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托马斯·韦恩（5k）
夜枭留宿在了韦恩庄园。
整个蝙蝠家族都已经感觉到麻木了。
他们很明显的感觉到，虽然夜枭不是什么好饼，但也没到罪大恶极的地步。
他PUA地球—3的大少这种行为确实沾点病态，可是杀死一家为黑帮洗钱的流氓绝对算不上什么黑点，最多斥责他杀了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根本不在乎这件事。
不杀原则是蝙蝠侠的，而不是夜枭的。
夜枭所信奉的，就是通过强权与暴力，来换取让绝大多数人能够接受的秩序。
这样的想法，瞬间就获得了二筒极大的共鸣。
他越当这个哥谭地下世界话事人，就越想要直接诉诸暴力来解决问题。
只不过有蝙蝠家族这个限制器，让他一直在约束着自己的底线。
但对于毒品的禁止，二筒选择了诉诸绝对的暴力。
他曾经生活的那个环境之中，他见过太多被毒品毁掉的人。
所以在他一开始刚刚掌控哥谭地下世界的时候，他就亲自带领法尔科内的旧部，直接横扫了整个哥谭市的所有毒贩。
无一例外，全都喂给了哥谭下水道的老鼠们。
而夜枭在餐桌上听到二筒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双目之中的赞美与鼓励是怎样也藏不住的。
因为夜枭自己也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夜枭想的是————
毒品会危害到自己的统治，所以要用雷霆手段彻底禁止。
虽然出发点和目的都不一样，但最终的结局，都是以毒贩们的悲惨死亡作为终结。
「做得好，男孩，你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但这才是领袖所为。」夜枭举起姜汁饮料，遥敬二筒，「我想，你的父亲一定也以此为荣。」
说完，还调侃般地看向了姥爷。
这一句话，直接给姥爷噎得不知道该不该反驳。
不反驳吧————这有点对不起他的不杀原则。
但反驳吧————该死的，他的儿子用那种看似不在意但实则不断从眼角偷瞄的模样，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最终，被凯特开智之后的姥爷，情商下限明显提高。
有的时候————为了儿子暂时把狗屁原则丢到一边也是可以的。
「虽然方式值得商榷————但你拯救了很多人，杰森。」
「行了行了，知道你觉得我不应该杀人——但我只能说，毒贩例外。」二筒傲娇地转过头，「哼。」
只不过任谁都能听出来，这个「哼」音调明显是上扬的。
猫女看着男友和儿子能够少有的这么和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一切都是她家橘色小种马的功劳。
而凯特则是没有出声，一直都在观察着夜枭这个人。
他看上去很真诚，虽然眼睛深处依旧带着一丝算计————
但却感受不到一丝贪婪。
————就像是真的想通了，想要融入进另一个宇宙的韦恩家。
但是又没有那么迫切，完全是一种随缘的状态。
最后，给凯特都看乐了。
至尊小超人的人格修正拳真的有这么好用？
还是说直接给夜枭把野心彻底给打散了？
但他几乎是另一个姥爷，凯特永远不会对他放下戒心。
————不过在他露出马脚之前，他就暂时认为夜枭仅仅是想要成为家人侠吧。
毕竟就连士兵男孩那种性格，都因为七个女儿逐渐变成了真正的家人侠，就连面相都变了————属于是直接出演美国队长都不用化妆的级别。
前提是，别让士兵男孩看到五十岁多岁风韵犹存的美熟女————这家伙对于这种比他大二十岁左右的女人，完全没有抵抗力！
甚至一度成为了贵妇圈和寡妇圈最炙手可热的约会对象。
毕竟谁不知道他可是莉娜·卢瑟的心腹，还有着七个可爱的养女——
泡到年下双开门超持久帅哥的同时，还能无痛当妈，何乐而不为呢。
唯一在这件事之中感受到困扰的只有七小只。
她们这段时间至少认识了五个以上对她们来说是奶奶辈的女人了。
这对于脸盲的小孩子们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凯特，你在看什么呢？」夜枭察觉到了凯特的眼神，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不，只是看你顶着一张跟布鲁斯如此接近的脸，但却能够这么频繁地露出笑容————
深感震惊而已。」凯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着，「今晚你的笑容总量，几乎能够抵得上布鲁斯一整年的数量了。」
凯特这句话一出，立刻引来了蝙蝠家族其他人的认可。
就连站在姥爷身侧的阿尔弗雷德都点了点头，说出了那句霸总管家最常说的台词————
「布鲁斯少爷已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
但全场，只有猫女微微低头，深藏功与名。
姥爷很久没笑过了？
在床上的时候，笑得挺开心啊，而且还喜欢说骚话————
当然仅限于两个人独处的场合。
今晚在韦恩庄园的这一餐，可以说所有人都非常满意。
哪怕是跟凯特一样存着试探夜枭这个心思的姥爷也不得不承认————
夜枭曾经在地球—3的行事风格不谈————至少到现在，他完美的扮演了一个失散已久兄弟的角色。
这让曾经短暂拥有小托马斯·韦恩这个哥哥的姥爷，心绪之中被溅起了道道涟漪。
当夜枭走向二楼的客房之中时，姥爷在楼梯旁叫住了他。
「夜枭————」
