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徐北澜禁锢前夕(第1/2页)
“嗯。”她应了声,摘下围巾,脱掉大衣挂起来。
徐北澜没有起身,在沙发上很平淡地问:
“许一宁怎么样?好些了吗?”
“还行,一宁身子骨好,已经没什么事了。”
“这样啊。”徐北澜点点头,目光中夹杂着一丝锐利。
“嗯。”
程颜心虚,手冰凉。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面对他时特别紧张,仿佛他是洪水猛兽。
她也没做什么,但他那么敏感,非要说她给他戴绿帽子,她有什么办法?
于是程颜避开他,进房间里。
换好衣服后,她没有出去,直接上床拿起书来看。
“出来吃点水果。”徐北澜在客厅里唤她。
程颜:“不想吃了,你吃吧。”
“我给你端进去?”
她只好下床,走到沙发前。
徐北澜一伸手,将她拉着坐到他旁边,紧紧挨着他。
他张臂,把她软软的身体搂进怀里。
程颜靠在他胸膛上,这样的亲密让她心生抵触,但她今晚不敢动。
嘴边被喂来一颗鲜红的大草莓。
程颜张口含进去,香甜的汁水爆满整个口腔。
“甜吗?”
程颜点头:“嗯,甜。”
徐北澜轻喃:
“我朋友从澳洲带回来的,喜欢多吃点。冰箱里有巧克力蛋糕,你今早出门没多久,我去买回来的。”
程颜一听,心头有股莫名的滋味。
“好,你也吃。”
可他突然说:“你喂我。”
“……”程颜愣住。
总感觉他今晚怪怪的,让她心里发毛。
她捏起一颗草莓,抵在他性感的薄唇上。
男人却不张嘴,垂下深邃的眉眼凝着她。
他的脸型,下颔线,还有喉结,从这个角度看,堪称完美。
程颜有点抵挡不住他这副亦正亦邪的样子。
她拿草莓尖戳戳他的唇缝。
“你到底吃不吃?”
徐北澜抬手,缓缓地把她手里那颗草莓,推到她的嘴里。
程颜愣愣的,只能自己吃了。
她想着,他让她喂给他,他又不稀罕吃,嫌她的手脏吗?还是怎样?好奇怪…
正暗自腹诽,下巴突然被冰凉的指尖挑起。
男人的唇覆上来,在她嘴里翻搅草莓味的甜汁。
程颜睁大双眼。
原来是这样喂…
这个吻渐渐变得激烈,她有些受不住。
直到两人的嘴角溢出红色的汁水,男人才放开她。
程颜慌忙推开他,跑下沙发,离他远远的。
徐北澜在沙发上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清俊的容颜很无辜。
“怎么了?过来。”
程颜摇头:“我不想吃了。”
他刚才吻她的时候很用力,她被迫承受。女人是弱势的一方,她自然会害怕。
“怎么不想吃了呢,你不是喜欢吃甜的?”
程颜:“甜我也不吃了。”
徐北澜走下沙发,把她抱过去,让她坐在他腿上。
他像抱孩子一样圈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摩挲。
他问:“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很高兴啊?”
程颜一愣。
男人平静温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嗓音中渗出一股阴寒。
顺着流动的空气缠上她的身体,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发丝。
程颜的后背直冒凉风。“哪有?”
徐北澜:“没有吗?我以为许一宁生病是什么开心的事。”
程颜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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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我哪里开心了?难道非要我愁眉苦脸的,你就高兴?你没事不要总是为难我,我又没惹你。”
她说着想下去,不愿理他。
可徐北澜不放人,握住她的小手揉弄。
“那今天都干什么了,看你不像是照顾病人的样子。”
程颜干巴巴地答道:
“我给一宁熬粥,做了点清淡的菜,然后陪着她。”
徐北澜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继续看电视。
也没有放开她。
两个人就在沙发上一直待到十点。
程颜困了,靠在他怀里打瞌睡,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男人的喉结不住地滑动,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上。
迷迷糊糊中,程颜有一股失重的感觉,不安地抓了抓他的衣服。
她被徐北澜抱进房间,进了浴室。
被剥掉衣服放进温水荡漾的浴缸中时,程颜一下子就清醒了。
睁开眼便看见浴缸外的男人也脱了衣服,长腿一迈,与她共浴。
虽然两个人已经做过无数次。
但她还是不习惯在明亮的灯光下看他的身体,也不习惯被他看。
她的脸太红了,眼神躲闪。
徐北澜笑她:“害羞什么?”
他的手探到水下。
“啊…”程颜咬住唇,极力压制那些奇怪的声音。
她按住他的手控诉:
“这几天我要累死了,你能不能歇一歇呀。老牛犁地还累呢,你不累,我这块地都要被你犁坏了,你干嘛呀?”
以前他们两个基本上一周一次,虽然每次他也很能折腾人。
但这段时间他天天都要,她真的受不了。
徐北澜的唇抵在她的唇角,轻笑:
“你男人这么强,你应该偷着乐。再说,这是我的正常需求。”
程颜:“可是以前次数没这么频繁。”
徐北澜的眼神暗了暗:
“以前是心疼你适应不过来,现在结婚都一年多了,你应该习惯了。”
“不习惯。”
“那就学着习惯。”
程颜低声抗议:“徐北澜,我不要。”
话音未落,他进来。
程颜咬唇,有些痛。
男人彻底失控。
……
两个小时后,浴缸里的水尽数洒在外面,整个浴室迷蒙着重重水雾。
程颜小小的一团,被男人用浴巾包裹着走出来,放到床上。
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睡觉。
一触到床,她捂紧被子不撒手。
徐北澜掀开另一角进身。
程颜忍不住恼了
“你够了没有?你想弄死我?下去。”
徐北澜捏捏她的脸颊:“这就够了?还早呢。”
还早?她都要死了。
程颜早就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他这明明就是在惩罚。
她睁开眼:“你到底要干嘛?”
被子下,男人动作明显。
徐北澜问:“你不明白吗?”
“我说我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住,你要把我弄坏了。”
可徐北澜却不听她说什么。
程颜拍打他:“好痛,你起来,好重。”
徐北澜把两人翻转过来,程颜在上。
他拍拍她:“动一动。”
程颜要下去,他偏不让。
程颜难受得没有办法了,求饶:
“徐北澜,我求求你了,别折磨我了行吗?”
徐北澜猛地起身,紧紧抱住她,要把她揉碎一样。
“我折磨你?程颜,你还有脸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