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凯回返的脚步停了下来,想了想,又从推车『杂货铺』买了两副扑克,拉着众人玩一种东北扑克牌游戏『刨大王』。
这是一款从『刨么』转化过来的五人游戏,更适合眼前的状态,五个人一起玩的扑克牌游戏本就不多,它是其中趣味最强的。不亮牌,需要猜谁和谁一夥儿,这款游戏后来也被誉为『人缘』牌局的典范,人缘好,相对容易一些;人缘不好,出什么牌都有人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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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文鑫个子最高,他又瘦,直接拉了自己的旅行包,坐在了地上,将原本自己的位置让给了许凯。
五个人,两副扑克牌,这游戏彻底将狂轰乱炸演绎到了极致,牌局的多变诡谲在五个人情绪化的玩牌方式下,乐子百出,各种不合理的胜负手引得观战者也是忍俊不止。
这哪里是玩牌,简直比小品都有意思。
直到接近十一点,检票到来,时间也晚了,吵吵嚷嚷也影响睡觉的人,他们的牌局才宣告散去。
返回到软卧包厢,没拉动门,许凯敲了敲门。
「谁?」
「我。」
云裳开门,冲着许凯笑了笑,她和苏星晚都是和衣而眠,能不嫌弃被褥已经是极限,哪怕睡的不舒服,她们也不会脱掉外衣外裤。
借着外面走廊的灯光,许凯看到了睁着双眼躺在下铺看着自己的苏星晚,对视,相视一笑,他也展示了一把什么叫做男人的自信。
「我去上铺。晚上有检票的你方便起身。」云裳打了声招呼,踩踏着下铺尾端的踏板,到了上铺。
她刚刚躺过的下铺铺位,透着一股属于她身上的香气,许凯没那么多矫情,裤子没脱,袜子和上衣都脱掉,让自己睡的更舒服一些。
许凯是那种出门交通工具很容易入眠的类型,无论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闭上眼睛,哪怕耳边都是嘈杂也睡得着,要知道在家里的时候,外面有一些声响会影响他的睡眠。
迷迷糊糊,刚要入睡,许凯身体突的绷直,随后放松下来,谁说女子不如男,有时候性格太强硬并不是好事。
这苏星晚想要扳回一局,真是胆子大到没边了,这大半夜的,竟然要钻自己的被窝。
不是投怀送抱,是一旦躺在了一起,她这一局就完成了,接下来会让云裳看到二人现在的状态,并不会给许凯任何机会。
她又哪里想得到,只是一秒钟,或许是许凯根本连犹豫迟疑都没有,直接顺势一拉,然后双手搂住自己,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腹部。
隔着衣服,都能够感受到那一双大手掌的火热。
瞬间涌起的不适,让苏星晚差一点咆哮而起,耳边响起了对方的声音:「你觉得这样会扳回一局。」
呆愣当场数秒时间,苏星晚手肘小幅度摆动,打在了许凯的肋骨上,松开手,她也顺势起身,站在包厢的中间,回过头,借着外面一点点光亮,看到云裳睁着眼睛冲着自己笑的脸。
苏星晚也不觉得尴尬,上前,抬起脚,对着躺着的许凯就是一顿飞踹。
踹了十几脚,才解气的哼了一声,回到自己铺位躺下,耳边又传来许凯压抑声音的笑声,又起身,又是一顿飞踹。
再度躺下不准备搞么蛾子的苏星晚准备睡觉了,直到迷迷糊糊间要进入梦乡时,猛然间一个画面的闪过,让她浑身鸡皮疙瘩起来。
【我……刚刚……有厌烦吧?】
【有,可我,竟然没有事后恶心?】
想到那双炙热的手掌,想到鼻间飘过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苏星晚不敢细想,那是云裳之前躺过的铺位,那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自己没有恶心反胃,是因为混合了她的气味。
………………
一夜好眠。
不必早起,正常睡到八点左右,起来洗漱,车子会在九点左右进入松城车站。
苏星晚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温润如水,柔顺无波澜,让每一个人看到她,都不自觉的压低声音跟她说话,似乎大一点的声音都会吓到她。
「晚晚去我家,小胡就交给你了。」
自家地盘,大姐头云裳直接安排,人家长途相送,不在松城玩个痛快,那是主人家招待不周。
许凯看到了云裳眼神之中投递过来的自信,好吧,你们两个愿意斗一番,那就去吧,优秀的人,与人斗与天斗,他们自觉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