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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if线20-责罚*醋意

    贺聿深骨节青白,视线牢牢锁住温霓,偏这姑娘倔强得很,不肯分给他一个眼神。

    盘中的食物索然无味。

    等周老爷子和周持愠离开。

    贺老爷子问温霓,“莜莜,你给爷爷一句实话,刚才那是说的面子话还是你的真实想法?”

    温霓没有看贺聿深,回爷爷,“真话。”

    贺老爷子:“多接触几个,不要着急早下定论。”

    温霓故意说:“我觉得周持愠还不错。”

    “还不错就好好接触,你们大哥快要结婚了,阿深和齐雾多出去走走,莜莜呢先和周持愠接触。”贺老爷子笑了,“你们三个好,我也跟着高兴。”

    温霓面上露出笑,心不受控地往下沉了沉。

    贺老爷子让温霓去书房拿礼物。

    经过贺聿深房间,温霓特意加快步伐。

    谁知,门突然打开。

    温霓吓得心跳加快,躲闪不及,刚向后退了小半步,被他一把抓住,强行抱进屋。

    关门,扣在门板上。

    他没有说话,铺天盖地地吻全面而来,搅的心脏骤乱,搅的呼吸困难。

    骨骼分明的指腹穿过。

    温霓吓得拍他,可偏偏身体不听话,她的腿抖动着,求饶,“二哥……别……”

    贺聿深咬住天鹅颈上的软肉,眸底欲火难降,“周家那小子知道你在你二哥怀中喘息吗?”

    温霓面红耳赤,呼吸都带着颤意,“二、二哥。”

    贺聿深狠厉掐着她的腰,灼热气息扫过她耳畔,“他知道你和二哥做过爱吗?”

    温霓身体骤然猛颤,差点摔下去。

    贺聿深横抱起人,丢进床上。

    无法控制的怒与情感化作最原始的进击。

    温霓以为贺聿深不会在老宅做这些事,可是事与愿违,她为不该说的话付出了惨痛代价。

    被他逼着说了一句又一句他爱听的话。

    逼到她说不出来话,逼到她再没有反抗的力量。

    ……

    这一晚后,温霓连着两周没见到贺聿深。

    他在英国出差。

    ……

    贺初怡打扮的花枝招展,今晚要参加赵政屿的婚礼,她最会拉拢那些小姐妹欺负温霓红。

    她给过温霓机会,“温霓,今天我们一起过去。”

    温霓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稀罕。”

    贺初怡气得跺脚,当时就撂下狠话,“温霓,今晚人多口杂,我要好好给你上一课。”

    温霓从不怕应战,“尽管放马来,最好拿出点新玩意,这么大个人了,天天玩小孩子把戏,真的很白痴。”

    贺初怡一想到这些,恨不得撕碎温霓。

    反正爷爷不在京北,二哥在英国,大哥忙着恋爱结婚。

    今晚是个好时间。

    韩溪看到对面来势冲冲的女人,“你小心点,那可是贺初怡的狗腿子。”

    温霓气定神闲,“就怕她不来。”

    女人柔软地拌了下腿,装都不装了,高脚杯中的香槟精准泼向温霓。

    温霓微微侧身,快速退后一步,酒水直愣愣地冲向后方挂着得逞笑容的贺初怡。

    二楼。

    赵政洲双手抱在胸前,“二哥,你宝贝要被你妹妹欺负了。”

    贺聿深脸色略沉,“谁欺负谁,很难说。”

    赵政洲:“不去英雄救美?”

    贺聿深淡然反击,“不去表白?”

    赵政洲自认为伪装的很好,二哥是什么时候看出来他暗恋韩溪的?

    楼下。

    贺初怡惊呼一声,“啊。”

    “温霓,你真贱!”

    温霓抬手,将杯中的红酒从那人头顶浇灌下去,“贺初怡让你这么做的?”

    那人眼神躲闪。

    贺初怡气炸了,她好不容易做的造型,“温霓,你颠倒黑白。”

    温霓讨厌她永远不分场合的作死,这是别人的婚宴,“贺初怡,首先这是赵家的婚宴,你这样不分轻重的咋咋唬唬想过赵家吗?想过贺家吗?”

    贺初怡满腔的怒火以及准备好的台词被温霓一句话扼杀在摇篮中。

    她愤愤瞪温霓。

    温霓面色平静,“第二,我知道你讨厌我,真的,我也讨厌你。但是把我接进贺家的是你爷爷,进入贺家我一直本分做人,以乖示人,我再三忍让你,是因为你是贺家真正的千金,而我连养女都算不上。你千方百计挖苦我、设计我、抹黑我,我不知道是你做的吗?我只是觉得我确实吃了你们贺家的,用了贺家的,我忍一忍,算了。再者,你是贺家真正的千金,我也不敢惹怒你。”

    此话一句,有人站出来指责贺初怡。

    温霓接着说:“最后,我们都长大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各自成家,从此大概井水不犯河水。我讲这些不是让别人指责你,而是想真心实意和你好好相处,想求你别难为我。”

    贺初怡的舌头跟打了结似的,明明每次她上赶着找温霓,都是温霓不理她。

    她哪次吵过温霓了?

    “不对。”

    “你说得不对。”

    贺初怡苍白解释,“她说的都是假的。”

    有人质问:“每次宴会我都能听到你们说温霓的坏话,什么上不得台面,什么歹毒,这也是无中生有?”

    “你们还给温小姐的食物里下过泻药。”

    “那些流言就是从你们嘴里散播的。”

    赵政洲恍然明白,“你的人。”

    贺聿深:“清者自清。”

    赵政洲:“那可是你血脉至亲的妹妹。”

    贺聿深冷眼,“给你,你娶不娶?”

    赵政洲可太了解贺家这位千金的为人,“别别别,老子喜欢的姑娘就是你那宝贝的好朋友。”

    ……

    温霓说完,退场。

    她根本不指望和贺初怡和平共处,但有些气她绝对不能受。

    温霓闷闷地坐下来,仰头喝完杯中的酒,可是贺聿深让她受气了。

    他骗了她。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齐雾追赶贺聿深,嗓音一声比一声娇腻,“阿深哥哥,阿深哥哥,你等等我。”

    贺聿深为她停下脚步,“说。”

    齐雾不敢靠近,害羞地低头,没几秒,又抬起头,“阿深哥哥,你有时间吗?”

    “没有。”

    温霓贴着墙,这幽冷的话锋不太对。

    贺聿深什么时候回国的?

    齐雾竟然都知道的那么清楚,看来,两人没少聊。

    那贺聿深干吗还和她发信息,幸好她都没回。

    齐雾忐忑不安,“阿深哥哥。”

    她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

    风好像听了,温霓的心跳也停了,她不想再听下去,迈开腿,往反方向走。

    停止的风却卷起贺聿深的话爬进耳朵。

    “我不喜欢你,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

    齐雾愣在原地,“可我喜欢你。”

    贺聿深深深地看向拐角,那抹身影已不在,他的心慌了瞬,“我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