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鱼雁往返
第二天,温凉带着孩子们飞走。
相同离开。
但终是跟上回不一样了。
陆景琛亲自送娘几个去机场,在专机的专属贵宾室里,男人仔细检查孩子们的护照,特别是小惊宴的,这小子别想赖着不走。
虽这么想着,但男人心里还是不舍。
两个小家伙轮流抱了又抱。
最后是萌萌。
他亏欠最多的孩子。
萌萌朝着他挥手,并且说:“记得给小惊棠准时寄中药过去,妹妹在那里不适应的,中成药都是每两周寄一次。”
陆景琛觉得萌萌似有深意。
但萌萌却挥挥手,轻松地抱起小惊棠,带着弟弟跟着妈妈走向登机口,陆景琛披着外套望着,有些心酸,但更多的是欣慰。
法国确实很远。
但是惊棠每两周要煎一次药。
他可以当空中飞人送过去。
一开始的时候,陆景琛并未立即飞往法国,那些中药经他手寄往法国,同时他会给温凉,会给孩子们寄各种礼物,孩子们自不必说,都是一些书籍食物,玩具啥的。
送温凉的最用心。
偶尔会是一双高跟鞋。
有时是件他挑选的珠宝。
有时,会是帝景苑的一片树叶。
甚至会是一把雨伞。
每份礼物都伴着陆景琛亲手写的卡片——
【温凉,不知不觉到了5月。】
【5月开始不停下雨。】
【这在从前是极为罕见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和孩子们离开的原故,最近的雨水特别频繁,好像是夜里我对你们的思念,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夜雨,一直未停。】
【等天亮。】
【摘下一片绿叶。】
【它被雨水洗得洁净。】
【温凉,雨停了,可是我还在想你。】
……
诸如此类。
很多很多。
几乎隔两天就会收到他的礼物和信件。
在法国的庄园别墅里,温凉会在夜晚,洗过澡后拆开那些礼物,在氤氲的落地灯下阅读那些字句,陆景琛写的情书很直白,但不算肉麻。
温凉知道自己是喜欢的。
否则她不会总盼着京市的快递。
他的东西寄过来,哪怕很快,亦要5天时间。
他们相隔着5天的时差。
看着礼物,念着他的信,她在想着5天前他装箱放信的样子。
来来返返两个月。
七月的某天傍晚,温凉在凉亭里看书,小惊棠在一旁玩儿,门口忽然响起小汽车的声音,她不由得朝着门口看,一辆金色的宾利在夕阳光闪着耀眼光芒,绕过庭院里的绿化,最后缓缓停在了主建筑前头。
后座车门开了。
一双长腿跨了出来。
——是陆景琛。
7月天气,他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面孔仍如年轻时般好看,身姿修长,站在建筑前仿若神祉,小惊棠发现他了,手里的球咚地一声丢下,立即就朝着他跑过去。
“爸爸。”
“爸爸,爸爸。”
小家伙穿着漂亮的小裙子。
还是陆景琛寄过来的。
陆景琛现在很喜欢包下童装店,给三个孩子挑衣服,慢慢就熟练了,品位还很不错。
男人一把抱起小女儿。
让她坐在右手臂上。
小惊棠搂着男人的脖子。
一个香喷喷的亲吻。
温凉仍坐在那里,静静看着他,男人抱着小惊棠过来,来到她跟前,目光深深:“总算能抽空过来,看看你,看看孩子们。”
温凉选择的是法国南部城市。
气候很好。
居住的别墅庄园更是舒适奢华。
陆景琛到来。
她自然要安排他的住宿。
司机提着行李到二楼,温凉让他先下去,自己则提着箱子推开一道客房的门,男人抱着小惊棠跟在后头,等到放下孩子,他走向衣帽间里,看着女人在为他收拾行李,于是倚在一旁默默看她。
时至傍晚。
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彤云。
卧室里一片淡淡橘光,将女人脸蛋勾勒得十分柔和,很是吸引人,至少男人怎么看都不腻。
原本他以为清心寡欲了。
两年没有女人亦不那么想。
但是这会儿独处。
看着女人纤细的线条,她稍稍弯腰就会将腰线和腿臀那里拉得无比修长与诱人,若非天未黑,他真的想抱着她亲热,他知道温凉会愿意的。
虽不能亲热,但仍是想要拥抱。
男人走过去一只手握住她的细腰,嗓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晚上我自己弄。”
温凉垂眸注视他的手掌。
——真是不老实。
她的手覆过去,轻拍他的,语气轻得像在哄小惊棠:“别闹,还有一点就收拾完了。”
话音落,身体就被转过来。
背后一疼。
她被他牢牢按在衣柜上。
这个举动很粗鲁,但充满子男人的性张力,他几乎是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跟着就低头亲了她,唇瓣相贴的时候,两个俱是一震,竟然都是很想要的。
但温凉未失去理智。
天还未黑。
小惊棠就在家里。
萌萌和惊宴也要放学回家了。
她几近半推半就地承接他的亲吻。
丝质衬衣大敞。
女人发丝凌乱,红唇更是微微启开,声音沙沙的很性感:“一会儿孩子们就回来了,别叫看见了,萌萌都13岁了该注意影响。”
男人仍不肯放过她。
他都成这样了。
其实女人亦未好到哪里去。
——彼此都是一塌糊涂。
他仍抵着她,享受着与她相贴的亲密感觉,眸色清亮着要一个准确答案:“那晚上就可以,是不是?”
这种羞耻的话无法接话。
温凉不想说。
男人佯装要硬来。
女人被逼的没有办法,别着脸蛋,轻声应了他。
陆景琛深深注视她。
然后掐着她的下巴,深深与她接吻,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他想要得要死,几乎一边亲一边喉结滚动着,如饥似渴般,像是几十年没有见过女人,才从牢里放出来一般。
就在这偷摸时候。
院子里又响起小汽车的轻快声音。
是萌萌和惊宴放学回家了。
温凉轻推开男人,脸上布满红晕:“先别,孩子们回来了。”
男人直勾勾地看她:“十点,把几个小的全部哄好,嗯?”
他实在迫不及待。
两年,他整整两年没有过了。
和尚过得都没有他这样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