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将愤怒点燃(第1/2页)
赵虎媳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摇头,“其实不是。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我干嘛要生气?赶紧说。”江红已经动气。
见火候到了,赵虎媳妇开始上大菜。
“是苏小雅用漂亮的脸蛋迷惑了二哥,他们之间存在暧昧关系。”
“什么叫暧昧关系?”江红不懂新词。
“就是,就是搞破鞋!”
“瞎说!你听哪个混账这么说?”
江红瞪大眼珠子看向赵虎媳妇。
二虎媳妇紧忙往门口撤退。
“二嫂你别生气,我是听别人说的,不忍心你蒙在鼓里,才告诉你。”
“你别走啊!你到底听谁说的?”
江红可不想放走二虎媳妇。
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服袖子。
二虎媳妇说家里柴灶火没灭,怕着火,不敢耽搁太久。
江红只好松开手。
“好的。那你现在就告诉我听谁说的。”
赵虎媳妇怎么可能说出谁来?
本来就是莫须有,是凭空想象。
故意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
“二嫂,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我不能出卖别人。”
“你说出来吧,我不会去对证。”
赵虎媳妇跺下脚,假装对江红的追问不理解,“二嫂!我是同情你才和你说,这事是真是假也不一定。有可能是别人嚼舌根子。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你以后多个心眼观察下,如果真是这样,就必须要设法阻止了。不然闹大了影响不好。二哥不是一般人,那是大队书记呀!”
二虎媳妇一番话,彻底将江红的愤怒点燃。
她五官挪位,脸上青筋暴起。
赵虎媳妇见状赶紧溜。
……
梯田修了,菠菜也种上了。
接下来就是重新分配各个生产队的土地了。
以前的分割线因为修梯田打乱了,现在需要重新划分。
赵书记带领各个生产队长测量之后,划分了五个区域。
尽管是梯田,也是能分出三六九等的。低处的赶上旱天,浇水就容易些,故而,都希望自己生产队分到的土地位置低一些。
分配之前,赵书记见各个生产队长都在打着小算盘,说道:
“大家不要太在意呀!其实和之前比,都有很大改善啊!大家不要计较,发扬下风格哈!”
他环视各队的生产队长,最后目光落在苏小雅那儿。
“三队发扬下风格,叫其他生产队先挑选吧!”
苏小雅点头,“好的,挑剩的那块地归我们。”
赵虎听了回身对三队的社员说:“听着没?你们的新队长发扬风格了!以后挑水抗旱累死你们!”
赵凤仙也朝着妇女们煽风点火,“就显她觉悟高,牺牲大家伙利益往上爬,德行!”
也有维护苏小雅的,说三队以前的地况就是最差的,就是应该靠后挑选。
林书记表扬了苏小雅。
“谢谢三队队长!我们都要像苏小雅看齐啊!还有哪个表态。”
没人应声。
改造之前五队的地况最好,五队队长建议他们先选。
“我的建议,改造之前土地状况好的先挑选,应该我们先选。”
四队队长不干了,“不能这样论,要权衡也不能仅仅根据这地方的地貌论。还要考虑北坡的地貌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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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记一听就怒了,“怎么这么多事啊!算啦!抓阄。”
五队反对抓阄也没用,其他几个队都拥护抓阄。
苏小雅抓了5号,依然是最后挑选。
赵虎撇嘴,“臭手!跟着她干真踏马倒霉。”
苏小雅回到三队社员队伍里,给大家加油鼓气。
“大家不要以为高处的梯田不好。高处的日照好啊!高处的比低处的日照时间会多出至少半小时。别小瞧这半小时,万物生长靠太阳啊!”
“是呀!小雅说的有道理。”好多人支持苏小雅。
“就算是这样,赶上旱天挑水抗旱也是多走路。”有一些人还是觉得三队吃亏了。
苏小雅瞄一眼众人,又道:“至于挑水抗旱,也不见得高处就不好。咱们在高处会截留雨水呀,山顶的水流下来,首先被我们截住。这样我们的旱情就会比低处的轻一些,抗旱的频率也会少一些,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呀!”
“别说,还真是这样。这么说咱们生产队也不亏。”
“我就说,新队长不会做傻事嘛!”
见三队社员基本被苏小雅说服,赵虎说了句,“真会忽悠人啊!究竟吃没吃亏,明年种地就知道了。”
……
赵书记回到家中,又累又饿。
先去厨房看了,冷锅冷灶,媳妇竟然没做饭。
“江红!江红你怎么不做饭?”
走进南屋刚要发火,见江红盖着被子躺在炕上。
以为病了,问道:“江红!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红不做声。
他伸手摸她脑盖,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结果江红被蛇咬了一样翻身坐起,“别用你那脏手碰我!”
“你没病啊?没病干嘛不做饭?”
“心情不好,不想做饭,也不饿,谁饿谁做饭吧!”说完又是盖被躺下。
老婆不顺气,赵云飞无奈来到厨房,抱柴禾生火做饭。
乡下的东北男人,几乎没有会做饭的,赵云飞也一样。
柴灶点着了,却是不知如何做。
看着墙根处一溜米袋子面袋子发懵。
只好又走进南屋,动员媳妇给他做饭。
京腔戏调调侃,“娘子!灶火已生好,在等着主人临幸呢!赶紧下米炒菜,不然岂不白白浪费了燃烧的痴情。”
赵云生爱好文学,喜欢戏曲,有时间会哼着小调做歪诗写个小散文什么的。
只是今天的才华显露,却是触到了媳妇的肺管子。
江红掀翻被子骂他,“你想临幸谁?你以为你是谁啊?举着那管破枪乱突突!小心判你破坏军婚坐大牢!”
赵云生顿时懵了。
老半天才品出味道。
愤怒掀翻老婆的被子,“混账!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破坏军婚了!”
江红剜了赵云飞一眼,“用我说吗?你自己做的丑事你自己不知道?”
赵云飞将门关严实,揪住媳妇的衣领子,压低声音也难掩愤怒,“我做什么丑事了?说!我做什么丑事了!”
赵云飞像一头愤怒的狮子,面目都有些狰狞了。
更像一个炸药桶,瞬间即可燃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