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不是疯批反派吗?怎么红眼要抱抱 > 第188章 那怎么办呢,我就是想哄你

第188章 那怎么办呢,我就是想哄你

    第188章那怎么办呢,我就是想哄你(第1/2页)

    甬道尽头的暗门前。

    苏软她伸手摸索着找到墙上设有机关的烛台,轻轻向右一旋。

    石板裂开,露出向上的通道。

    苏软提着食盒轻手轻脚地上去,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往书房里瞄。

    暮色从窗棂漫进来,将屋子笼在一层昏黄的光晕里,博山炉里的沉水香燃尽了大半,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余烟。

    晏沉正阖眼靠坐在圈椅里,头微微向下垂着,呼吸又轻又匀。

    显然是睡着了。

    苏软蹑手蹑脚走过,将食盒放在书案一角,然后凑过去俯身看他。

    啧啧,这脸真是生得人神共愤。

    即使闭着眼睛,眼下还浮着淡淡的青色,也好看得有点超标。

    甚至因少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视,整个人反而褪去几分凌厉的攻击性,多了些说不清的温润脆弱。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虚虚地点在他唇瓣上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顺着他的唇形慢慢描摹。

    正描得专心,手腕忽然被握住。

    “哎?”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手便扣着她往前一带,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唇跟着覆上她的。

    “唔!”

    晏沉亲得很浅。

    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形,又在她下唇上含了一下后,便才松开。

    前后不过两三息的事。

    苏软愣了一下,眨眨眼。

    抬头对上他清清醒醒,没有半分睡意的笑眼,这才后知后觉。

    “你装睡啊?知道我要来?”

    “不知道。”

    晏沉懒洋洋笑了一声,握着她手腕用力,将人往自己腿上带。

    苏软顺势在他腿上坐下,又没好气地伸手在他肩上捶了一拳。

    “骗鬼呢?不知道你会这么巧地装睡?分明就是等着我呢!”

    “真不知道。”

    晏沉被捶得往后仰了仰,又笑着靠回来,拢着她的手慢慢捏着。

    “但你脚步和别人不一样,所以你还在地道里,我就听出来了。”

    苏软心口软乎乎地陷下去一小块,却压着笑嘟嘟囔囔骂了句“狗耳朵”。

    又问,“那你装睡作什么?”

    晏沉撇撇嘴,理直气壮地表示不满,“我就想看看你会做什么,结果某人就只是盯着我发呆,连偷亲都不敢。”

    苏软嫌弃地“咦”了一声。

    “人长得不怎么样,想的倒是挺美的,谁眼睛瞎了才偷亲你。”

    “……好吧,我丑。”

    晏沉笑着点点头,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又转了个弯儿问。

    “怎么突然想起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啦?”

    苏软眨了眨眼,语气忽然变得又娇又软,“昭王殿下日理万机,我想你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都快害相思病了。”

    说着还捂着心口,一脸做作地委屈,“所以只能主动来找你啦。”

    晏沉盯着她看了两息。

    笑意从唇角慢慢漾开,漫过他整张脸,又一直浸到眼底去。

    “你最好是。”

    他抬手捏住她的脸,轻轻一扯。

    “这两日我每晚都去苏府,也不知道是谁睡得不省人事,亲都亲不醒。”

    苏软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每晚都来?”

    “嗯。”

    晏沉松开捏着她脸的手,指尖滑到她锁骨处,隔着薄薄的衣料点了点。

    “没看到我留下的痕迹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那怎么办呢,我就是想哄你(第2/2页)

    看到了,当然看到了!

    她是说这两日晨起,锁骨上总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团团红印。

    还跟梨子抱怨过花朝阁入夏后蚊虫多,让梨子多熏些艾草。

    敢情根本不是什么蚊子咬的,是这狗东西半夜翻窗进来偷咬的?

    她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登徒子!”

    晏沉无辜地撇撇嘴角,笑了。

    “我若是登徒子,你以为你还能安生睡到天亮?还能下得来床吗?”

    苏软懒得跟他拌嘴,转头去够书案上的食盒,将里头的栗子糕取出来。

    “喏,给你尝尝我新做的点心,梨子和玉珂可都说好吃呢。”

    晏沉低头看了一眼那碟卖相很好的栗子糕,又抬眼看她,面露怀疑。

    “你确定能吃?”

    “当然!”

    苏软从碟子里拈了一块凑过去。

    “这次没放盐,我发誓!”

    晏沉还是不动,就那么看着她,表情写满了“我不信”三个大字。

    苏软撇了撇嘴,“啧”了一声,自己往嘴里咬了一大口,嚼吧嚼吧咽下去,然后把剩下的一半递到他嘴边。

    “你看,我都敢吃。”

    晏沉看着面前还带着她齿痕的半块栗子糕,笑着低头咬了一口。

    位置很刁,正好盖住她的齿印。

    苏软眼巴巴地望着他。

    “怎么样?”

    晏沉咽下去,又就着她的手把剩下的大半块吃完,才慢悠悠地开口。

    “还行,能吃。”

    “就这?”

    苏软不满地皱起鼻子,“就一句‘还行’?一点都不会给情绪价值。”

    “情绪价值?”

    晏沉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眉梢挑了挑,还是大概猜出意思。

    “好好好。”

    晏沉扣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更紧地提了提,轻轻软软地笑起来。

    “好吃,我们软软真厉害。”

    苏软被他这哄小孩的语气逗得想笑,又故意绷着脸哼了一声。

    “哄小孩呢?”

    “那你是不是小孩?”

    “当然不是。”

    晏沉眼底笑意便一层一层漾开,下巴抵上她肩窝,轻轻蹭了蹭。

    “那怎么办呢,我就是想哄你。”

    苏软被他看得心跳漏了半拍,赶紧干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正事上。

    “我来,其实是有件事想问。”

    晏沉“嗯”了一声,指尖不紧不慢地捻着她一缕发尾,懒洋洋地开口。

    “那你想清楚了问,如果我从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我就会以为你今天是为了别的男人来讨好我。”

    “我会很生气的,软软。”

    苏软刚要出口的“沈昭野”三个字硬生生在喉咙口拐了个弯,差点呛着。

    她咳了两声,心虚地眨了眨眼。

    晏沉看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脸上的笑便一寸一寸地淡了下去。

    “不会吧,软软?”

    他声音压低了三分。

    “你真是要和我提别的男人?”

    苏软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辩解,便见他微微偏过头,唇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说啊,是谁?”

    “沈昭野还是穆淮生?或者其他谁?”

    他明明还是那副带笑的模样,眼底却已压上了一层薄薄的戾气。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