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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if线4-在乎

    贺聿深只在国内待了五天。

    温霓几乎没和贺聿深说上几句话。

    贺聿深走的那天晚上,贺爷爷递给温霓一个紫色的丝绒正方形首饰盒。

    贺爷爷送给温霓很多礼物,温霓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贺爷爷送的,“谢谢爷爷。”

    贺老爷子:“阿深给你带的,让我转交给你。”

    惊喜融满整个心头。

    温霓不确定地反问:“二哥给我的?”

    贺老爷子却觉得这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好,顶顶的好,“你陪他过生日,他也该给你带个礼物。”

    温霓很感恩,“二哥也太好了吧。”

    这个家可没有人会这么夸赞贺聿深。

    贺老爷子百般欣慰。

    温霓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紫色钻石,通体通透,晶体深处似藏着暗涌的紫焰,细碎光华在刻面间静静游走,华贵而神秘。

    “这太贵重了。”温霓有些不好意思收,“我怎么能收二哥这么贵重的礼物。”

    贺老爷子拍拍温霓的肩膀,“安心收下。”

    温霓特别特别喜欢紫钻,这句“谢谢”却过了许久都没能亲口说出。

    因为二哥后面的三年没有回来过。

    贺叔叔飞去英国看过他,贺爷爷也去过,温霓其实很想去,但学业繁忙,寒暑假贺爷爷没时间,时机总是对不上。

    白子玲避开贺叔叔和贺爷爷的面责怪贺聿深心狠,一走走那么多年,连家都不回。

    ……

    贺叔叔的身体出现问题,情况比想象的糟糕。

    那天放学,温霓见到了好久没见到的二哥。

    贺年澜:“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贺聿深并没回答这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的?”

    贺年澜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脱离白子玲的掌控,“上个月。”

    贺聿深对父亲敬仰尊重,“别瞒我。”

    贺年澜承诺,“不会。”

    温霓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沙发,打扰了正在说话的大哥二哥。

    她先是看向二哥,只觉得二哥比上次见面更让人看不透,透着疏离的距离,但温霓感觉这样的走向是对的,只有狠只有强才不会被人欺负。

    她慌慌地挥手,“大哥,二哥。”

    贺聿深看了眼被沙发撞过的腿。

    贺年澜:“原来是莜莜,我还以为是贺初怡!”

    温霓顺着二哥的视线看过去,“没事,我没撞疼。”

    她再掀开眼帘,二哥的目光落在前方,平淡的仿佛刚刚仅仅是温霓的错觉。

    温霓无心打扰他们,“大哥二哥,我先上楼啦。”

    贺年澜和温霓平常聊得挺多,“怕什么?怕你二哥?”

    此话一出。

    两人的视线于空中相撞。

    温霓再次撞进深沉的眼眸,她真的有些怕,可非要嘴硬,“我不怕。”

    贺聿深没有拆穿她,脸上的淡漠驱散两分,柔声,“我有什么好怕的?”

    温霓顺着杆子爬,“对啊,您有什么好怕的?”

    敬词都出来了。

    这叫不怕?

    贺老爷子叫温霓上楼。

    温霓趁机开溜,“那我先上去啦~”

    等温霓走远,贺年澜笑着摇摇头,“莜莜这姑娘太讲究分寸,到底是寄人篱下,很会看眼色行事。这姑娘特别聪明,从不逾矩,咱们家那个妹妹跟人家真是没法比。”

    他叹了一声,“难怪爷爷喜欢她,这些年,就连我也喜欢和她说话聊天,但越长大也越有隔阂,她知道不是血脉紧连的亲哥哥,从不依赖,别看外表乖顺乐观,其实啊,每年我都能看到她偷偷哭鼻子。”

    贺聿深眉心凛动,递望书房露出的那抹裙摆。

    “想她爸爸妈妈了。”