「我知道我们还没有那么熟————但我真的不介意你就像我的布鲁斯那样，叫我托马斯————或者哥哥。」夜枭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真挚，这个弟控唯一无法被质疑的情感，那就是对弟弟的爱，「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的布鲁斯可能成为的模样————很高兴他能成为一个比我更加优秀的人。」
「所以，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是来加入这个家，不是来拆散这个家。」
说完之后，他挥了挥手，走上了二楼。
当夜枭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之后，凯特踱步到姥爷身边，然后前后爪爪并用爬上了姥爷的肩膀。
他知道自己能直接跳上去，但他就是想爬。
故意的！
「咳咳，别看了，知道的是多了一个失散多年的哥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了个失散多年的老攻呢。」
「————凯特，我越来越听不懂你说话了。」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休息了，明天开始，我们可就要进入战备状态了。」凯特单爪搭在姥爷的脑袋上，人立而起，「我们要对付的可是至尊小超人————你应该很清楚，他究竟有多么危险。」
说完，凯特看向了窗外被乌云遮盖的，只能从缝隙之中露出一丝的月亮。
那个形状————像极了一张挂着嘲讽笑容的嘴巴。
「啧，看什么都像有东西在笑，我不会真的开始要变成小丑了吧？小丑病毒潜伏期这么久？」
第二天清晨，凯特从自己那宽阔的房间之中醒了过来。
没错，虽然凯特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蝙蝠家族这些人之中找人侍寝————哦，侍寝指睡在她们怀里或者睡在他们脑袋上————但他确实是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而且是仅次于姥爷卧室的大房间。
——
对于一只猫来说，这么大的猫窝绝对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不过凯特并没有那么喜欢，相比之下，他反而比较喜欢更加狭窄的空间。
但凯特还是时不时在这个房间之中睡一下————
逐渐睁开双眼，感受到头顶的阳光格外刺眼————刺眼！？
「嗯！？什么情况！？」
凯特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剧烈的动作吓了四仰八叉睡在大床另一边的泰迪直接连续几个翻身掉下了床————
砸在了一片废墟之上。
而凯特抬起头，眼前的韦恩庄园已经破烂到像是一座即将被拆除的危楼，房顶都已经没有了，毒辣的阳光直接由上而下照射。
包括身下的这张大床在内，一切家具都有一种破败的感觉。
漫天飞尘的作用下，凯特感觉自己都看到一缕缕阳光的形状了。
「吗惹法克————这是什么情况！？」
泰迪站稳身子，猛地摇晃了几下自己的脑袋之后看向周围。
短暂的沉默之后，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锐爆鸣。
「啊啊啊啊啊！淦啊！谁把韦恩庄园给炸了啊！？」泰迪一双小短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扯着嗓子乾嚎，「我才过了几天富贵日子啊！结果这么快就梦醒了吗！？」
凯特一个冲锋来到泰迪面前，冲着这只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泰迪熊脑袋就是一记致死打击。
「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凯特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了四周。
这种破败并不像是昨天晚上造成的————
反而像是在本就残破的基础上，经历了长时间的荒芜。
那么基本上可以断定，不是昨天留在韦恩家的夜枭搞出来的么蛾子。
想到这里，凯特尾巴上的橙灯戒缓缓亮起。
贪婪橙光向着周身探索而去，很快覆盖了整个韦恩庄园。
然后发现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
小树林变成了大树林，修剪整齐的草坪变得杂草丛生丶生机盎然。
「如果艾薇看到这一幕，一定比所有人都高兴。」
凯特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而后，贪婪橙光终于发现了韦恩庄园之中，除了凯特与泰迪之外的第三个活物。
凯特直接抓起泰迪，就向着出现生命反应的地方冲了过去。
然后就在他最熟悉的庄园客厅中间————看到了一个大棺材。
而棺材正面雕刻着一句话。
「布鲁斯·韦恩长眠于此，愿你能够安息，我的儿子————托马斯·韦恩留。」
「托马斯·韦恩！？」泰迪看到这一串字，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坏了坏了————咱俩不会是一觉睡死过去，然后来到地狱了吧！？」
「你能清醒一点吗？」凯特非常没礼貌地冲着泰迪翻了个白眼，「我兽性大发真的骑了小母猫的概率，都比你下地狱的概率大。」
「————那这是什么意思！？」泰迪直接跳到了棺材上面，没有丝毫对于逝者的尊重————当然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尊重不尊重了，「布鲁斯·韦恩的墓碑！托马斯·韦恩留！怎么着，难不成咱们睡了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另一个世界线上吗！？」
