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对着两人一顿狂拍。
曹伦见老婆拍了照就走,害怕的追出去抓住她的手,“老婆,是这个贱人勾引我的,你信我。”
“你不在家时,她总过来撩我,还撺掇我跟你离婚。”
听曹伦这么喊自己,还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戚燕芝衣服都顾不得穿好,从小格间冲了出来。
“我勾引你?曹伦,明明是你勾引我!”戚燕芝咬牙切齿道。
“我给你女儿上钢琴课时,你背着你女儿对我动手动脚,你还说你早看腻你老婆了,要不是为了一起上电视赚钱,你早跟她离婚了!”
“你闭嘴!”曹伦朝她怒吼,“你再污蔑我,我就报警!”
“行啊,你报!“
戚燕芝也不是好欺负的,直接威胁曹伦,“你最好现在就跟你老婆离婚,否则我报警告你强奸。”
“反正我体内有你的精-液,你觉得警察会信谁?”
曹伦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
兰霏气得浑身发抖,骂了句婊子,然后冲上去狠狠给了戚燕芝一巴掌。
戚燕芝也没被动挨打,狠狠回了兰霏一巴掌。
两人女人你扯我头发,我拧你脸,互相骂着,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沛沛躲在门外看了会热闹后,就转身走了。
而曹伦反应过来后,也帮着兰霏打戚燕芝。
他是男人,下手重,戚燕芝被打了两拳后大哭大闹又尖叫不断。
很快,听到动静的安保就赶了过来。
戚燕芝声称自己被强-暴了,还被曹伦夫妻殴打,事情闹很大,派出所来人把三人都带回去审问。
沛沛往曹伦女儿那边看了眼,有些愧疚的问谢繁。
“小狗,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谢繁搂着她肩膀说,“就算没你的手笔,后面她爸出轨的事也会被媒体爆出来,你有什么好愧疚的。”
“该跟那小女孩道歉的是她爸,他不出轨什么事都没有。”
他的话让沛沛心里愧疚感没那么重了。
沛沛他们组本来就是积分第二高,现在接力赛少了曹伦夫妻这对强劲对手,积分直接超越他们,拿到第一。
安妮开心坏了。
等拿到奖牌下来,安妮用力在沛沛脸上亲了一口,“舅妈,我真的好喜欢你,除了干妈,你就是我心里最最重要的人了!”
站一旁的谢繁挑眉问,“那舅舅在你心里排第几?”
安妮低头开始掰手指头。
“哎,你还要数吗?”谢繁被气笑了,“除了你爹地妈咪、干爸干妈跟舅妈,下一个不就是舅舅吗?”
安妮摇了摇头,“不是哦,舅妈后面还有外婆,然后是巧克力。”
“巧克力是谁?”
“就是我放舅舅你那养的金丝鼠呀。”
谢繁不可置信瞪着他外甥女,“你舅舅在你心里的地位还没有一只金丝鼠高?舅舅很不舒服,先走了!”
他说完转身要走。
沛沛把男人扯住,“好啦,别生气了,你在安妮心里地位低,但在我心里排第一。”
谢繁斜睨着她,“真的?”
“我要是说了假话,让我以后都睡不成一个好觉。”沛沛笑着给他顺毛,“今天大家都挺累的,去泡个温泉放松放松?”
“看你表情真诚的份上,我勉强信你。”谢繁低头亲了她一下。
谢繁带他们去的这家温泉酒店在郊外,每个房间的私汤池引用的都是地下温泉水,夜景也美。
到餐厅后,沛沛去了洗手间。
谢繁正翻着菜单,见沛沛放桌上的手机响了,顺手帮她接了。
“喂。”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男声说,“我找秦沛。”
对方声音刻意压低了很多,但谢繁还是听着有些耳熟。
他刚想细想,沛沛就从洗手间回来了。
谢繁把手机递给她,“有人找你。”
沛沛接过手机,语气礼貌而公式化,“你好,哪位?”
“秦沛。”熊哥声音从听筒传过来,阴恻恻的。
这熟悉的声音让沛沛浑身血液瞬间冻住,脑子也嗡嗡作响。
“后天晚上十一点前,带一千万美金来见我,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熊哥撂下狠话就挂了电话。
忙音从听筒里传来,像一颗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秦沛死死紧握着手机,呼吸急促。
没死。
熊哥真的没死。
谢繁见沛沛站在窗边半天,身体似乎绷紧着,忍不住出声。
“小狐狸,谁的电话?”
沛沛猛然回神。
“一个客户找我。”等沛沛转身回来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谢繁随口问了句,“那你怎么没给她号码备注?”
“之前都是她秘书跟我对接,本人第一次打来。”沛沛在安妮身边坐下,问她都点了什么吃的。
谢繁瞄了她一眼,没有再问什么。
晚上泡完温泉后,沛沛陪着两个小朋友玩大富翁游戏,一直玩到九点半,两个小朋友才肯上床睡觉。
等安妮睡着后,沛沛给她盖好被子,回到对面房间。
沛沛让谢繁把眼睛闭上。
约莫十分钟后,她才让谢繁睁开眼睛。
沛沛跪坐在谢繁面前,身上裹着一件浴袍,她拉着谢繁的手放在浴袍带子上。
谢繁手指轻轻一扯浴袍就散开了,顺着她肩膀滑落。
她里面穿着一套桃粉色的比基尼,布料很薄也很少。
桃粉色衬得她浑身皮肤更加白皙。
温泉池的热气从没关严的阳台门缝飘进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她身上的沙龙香。
谢繁看着眼前这幅美景,呼吸都停住了。
沛沛搂住谢繁的脖子,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到只剩几寸,“怕你前女友穿这套泳衣的画面会在你脑子里挥之不去。”
“所以,我必须把她比下去。”
谢繁哭笑不得,手掌贴上她后腰,掌心下的皮肤温热而光滑,“你多想了,我连她脸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所以你不喜欢咯?那我去换掉。”
见沛沛要走,谢繁赶紧把她拽回怀里,仰头吻住她。
“我喜欢的要命。”
他声音从唇缝间溢出来,带着几分沉迷跟没出息的坦诚,“估计等我两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会时不时想起你这么美的一幕。”
沛沛笑了笑,捧起男人的脸轻声道,“小狗,我想成为你这辈子最牵挂的一个女人。”
谢繁把她往怀里按,声音低哑,“不用想,你已经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