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影组织的领导人,是影组织头头。若是能干掉她,那可是大事可成。”
对于唐强的询问,江城微微摇头。
“现在散还不能死!”
“我们现在还没有同时对付京都陈家,还有影组织的实力。”
听到江城这么说,唐强不是很认可。
“江兄,你忘了吗,我们不是才连续打败了俩方势力吗!”
看得出来,唐强此刻信心满满。
在他看来,经历过这两次胜利,京都陈家和影组织,早就没有了一战之力了。
此刻不止唐强有这么想法,在家城公司里面,恐怕大部分人都有这种轻敌自满的想法。
有这个想法很可怕!
骄兵必败!
前面两次险胜,家城公司也是付出了很大代价的。
而这个代价,或许就是全军覆没!
“唐兄,我们是胜利了,但对方却还有一战之力。”
“都说了不要逼人太甚,会让敌人拼命的!”
“真到那时,我们即便最后会获胜,都会惨重。到时还有其余势力参与进来,我们家城公司离破产也不远了。”
嗯?
江城的话语,简直如同一盆冷水,把唐强给彻底给泼醒了。
的确,前面两次他们家城公司虽然胜利了,但是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太大了。
“江兄,对不起,我太轻敌了。”
“还是你脑袋清醒,完全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所以,你来当我们领路人,太好不过了!”
对于唐强所说,江城微微摇头。
“唐兄,你高赞我了。只是我小时候经历太多,吃亏太多,所以现在才懂得更谨慎。”
果不出江城所料,后面属下来报。
为了营救影组织的人,京都陈家可是聚集了大量主力,然后就要在南域和东东域对家城公司发起攻击。
一切都准备就绪,眼看江城家后院就要起火。
还好,在家城公司故意把散放走后,知道这个消息,京都陈家犹豫了。
后面,在陈行把散迎入大本营后,俩人虽然都想报仇。
但是,慑于现在优势在家城公司这边,再拼命那可就是送人头,简直不划算。
“妈的!这次就便宜江城那小子了。”
“后面陈族长我们得好好计谋下,定要把今天的屈辱,全部给找回来。”
散一掌拍掉身旁茶几,愤怒但又无奈道。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陈行心中的担心也放下了。
他真的很担忧,若是散不依不饶要报仇,他即便是陈家副族长,也是无法阻止的。
毕竟,对方的实力和权力,可比他强太多。
“行吧,若没有事我就带人先回了。”
见散没有拦着,陈行赶忙脚底抹油快速走了。
京都陈家人离开了,害怕又被家城公司的人包围,散也赶忙离去。
而这时,她根本不管王等影组织的人了。
在她看来,这些人就是陌生人。
以至于,在影有危险时,可以随时抛弃的。
而此时在家城公司的包围圈里,王等影组织人已经陷入到了无尽的绝境中了。
“该死的家城公司,他们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面对王的咆哮,一旁的无神情却很平静。
“你这话不是说得很愚蠢吗!”
“若是我们现在占据绝对优势,又能趁机把对方团灭。你说,你会舍得放过这个机会吗?”
对于无所说,王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的摇着头。
“只是,散也该来救我们啊?”
“她可别忘了,我们之所以落到如此下场,全是因为来救她!”
说到这,王更是怒上心头,恨不得揍对方一顿。
只是,此时无依旧冷漠,甚至还有些比试的看着他,冷笑道。
“你指望她?”
“她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按我说,她最后哦没有落井下石来杀我们,你就不错了!”
的确,散在影组织里那可是出了名额心狠手辣,杀戮无常。
即便是王,无等组织高层,若是让她不开心,也会遭到随意责骂的。
这都还是轻的。
前几年,无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异常刺杀失败。
当时,散可是就要处决他的。
后面,若不是很多影组织高层求情,害怕惹怒众人,她才松了口。
但死罪难免或罪难逃!
当时,散可是当着众影组织人,脱了无得裤子,打了五十大板!
甚至,对王这样的,在影组织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强者,她也是随意怒斥责骂。
“哼!这个老女人,这次真是把我们给害惨了!”
对于王的控诉,空神情都没有一丝表情。
也就在此时,影组织仅剩不多的属下来禀报。
“领导,家城公司刚射过来劝降信。”
“上面写着,只给我们半个小时思考。不然,就要发起总进攻了。”
王正在气头上,抢过那劝降信,直接看了下,然后撕成碎片!
“该死的家城公司,让它尽管来,我即便是死,也要拉他们垫背!”
“来人,随我一起冲!冲出包围圈!”
只是王呐吼助威后,却没有一人跟随。
见此,王更是愤怒万分。
“你们!你们想干嘛?不听我的,想造反啊?”
王说完就要动手,但最后却被无给拉住了。
“我说这个时候还拿兄弟们来竖威,还有用吗?”
的确,现在他们都是瓮中之鳖,也就是谁早死晚死的事情了。
王无言以对,只能尴尬的挠了挠头,咳嗽两声。
“好了,我们带着兄弟们走吧。”
说完,空带头往前面走。
走?
“我们要去哪里?”
王很疑惑的看着空逐渐远去背影,开口道。
还别说,听从空命令的,那些属下都愿意跟着走。
“你们都给我站住?到底你们要去哪里?”
只是,那些属下根本就不搭理他。
就在王要暴怒时,还是无说话缓解了他的尴尬。
“我们还能去哪里?”
“当然是去投降啊!”
无得话如同一道惊雷,让王无比震撼。
投降?
这怎么可以!
作为影组织成员,而且还是里面的二把手,王有自己的孤傲。
曾几何时,面对敌人,从来都只有他们卑微的投降份,王何时受过这等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