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鸣野完全不记得,说:“不可能!”
我道:“你记性太差了!”
徐鸣野道:“反正她们又不重要,我记着干什么,我不喜欢的人我记得干嘛。”
“那你记得什么?”我问。
徐鸣野弯起眼睛,认真地说:“我记得你。”
我怀疑地看着他。
徐鸣野说:“严小冬你那又是什么眼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都记着,你别跟我说你忘记了。”
我笑了起来,说:“没有。”
我伸手碰了碰徐鸣野的脸颊,他贴近,一个湿润轻柔的吻落在我的手心,我问了一个过年时我才开始起疑心的事情:“哥,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夏天……我刚搬过去不久的时候,有一次我跟你和姚远姐闹脾气了,我跟你吵架时向你扔过去一个东西,后来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有见过吗?”
徐鸣野听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问:“什么东西?”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道:“是一枚纽扣,木头的……挺粗糙的,长得不怎么好看。”
“哪来的?”徐鸣野说。
我继续观察着他的表情,说:“我自己刻的,在李友德那儿我看见他在刻木雕,他就教了我。”
徐鸣野不假思索地道:“不知道,没见过。”
我说:“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徐鸣野看向我,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带向他。他亲过来,还笑道:“不知道,什么木纽扣,我不知道。”
或许吧……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徐鸣野,毕竟已经过了太久。
但这家伙实在是太会顺杆爬,等到他把我压在床上亲的时候,又问:“你找那东西干什么?要送给哪个女同学?”
我愣了愣,笑道:“没有,你想多了。”
徐鸣野嗯了一声,把手指一点点插进我的指缝间,干巴巴地小声道:“你那一抽屉的小玩意儿,全都送给别人了,我一件都没有。”
我说:“你不是嫌丑吗?你说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徐鸣野顿了顿,还是很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你一个都没留给我就是了。”
“那我有空再做一个送你。”我说。
“行。”徐鸣野懒洋洋地应道。
我笑道:“你一点都不客气啊。”
他说:“我跟你客气什么,这世界上我最不想跟你客气。”
我抿了抿嘴唇,又笑道:“好吧,那你放开我吧,我要回学校了。”
徐鸣野大为震惊地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我俩蓄势待发的地方,道:“别走了……至少解决完再走。”
我犹豫道:“我……不管它,一会儿就下去了。”
徐鸣野更加震惊,大叫道:“我靠严小冬你能不能认真点,我早就想问你了,平时你过的是什么苦行僧生活?”
我皱了皱眉,重重地叹了口气:“哎……”
徐鸣野乐了,道:“什么鬼,你叹什么气,你是在禁欲吗?不应该啊,你这个年纪实在不应该……”
我:“……倒也不是故意禁欲。”
“那是什么?”徐鸣野展现出了一种相当严谨的科研精神,势必要得到一个能够说服他的答案。
我按住他的肩膀推了推,之后才小声说:“……我怕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这样不好……我宁愿不开始。”
徐鸣野又是一愣,然后闷声笑了笑,倒在我的身边放开了我,道:“控制不住会怎样?”
“不会怎样。”我平静地说,“大概就是什么事都做不了,每天都要来几次。”
“我靠。”徐鸣野听了之后又笑了好久,“你就不能有个中间的平衡?规律一点不是很正常吗?非要这么极端。”
我在床上坐了起来,捋顺自己的头发,垂眼看向徐鸣野,问:“那你规律吗?”
徐鸣野也跟着坐了起来,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说:“你想套我话。干什么,我几次你就几次?我用哪只手你就用哪只手?”
我顿时否认:“你想多了。”
徐鸣野不明所以地哼笑一声,忽然像是有了什么鬼点子,翻下床去,看着我道:“吃完饭再走,吃完饭我送你回学校。现在……”
“现在?”我撩起眼皮看他。
他微微俯下身,认真地道:“现在,哥要打一发,你等着。”
我:“……”
我感到一股热量从我的小腹直接冲向我的脑袋,忍不住道:“现在?!你没事吧?!”
徐鸣野笑了笑,把桌上的纸巾全部扔给我:“喏,房间让给你了,我去浴室。”
“哎——”我接住纸巾,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徐鸣野那张欠揍的帅脸又冒出来,一本正经地说:“比赛?”
“比你个头!”我吼道。
徐鸣野对我眨眨眼睛,说:“那算了,你乖乖等我。”
我:“……”
他这么一说,我完全不可能忽视掉浴室里的动静,甚至说……我的五感在下一秒就调成了最灵敏的状态。
我面红耳赤地听见了衣物摩擦的声音,不久后徐鸣野动情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我明确地知道他在做什么,是他故意让我这样想入非非的。
我不满地抿了抿嘴,和理智拼命对抗了一会儿,最终狠狠地暗骂了一声,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脸。我背对着浴室,无法想象这个时候徐鸣野出来了会怎么样,但我已经忍到有点痛了,那种迫切需要纾解的火焰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