急声道,“母亲让我来要些药,最好是厉害的毒药。”

    林府医放下药杵,“大小姐,毒药害人害己,我不能给。”

    “你!”沈清辞急了,“母亲等着救命,你不给她怎么办?”

    “给了才是害她。”林府医的声音透着疲惫。

    沈清辞跺脚,转身跑回地牢。

    王氏听完猛地从草堆里爬起来,铁链拖在地上刺耳地响。

    “他不给?这个窝囊废,永远都是窝囊废!我自己去找他!”

    沈清辞咬了咬牙,掏出几件首饰,买通了一个轮值的老卒,只说母亲病重,求林府医看一眼。

    老卒掂了掂分量,又看四下无人放了行。

    王氏几乎是扑进林府医的屋子,眼神像要吃人。“药呢?给我!”

    林府医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他曾动过心,如今却形同疯妇的女人,“阿瑾,别再造孽了。”

    “闭嘴!”王氏扬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他脸上。

    她指着他的鼻子骂,“顾仁,老娘当初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么个玩意儿,浑身上下凑不出个鸡胆。叫你带我走你不肯,叫你给点保命的药你也缩。你也他妈的算是个站着撒尿的主儿?你他妈的就是个窝囊废!”

    顾仁被打得偏过头,没还手也不再说话,转过身继续捣他的药。

    王氏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剜了他背影一眼,抓住沈清辞:“走,没药也得走。”

    母女俩趁着天色擦黑,城头换防稍有松懈的空档,摸到一段偏僻的城墙根。

    沈清辞用帕子包着块碎银子,塞给一个在墙角打盹的辅兵,指了指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窄小暗门。

    辅兵收了钱,左右看看飞快开了锁。

    两人挤出暗门,荒野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敌军营地篝火星星点点。

    王氏拉着沈清辞,往背离战场的西北方向跑。

    没跑出多远,黑暗里突然响起几声唿哨,马蹄声骤起几个黑影从枯草丛里窜出来,弯刀在微光下闪出寒芒。

    “周人娘们。”戎族口音的怪叫响起。

    王氏把沈清辞往身后一推,拔出藏在袖里的剪刀。

    一个戎族骑兵策马冲来,狞笑着挥刀。

    王氏矮身躲过刀锋,剪刀狠狠扎进马腹。

    马匹惨嘶骑兵甩下。

    王氏扑上去疯了似的乱砍,竟逼退了另两个扑上来的戎族兵。

    但更多的马蹄声围了上来。

    火把亮起照见母女俩惨白的脸。

    一个戎族百夫长模样的人,提着带血的刀走近,眼神淫邪地在沈清辞身上打转。

    “绑了。”他叽里咕噜地喊。

    绳索套上脖颈,沈清辞尖叫挣扎。

    王氏被两个兵按在地上,脸蹭着沙砾嘶声道:“别碰她。”

    没人理她。

    沈清辞被拖向另一匹马。

    翌日天蒙蒙亮,城外鼓角齐鸣杀声震天。

    攻城又开始了,箭矢如蝗虫般飞上城头。

    沈巍立在主城楼上,须发在风中乱舞。

    亲兵飞奔来报:“将军,西北角暗门开了,有人看见夫人和大小姐,被戎族游骑拿了。”

    沈巍脸色一沉。

    沈惊澜和沈惊晨、沈惊涛都听到了,齐齐转头看他。

    “父亲。”沈惊涛脱口喊了一声。

    沈巍抬手止住他,走到垛口眯眼望向西北方向。

    远处,一小队戎族骑兵正耀武扬威地驰近,火把照亮被捆在马背上的王氏和沈清辞。

    一个戎族将领策马出阵,用生硬的周语朝城头喊:

    “沈巍!你的女人和女儿在我们手里,开城门投降,不然当着你的面,把她们剁碎了喂狼。”

    戎族将领的吼声顺着风刮上城头,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得意。

    城头守军一阵骚动。

    沈惊涛脸色煞白,抓住沈巍的手臂:“父亲!那是母亲和姐姐啊。”

    沈巍甩开他的手,“闭嘴!守城!”

    戎族将领见城头没动静,狞笑一声挥手。

    一个兵卒跳下马,把王氏从马背上拖下来,踹倒在地刀架在她脖子上。

    王氏跪在那里,头发乱糟糟地糊了一脸,眼睛死死瞪着城楼的方向。

    隔得远看不清人脸,但她知道沈巍就在那儿。

    那将领等了半天,见城头没动静,又冷笑一声。

    几个兵卒立刻把沈清辞从马背上拖下来,推搡到前面。

    “沈巍!你这闺女细皮嫩肉的,既然你不要那就让弟兄们都尝尝鲜,让你听听响。”

    一个兵卒伸手就去扯沈清辞的衣襟,“刺啦”一声,外衫裂开一大片,露出里面的中衣。

    沈清辞拼命挣扎尖叫,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放开我!爹爹救我!大哥!惊涛!救救我!”

    她的哭喊在空旷的荒野里显得特别刺耳。

    城头上,沈惊涛攥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刚要动被沈巍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戎族兵的手又伸向沈清辞的中衣带子。

    就在这时候,城头垛口后宋明月手里一张硬弓拉得满满的,根本没请示谁手指一松。

    “嗖!”

    箭矢破空。

    “啊!”那个正要对沈清辞下手的兵卒惨叫一声,手掌被一支羽箭贯穿。

    箭头从手背透出来,血滋滋往外冒。

    接着弓弦连响。

    “嗖!嗖!嗖……”

    一支接一支,快得几乎连成一声长音。

    每一箭都钉在正围着沈清辞的戎族兵手上。

    眨眼间十几个兵卒惨叫倒地,沈清辞周围瞬间清出一圈空当。

    沈清辞瘫在地上,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哭声卡在喉咙里,惊骇地抬头望向城头。

    宋明月站在垛口边,手里弓弦还在微微震颤。

    “看什么看?”宋明月扫了一眼周围投来的目光,声音很硬,“男人打天下,有本事真刀真枪拼个死活,扒女人衣服算什么本事?我看不得这个。”

    她这话没指名道姓,但除了骂戎族人,也将沈家的男人全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