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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我惯的,有意见?”

    第191章“我惯的,有意见?”(第1/2页)

    不到两分钟,一个挺着啤酒肚、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正是楼氏研发部的副总,张德彪。

    他刚从国外出差回来,根本没赶上之前的进场仪式,更没见过京念本人。

    匆匆从另一边赶过来时,满脑子都是要在老婆面前充大爷的虚荣。

    张德彪拨开人群,看到被围在中间的京念时,那双绿豆大的眼睛先是落在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

    随即闪过一丝惊艳和淫邪的光芒,上下打量着她。

    “就是你欺负我老婆?”

    张德彪挺着大肚子,“小丫头片子,也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你知道我是谁吗?楼氏研发部我说了算!”

    他见京念一身白裙,清冷得像朵高山雪莲,心里那股邪火顿时化作一种居高临下的施压。

    张德彪凑近一步,嘴里喷着酒气道:“美女,我看你也是不小心。”

    他色眯眯地打量着她纤细的腰身,语气里带着猥琐的暗示。

    “这样,你给张哥道个歉,再陪我喝三杯,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不然……”

    京念冷冷地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跳梁小丑。

    张德彪那番猥琐言论一出,他身旁的妻子立马炸了毛。

    她原本只是想仗着丈夫的职位欺压一下这个没背景的小丫头。

    可当她看到自己丈夫眼里冒出来的淫邪光,心里的醋坛子瞬间翻倒,脸都扭曲了半寸。

    “老张!你说什么呢!”

    女人尖声叫道,狠狠剜了张德彪一眼,随即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京念身上。

    她见张德彪盯着京念那张脸发呆,迟迟不肯动手,心里的怒火更是烧得旺,猛地冲上前去。

    一把揪住了京念纤细的手腕。

    “小贱人,勾引人倒是有一套,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引我老公,我撕烂你的嘴!”

    那女人面目狰狞,用力想把京念往人群外拽。

    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宾客那仿佛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张德彪被老婆吼得一激灵,回过神来。

    可他非但没有阻拦,看着京念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

    他搓着手凑近,假意劝架实则想趁机占便宜,肥厚的手掌看似要去拉开老婆,实则朝着京念的腰侧摸去,嘴里还振振有词:

    “哎呀老婆别冲动,这丫头不懂事,我帮你好好教育教育她!”

    “啪!”

    一声脆响,京念甩开那女人的手,反手一记凌厉的耳光狠狠扇在张德彪肥腻的脸上。

    她冷冷道:“走开。”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张德彪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他咆哮道:“臭丫头!你敢打我?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姓张!”

    张德彪彻底被激怒了。

    在这个地盘上,还从未有人敢对他动手,他挥舞着粗壮的胳膊就要朝京念扑过去。

    温子衿和时暮雪见状,脸色骤变,几乎同时冲上前去。

    “放手!”

    温子衿一把攥住那女人的手腕。

    时暮雪也急忙护在京念身前,狠狠瞪向那对夫妻。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时暮雪厉声质问,试图用身份压住对方。

    可张德彪此时色欲熏心,加上酒精上头,哪还听得进去?

    他只觉得面子挂不住,挥手就要推开时暮雪,嘴里不干不净。

    “我管她是谁!今天谁也别想……”

    话音未落,几名身穿黑色制服,身形矫健的保镖冲入偏厅,动作迅猛却训练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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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制住张德彪,一人隔开他那泼辣的老婆。

    张德彪挣扎着,酒醒了大半,却仍梗着脖子叫嚣:“反了你了!谁敢动我?我是楼氏的副总!”

    他死死盯着京念,嘴里还在嚷嚷:“小贱人,我看你往哪儿跑!”

    “我倒要看看,是谁惯得你这么无法无天!”

    这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过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径直走到被保镖死死按跪在地的张德彪面前,一脚将张德彪踹翻在地。

    紧接着,右脚抬起,一只黑色红底皮鞋毫不留情地狠狠碾在了那只肥厚的手腕上。

    “啊!”

    张德彪顿时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楼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笑意冰凉刺骨:“我惯的。”

    他微微俯身,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皮,冷淡的眸子盯着眼前的人。

    “怎么,有意见?”

    张德彪疼得脸色惨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借着灯光看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瞳孔剧烈收缩。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连求饶都发不出。

    楼逍面无表情地转动了一下鞋跟,碾得他骨头几欲碎裂。

    “啊!”

    张德彪杀猪般的嚎叫声在奢华的偏厅里回荡。

    那凄厉的声响甚至盖过了主宴会厅隐约传来的交响乐声。

    他肥硕的身体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试图把被碾住的手腕抽回来,却换来楼逍脚上力道的再次加重。

    “楼……楼总,楼总,我错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饶命,饶命啊!”

    张德彪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那股子色胆和嚣张气焰早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戏的宾客们早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纷纷后退,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波及。

    不远处的主宴会厅口。

    闻肆斜倚在罗马柱上,看着这边的动静,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屈指放在唇边,发出一声极轻却清晰的口哨。

    “啧。”

    旁边的傅司屿抱着双臂,懒洋洋地接话,眼底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真是好多年没见他动真格的了。”

    闻肆挑眉,目光落在那道修长冷戾的背影上,轻笑一声:“可不是?”

    “上一次见他这么碾人骨头,还是五年前在地下拳场。”

    傅司屿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没办法。”

    “咱们楼总平时装得太人模狗样,总有些人不长眼,非得逼他现原形。”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碰了碰手中的香槟杯。

    张德彪老婆此刻早已被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眼妆被泪水糊成一片黑污。

    楼逍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一个人的手腕,而是一块肮脏的淤泥。

    他眉头微蹙,只剩下冰冷的嫌恶,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动作优雅。

    仿佛多在那人身上停留一秒都会玷污了自己的鞋底。

    “拖出去。”

    楼逍冷冷开口,压迫感十足:“别脏了我太太的眼。”

    几名一直待命的保镖立刻上前。

    像拖拽垃圾一样将还在哀嚎的张德彪和吓傻了的女人架了起来。

    张德彪似乎还想辩解什么,却被保镖用一块黑布利落地封住了嘴,只剩下呜呜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