    贺父病情好转后,贺聿深即刻回国。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过,五个月后,癌变恶化,超出所控。

    贺父离开的那晚,贺聿深独自待在贺父房间。

    整个贺家笼罩在伤心欲绝中。

    白子玲、贺初怡安分不少。

    这期间,温霓有一天深夜碰到贺聿深,他独身一人站在庭院外。

    黑夜仿佛将他牢牢笼罩,他陷在巨大的深渊中。

    温霓想,大概贺叔叔对他而言太过重要,所以他才会如此,他既不能像贺初怡哭哭闹闹的释放情绪,也无法像贺年澜那般通过向白子玲倾诉宣泄情绪。

    她觉得,他不会说出口。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温霓静悄悄地把那杯已经凉掉的水换成温水。

    温暖的热气向上飘动,无声地牵引着心。

    贺聿深喝了那杯深夜中的温水。

    贺叔叔走后,白子玲她们比从前更甚嚣张跋扈,但这些仅对贺家以外的人。

    有天,贺老爷子偶然听到外面的闲言碎语,气得让白子玲跪了一周的祠堂。

    出来后,收敛很多,本性却很难改。

    没多久,贺聿深回国接手深澜集团,案牍劳形,疲于奔命。

    尽管在国内,温霓几个月都见不到他的身影。

    饭桌上。

    温霓问贺老爷子,“爷爷,二哥怎么都不回来?”

    贺老爷子:“他住在公司附近。”

    原来是这样。

    贺老爷子心疼贺聿深,已交代管家准备食物,“我去趟深澜,莜莜去吗?”

    温霓应该礼貌的拒绝,那天不知道哪里不对,答:“我能去吗?”

    贺老爷子对温霓百分百放心,“现在就出发。”

    两人到时,贺聿深正召开紧急会议。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时,脸上的严肃褪尽,轻微勾了勾唇,看向一老一小。

    温霓笑着打招呼,“二哥。”

    贺聿深回:“嗯。”

    贺老爷子教训贺聿深,故意皱眉,“再忙也要吃饭。”

    贺聿深似笑非笑,“你老就操心的命。”

    贺老爷子轻哼一声,拉出温霓,“你看他,莜莜,你给爷爷评评理。”

    温霓左看看右看看,不好多说话。

    贺聿深坐在温霓对面。

    贺老爷子:“怕他不成!”

    贺聿深挑眉,似在说,“说。”

    温霓自然站在爷爷这边,她得想法子说得委婉,说得都不得罪,慢悠悠地来了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贺老爷子没给温霓解释的机会,“听到了,你妹妹说身体最重要,要那么多钱要是无福享受,那还要钱做什么?”

    陆林敲门,汇报,“贺总,秦总到了。”

    秦总风流成性,三天换个女人,圈里经常有人下赌注,哪个女人能超一个星期。

    他一得空便混迹在大学城,专挑漂亮的下手,每次玩够,送的给的又多又足,倒是没有一个人敢说他的不是。

    贺老爷子与贺聿深相视一眼,老爷子不想让温霓见到小秦总。

    贺聿深同老爷子持相反意见,“让他进来。”

    秦总进来,礼貌颔首,恶心的目光逡巡在温霓身上,“贺总。”

    贺聿深挑破他的伪装,“你在看什么?”

    秦总跟贺聿深打过几次交道,“贺家妹妹这么俊俏!”

    “秦总看清了,日后见到我贺家妹妹,还请多关照。”贺聿深放出界限,“毕竟,我们贺家很疼惜这个妹妹,若是有差池,那可事大了。”

    秦总瞬间收起不该打的主意。

    有些人只可远观。

    那天后,关于“温霓”的故事有了不一样的版本,这个版本做实了温霓作为贺家人的身份。

    有利便有弊。

    惹得贺初怡、白子玲非常不快。

    同时,周持愠也在这个时候对温霓产生了不一样的兴趣和感情,闹着让家里人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