泰迪一句话，让凯特猛然抬起了脑袋。
随后抬起前爪，一巴掌抽的泰迪直转圈。
「BloodyhelI！泰迪你难不成真的是个天才！？」
「天丶天才？」泰迪捂着自己的脸，「你说我？」
「我们现在，大概真的就在另一条世界线上，一条在犯罪巷之中，布鲁斯·韦恩死亡的世界线。」凯特直勾勾地盯着棺材，把泰迪扒拉下来，然后直接后腿用力，把棺材盖踹了开来，「一般这种状况，俗称闪点————」
他探测到的生命反应，就在棺材里面。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概就是卡BUG的姥爷在这副棺材里面！
「好厚米！喵来了！」
棺材盖飞出去的同时，凯特探着猫猫头看向了棺材内部。
————然后一张小猫脸纠结得跟扔在地上后被健身的狗叼着哑铃砸在上面的烤地瓜一样。
「小托马斯·韦恩！？怎么是你！？」
「呼————我还想问你们呢。」夜枭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坐起身，「我还在想，你们要做掉我也别用这种方式吧？关在棺材里面等我自己慢慢憋死？你还不如直接在我脑袋上来一枪呢。」
凯特看着夜枭那张因为缺氧变得有些发紫的脸色逐渐变得正常。
这种反应绝对不是知情者的模样。
「所以————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还想问问你，是不是在我的食物里面下药了呢！」夜枭揉捏了一下自己的喉部，低声说道，「哪怕是我也仅仅只是下过一次药————就一次。」
「行了，别在这个时候辩解自己的行为了。」凯特伸出爪爪，直接将这晦气的石质棺材砸了个粉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大概是被卷入到了类似于闪点宇宙的状况之中了。
"
「闪点宇宙？跟闪电侠还有神速力有关系？」夜枭的大脑在恢复供氧之后，开始活跃了起来，「有人改变了历史的进程？」
「我说的是类似————有些能够改写现实的人物，一样能够做到类似的效果。」
「你说的这些，至尊小超人能做到吗？」
「现在不好说————一个拥有击碎整个多元宇宙潜力的人，他能做到什么我都不奇怪。」凯特的表情极其不美丽，「但在确认之前，我们必须先假设————至尊小超人身边有个能够做到这一切的人帮忙。」
凯特这句话，哪怕夜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也有点蚌埠住了。
「我们的对手，甚至不止一个至尊小超人？」
「我这只是从源头上分析。」凯特指了指地面，「现在说不定整个地球，都被这个人重塑成他们的私兵或者奴仆了。」
凯特说完之后，突然抬头看向了夜枭。
泰迪没有被影响，很正常。
这家伙虽然都打不过艾斯和提图斯，属于整个韦恩家战力倒数第一————但这家伙的位格已经阴到没边了。
除非是路西法以及他的那群天使兄弟姐妹来，不然谁都没法碰瓷泰迪，修改跟他相关的东西。
而凯特自己没有被影响————更.常了。
凯特一开始就已经对自己这个穿越者身份的特殊性有所了解。
而经历了幽灵给至高上帝传话，以及睡魔与命运的那一通谜语人大全后，让他知道自己在整个大全能宇宙之中的特殊性，已经具有唯一性了。
但夜枭————
充其量就是个地球—3来的蝙蝠侠变体。
不管怎么样，也不像是无法被改变的那部分啊——————
一直被凯特盯着的夜枭也有点发毛，很明显，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那么————我为什么没有被改变？」夜枭皱起了眉头，跟姥爷甚至有九成五的相似度，「是看不起我？还是——因为我并不是主宇宙的人，所以修改了主宇宙进程并不会影响我的存在？」
「这只是一个猜测。」凯特的尾巴有些烦躁的左右甩动，「想要印证这个猜测，我们必须得找到其他本不属于主宇宙的人————比如你的菜逼队友们，又比如童话镇的各位。」
就在凯特说话的时候，一道破空声袭来。
一枚蝙蝠镖直指擦过凯特的脖颈，扎到了侧面的柱子上。
如果凯特没有任何能力，这枚蝙蝠镖绝对能直接切下他的脑袋。
————绝对不是布鲁斯。
凯特回过头，看向了蝙蝠镖飞过来的方向。
然后就看到日光之下，一个身穿蝙蝠侠战衣的男人从楼上一跃而下。
手中握着两把大口径的改装手枪，向着凯特连续射击。
「我敢肯定，杰森绝对爱死这一幕了。」凯特吐槽了一句，贪婪橙光瞬间化作盾牌，挡下了子弹，「你是什么人？」
「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们————你们是谁？」喉癌晚期的声音响起，似乎每一个身穿蝙蝠制服的人都热衷于这个音色，「等等————你为什么长成这副模样？」
眼前的蝙蝠侠伸出手指，指向了夜枭。
「这张脸？」夜枭手指自己的脸，「大概是天生的吧？」
「你叫————什么名字？」
「小托马斯·韦恩。」
「小托马斯·韦恩？哈哈哈哈，我的上帝啊————这难道是你赐给我这个罪人的笑话吗？」
蝙蝠侠一边苦笑，一边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夜枭瞬间握紧了双拳。
这张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托马斯·韦恩他和布鲁斯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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