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 第274章 求你,给我……

第274章 求你,给我……

    第274章求你,给我……(第1/2页)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曲烟的心,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被撞了一下。

    她垂了垂眼睫,不再逗他,眸光里漾着几分醉意,更多的是玩味。

    “把车开到那边去。”

    曲烟抬手指向路边一处相对僻静的临时停车带。

    那里树影婆娑,路灯的光被茂密的法桐叶子切割成碎片,洒在地上像碎了一地的月亮。

    傅司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问,方向盘一转,车子便滑进了那片阴影里。

    曲烟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他,裙摆在大腿上堆叠出柔软的褶皱。

    她今日穿的那条素净裙子,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刚才的事还没说完。”

    曲烟说着,手指搭上自己的裙子领口,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一颗纽扣。

    傅司屿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她解开第二颗纽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皮肤在暗光里白得晃眼,“我要你,就现在。”

    “烟烟……”

    傅司屿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不是说全听我的吗?”

    曲烟笑得妩媚,歪了歪头,眼尾那抹红晕越发妖冶,像即将绽放的罂粟花,“过来。”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

    傅司屿像是被牵引的木偶,身体不受控制地倾过去。

    中控台的阻隔让他无法完全靠近。

    曲烟却伸手按了座椅调节键,将他的座位往后推到最大,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傅司屿血液瞬间沸腾的举动。

    她翻过中控台,直接跨坐到了他腿上。

    方向盘硌着她的后背,曲烟不满地皱了皱眉。

    傅司屿立刻伸手垫在她和方向盘之间,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她腰窝一软。

    “会硌着。”

    他低声说。

    曲烟低下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清他眼底那抹暗红,以及能感受到他身体肌肉的紧绷。

    像是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曲烟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

    手指顺着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往下解,“傅司屿,我要检查。”

    “看看你这三年到底有没有别人。”

    这话像一盆滚油浇在他已经燃烧的理智上。

    傅司屿扣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布料在他掌下皱成一团。

    他仰头看她,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忍得浑身都在发抖。

    “别这样看我。”

    曲烟轻笑,拇指按上他锁骨,那里有一颗深褐色的小痣,“像是要哭了一样。”

    “烟烟,我……”

    傅司屿的嗓音几乎破碎,他抓住曲烟的手腕,“别再折磨我了。”

    “这怎么是折磨?”

    曲烟反手扣住他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扣,“这是……验收。”

    说着,她把他的手按在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他剩下的衬衫纽扣。

    白色的衣料向两边散开,露出紧实的胸膛和腹部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比五年前瘦了些,但肌理更加分明,十分性感。

    曲烟的指尖从他的喉结开始,沿着胸骨中线缓缓下移,划过胸肌间的沟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4章求你,给我……(第2/2页)

    在腹肌的起伏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停留在腰带扣的位置。

    傅司屿咬紧牙关,下颚线绷成一道锋利的弧度。

    他额角的汗珠滚落,滴在曲烟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忍着?”

    曲烟抬眸看他,眼底湿漉漉的,戏谑:“傅司屿,你这几年就是这么忍过来的?”

    她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腰带扣。

    “真可怜。”

    她用慈悲的语气吐出这三个字,手指却毫不留情地继续往下……

    傅司屿闭上眼,后脑勺抵在座椅头枕上,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在承受极刑。

    车厢内的温度在急剧攀升,玻璃窗上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路边偶有车灯扫过,光影掠过车厢,短暂地照亮两人的身影,又迅速隐入黑暗。

    曲烟俯身吻他的颈侧。

    他的脉搏在她唇下剧烈跳动,快得像是要冲破皮肤。

    “烟烟……求你……”

    傅司屿终于出声,声音完全变了调,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求过任何人。

    在京圈,傅司屿三个字代表的是一贯的淡漠和克制,是不动声色的掌控,是永远游刃有余的从容。

    可此刻,他溃不成军。

    “求我什么?”

    曲烟的唇瓣沿着他的颈侧上移,吻过他滚烫的耳垂。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手背上青筋暴起,却始终不敢主动碰她一下。

    他答应了由她定规矩,就算此刻浑身的血液都在喧嚣着要她,他也只能死死克制。

    “求你……”

    傅司屿的嗓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给我。”

    那两个字带着卑微的乞求。

    曲烟心尖一颤。

    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快得不正常,透着病态的痴狂。

    车厢的空间毕竟狭小,方向盘压在她后背,限制了她的发挥。

    傅司屿察觉到她的不适,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

    曲烟低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纠缠。

    她望进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冷冽淡漠的眸子此刻像是盛满了破碎的星辰,倒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只有她。

    从始至终,都只有她。

    “傅司屿。”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了几分,“你真的很傻。”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眼眶红得厉害,却还是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只对你傻。”

    曲烟不再说话,低头吻住了他。

    傅司屿终于松开那只被她按在座椅上的手,缓缓试探性地环住了她的腰。

    见她没有拒绝,他才收紧了力道,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曲烟的裙子肩带滑落,露出一截莹润的肩头。

    傅司屿的吻落在那里,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像……

    他始终克制着,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害怕这是梦,稍微用力就会碎掉。

    “烟烟。”

    他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和渴望,“烟烟……我的烟烟。”

    曲烟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方向盘,被他的亲吻弄得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