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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惩罚

    第二百六十章惩罚

    但是来性的男人怎么拦得住?

    他心中激荡,因为没有跟赵秋白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在男人的心里,等同于忠诚,这么大的事情不得好好庆祝一下?

    不但要庆祝,还得大力庆祝。

    月色正浓。

    敞着窗帘的衣帽间里,春意盎然。

    女人羞的厉害不肯配合。

    最后男人只得将灯火悉数熄掉了,灼灼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如同轻烙在上头,至骚至痒,说出来的话更是带着一抹成熟男人特有的韵味:“这样总成了吧?陆太太,是不是可以放行了?我们是正经夫妻,哪怕有一两次疏漏,家里的佣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不会说的,怎么这么久了,还不习惯,都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还跟小姑娘似的……”

    后面的话越来越低。

    越来越不像话。

    越来越下流。

    温凉仰头默默地想,这就是全亚首富,可真不要脸啊!

    他说没有跟赵秋白上床,很光荣吗?捧戏子玩女人,给人开公司置办宅子,他越发熟练了,还搞得跟清纯男大似的,说出去他不害臊,她还嫌丢人呢。

    男人忍得久了。

    上回发疯回来,大抵是吞枣,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发泄,哪里顾得上享受?这一回是彻彻底底地尝了味儿。几次三番后男人终于餍足,将汗津津的女人搂在怀里。等到平息下来,他低头看她,嗓音沙哑到了极致:“还好吗?”

    温凉不想说话。

    宽敞的衣帽间里全是毛孔舒张的热汗。

    男人低笑。

    知道她是得趣了。

    他并不逼迫,一手把玩着妻子黑发一边跟她说事儿:“上回爸妈跟我商量事儿,我名下有安盛百分之六十股份,我想分别给三个孩子百分之十,那萌萌就有百分之十,我剩下的三十以后也会给她,四十的占比足以让她掌控全局……温凉,你说这样好不好?”

    这一番话很明显了。

    他中意萌萌当接班人。

    一时间温凉有些百感交集。

    几年前,萌萌还是他不喜的,但现在却点名萌萌接任,当真是世事难料,温凉并未一口回绝,反而轻声说:“景媛姐没有意见才好,另外,愿不愿意接手,也要看孩子长大后的意思。”

    陆景琛淡笑——

    他姐对经商根本没兴趣。

    安盛的百分之十分红,足以让她生活富足,何况她不是跟温知栩谈恋爱了?大舅哥家当颇丰,以后她不会愁的。

    两人没再闲聊。

    因为俊美男人歇了一会儿,再次跟妻子接吻,要求过夫妻生活。

    ……

    日子天天过去。

    天气渐暖。

    庭院里的樱花开了。

    温凉请冯太太过来喝茶赏花。

    冯太太与她交好,自然是欣然过来,等到坐定,温凉拿出一个紫檀盒子,轻轻推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为着赏花,冯太太特意穿了套春粉的旗袍,丰膄身段很有韵味,她打开盒子的时候,面上是惊喜的:“请我喝菜赏花,还有礼物,我来看看是什么新奇的东西。”

    盒子轻轻挪开,里面竟然是一套海螺珠做的首饰,颗颗大珠,颜色很艳丽,名贵就不用说了,要知道极品海螺珠是极难得的,这么一大套那更是她未曾见识过。

    冯太太惊喜交加:“这太珍贵了。”

    温凉微笑——

    “这套珠宝叫春彩。”

    “我亲自设计的,世上只此一件,再没有其他了。”

    ……

    她拿起那支胸针为冯太太别上。

    冯太太笑靥如花:“跟我的衣裳真是配极了。妹子,我真是喜欢极了。”

    温凉浅笑:“冯姐姐你喜欢最好。”

    两个贵妇人闲谈。

    周日天,萌萌和小惊宴又被陆家二老接走。

    幼女吃饱在二楼小睡。

    温凉倒是十分清闲。

    冯太太想起上回风波,于是悄悄地问温凉:“景琛回归家庭是不是?我看着他后续动作倒也心诚,那个赵秋白被雪藏了,她若是个聪明的就该带着钱到国外去,去找个不知道她过去的老外结婚,那些老外听说脑子就跟茄子一样空,好摆弄,最适合她这样儿的……倒是你心里怎么想?”

    怎么想?

    温凉浅笑着喝茶。

    等到片刻后,她仰头望着粉春的樱花树,声音很轻;“冯姐姐你看这樱花这般盛开,但总有落败的时候,花木尚能逢春,我们女人却不能了。现在,我还有容色吸引到陆景琛,但是以后呢,几年后我也会老会丑,会站在年轻的姑娘面前,一身苍老,那时再来一个赵秋白李秋白呢?我又当如何隐忍?冯姐姐,防不过来的,再说我亦没那么多心思防,过得好便过,过不好便看他的意思,三个孩子总归不会过得差就是了,至于婚姻情感主打一个随缘,随他去吧,忠诚与否其实没有那么重要了。”

    冯太太听出来了。

    针对这段婚姻,温凉不作指望了,更不会爱了。

    不爱,就不会失望。

    ——是将就的意思吧。

    原来每段婚姻,最后都会沦为将就,世上从无金童玉女的神话,有的只是新鲜后的一地鸡毛,谁都逃不过,任谁爱得轰轰烈烈,谁年轻时不曾飞蛾投火呢?

    庭院一角。

    一袭笔挺的男人站在那里。

    手里捧着一份雪花酥。

    原本是想要送过去的,还未走近就听见太太的一番话,聪明如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她在忍受!

    如果他提出离婚,她马上收拾东西搬走,一点留恋都没有。

    如果他不提离婚,她就凑和过过,是,她是凑和了,但是昨晚她的反应可不是凑和,呵呵,离开他,她到哪里去找个这么猛的满足她?

    男人悄无声息退开。

    不想跟她计较。

    但是心里还是很难受。

    他与温凉的婚姻到了凑和的地步。

    男人走到二楼书房,独自坐着吸着香烟,想要平息一下心情,但是腹部却隐隐传来阵痛,他先是一皱眉,并未放在心上,因为他压力大时候亦会不舒服,吃颗止痛药就好了。

    男人吞了片止痛药。

    心里还是不爽快。

    熄掉香烟,男人平躺在沙发上。

    这一躺就渐渐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与温凉结婚的时候,这一次他没有看向林知瑜,只是看温凉,一边看一边想,等夜晚将她欺负得哭爹叫娘。

    ——让她凑和,叫她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