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那根跟攻城弩没两样的口器对着戒色脑门子扎下去,大夥的心脏都慢了半拍!
「戒色小心!」月清寒嗓子都喊劈了。
「秃驴!快特么闪开啊!」剑不平更是急得直接爆了粗口,恨不得上去替他挡一下。
可当事人戒色稳得很,连眼皮子都没撩一下。
他站在那,双手合十,嘴角挂着那种能气死反派的悲天悯人笑。
仿佛眼前这能把小山扎穿的致命一击,只是清风拂过他的假眉毛。
「阿弥陀佛。」
戒色幽幽开口,看着那只长得像恐怖片主角的五彩魔蚊,惋惜地摇了摇头。
「施主,你不仅长得寒碜,脾气还这么爆,怨念有点重啊。」
「既然这样,小僧就勉为其难……」
话还没说完。
那根闪着蓝汪汪毒光的口器,就带着刺穿空气的尖啸声,结结实实地「焊」在了他那颗鋥亮的光头上!
「当——!!!」
这一声,清脆到让人牙酸,跟两块重型合金在大气层里对撞似的,回音震得老树叶子簌簌往下掉!
火星子蹦得老高,隔远了看还以为有人在那现场电焊。
时间在这一秒卡带了。
没有血肉横飞,也没有脑浆炸裂。
戒色那颗平平无奇的光头上,猛地腾起一圈金灿灿的佛光,厚实得跟加拉固的装甲层一样!
这层光愣是顶住了魔蚊那无坚不摧的口器。
别说扎透了连根毛都没伤着!
「嗷!!!」
可下一秒,戒色自己先破功了,叫得那叫一个凄惨委屈。
虽然防住了刺杀,但那股子像被太古陨石砸中的冲击力,还是全转嫁到了他身上。
戒色只觉得脑袋瓜子嗡的一声,眼前瞬间冒出无数金星在跳广场舞。
他那瘦弱的小身板,像个被重型卡车撞飞的皮球,「嗖」地划出一道风骚的弧线。
「轰隆——!」
伴随着一声闷响,这位佛门奇才直接倒着嵌进了后面那棵百人合抱的古树里。
整个身体完全没入了树干,只剩一个冒着青烟的光头露在外面,像是在这大树上结了一个「人头果」。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变成了雕塑,表情整齐划一:瞳孔地震。
这特么是什么硬核操作?
这和尚的脑袋是钛合金镀金的吗?硬抗准帝级魔蚊的舍命一击,居然只是被拍进了树里?
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这防御力简直离谱到家了啊!
那只五彩魔蚊也懵了,扇着翅膀在半空摇摇晃晃,像是喝了假酒。
它低头看看自己那根有点变弯的口器,又看看树洞里那个「铁头娃」。
它那核桃大小的脑仁儿里,全是问号。
这不科学,也不修仙,这秃子凭什么比神金还硬?
正当全场怀疑人生的时候。
一直躺在摇椅上丶盖着蚕丝被当咸鱼的苏晨,终于不耐烦地掀开了眼皮。
他看着这乱糟糟的丛林现场,又听着魔蚊那嗡嗡作响的「立体声噪音」,额头青筋跳了两下。
「吵死了。」
苏晨吐出这三个字时,那股嫌弃劲儿简直要把魔蚊给淹没。
在他眼里这只让准帝都头大的怪兽,也就是一只稍微大点的绿头苍蝇,严重影响了他的心情。
他动作缓慢地坐起来,在众人又紧张又期待的注视下。
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