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墙壁动了!」
烈如歌头皮一炸,最先吼出了声。
作为修罗蛮域的头号猛女,她骨子里压根没写过「退」字。
她双手死死攥住那半截残斧,像头发疯的母狮,朝着压过来的暗红骨墙狠狠怼了上去!
「给老娘停下!」
然而,太古冥兽遗骨自带的力量简直是降维打击。
斧柄刚抵住墙面,连零点一秒都没撑住。
「咔嚓」一声爆响,那掺了极品仙金的斧头直接被压成了「U」型,险些当场崩断!
「这是绝杀阵!这鬼地方是活的!它要把咱们全榨成肉汁啊!」
玉仙老祖脸都绿了,冷汗顺着脑门狂飙,双腿抖得像弹棉花。
他活了八百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种纯靠太古冥兽遗骨进行物理碾压的流氓打法,他是真没见过。
在这种不讲理的力量面前,别说他一个玉仙二重天,就算是仙侯丶仙君来了,也得被硬生生夹成奥利奥!
甬道内的空间疯狂压缩,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腐臭直往鼻子里钻。
高墙摩擦的动静,像是有几万把钝刀子在刮骨头,听得人牙酸。
头顶仅存的光线被一点点吞噬,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红线,死亡倒计时的压迫感直接拉满。
「苏郎!」
柳如烟脸上的招牌媚笑彻底挂不住了。
她一把死死掐住苏晨的胳膊,那娇滴滴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几分发抖的哭腔。
龙葵咬着红唇,不声不响地往前跨了一步,挡在苏晨身前。
这位傲娇的仙龙公主一个字都没说,但她死死攥着暗金龙枪的手指,还有背后那随时准备引爆本源的巨龙虚影,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这个狗男人前面!
而在这种满盘皆输的死局里,夜凌寒的脑回路最简单粗暴。
她那双深渊般的漆黑凤眸里,十万年的疯批杀意「轰」地一下点燃了。
「区区几块烂骨头,也敢在本座面前碍眼?」
夜凌寒冷白如玉的脸上,勾起一抹病态的冷笑。
她根本懒得废话,直接抬起右手。
一股比刚才狂暴十倍不止的绝对毁灭法则,轰然爆发!
纯黑色的光晕瞬间扭曲了空间,形成了一个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洞领域。
这疯婆子,竟然想把这两面价值连城的太古冥兽遗骨墙,连带周围的空间,直接一键清空!
眼看她这毁天灭地的大招就要读条完毕,一道白影「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别别别!」
苏晨吓得脸都绿了,玉仙巅峰的气血当场拉满。
他像个饿虎扑食般冲过去,从后面死死搂住夜凌寒纤细的腰肢,扯着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嚎了一嗓子:
「老婆!冷静!千万别冲动!刀下留墙啊!」
【卧槽卧槽卧槽!疯婆子你给我留点家底行不行!】
【你这一巴掌下去气化得连灰都不剩,这打的不是墙,是老子的血汗钱啊!】
苏晨急得满头大汗,死活不撒手,声音里全是痛心疾首:「这玩意儿是极品材料!砸烂就贬值了,格局打开,咱们得搞完整回收!」
夜凌寒:「……」
眼看要把世界重启的毁灭法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熊抱,硬生生被按了暂停键。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热体温,夜凌寒那双杀疯了的黑眸里,破天荒地闪过一丝懵逼。
她偏过头,用一种看绝世智障的眼神,死死盯着这个在生死关头,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搞钱的男人。
但离谱的是,那股毁天灭地的杀机,竟然真的被她听话地丶一点点收了回去。
没了阻拦,两侧的暗红骨墙像是两座大山,轰鸣着压迫而来,距离不到三丈!
恐怖的物理挤压感,让外包团那些灵仙境的临时工直接口吐白沫,骨头被压得「咔咔」作响。
一直撑在前面的玉仙老祖也彻底认命了,闭着眼睛开始逆转仙元,准备自爆拉个垫背的。
所有人都万念俱灰:完了,今天全剧终,全员就地吃席。
然而,就在这呼吸都嫌困难的必死之局里。
那个从头到尾都在状况外丶一直被当成吉祥物的满级吃货——王宝宝,突然支棱起来了。
她刚还蹲在地上找冥象骨头渣子,这会儿从苏晨腿后探出个扎着冲天辫的脑袋。
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瞅着那两面即将把人碾碎的暗红高墙。
这丫头非但不怕,反而……极其没出息地吸溜了一大口哈喇子。
她使劲耸了耸小鼻子,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对「乾饭」的顶级狂热。
「老板。」王宝宝伸手拽了拽苏晨的白衣下摆,奶声奶气,却又充满期待。
「这个大饼乾……闻起来好香好香呀,宝宝可以尝一口吗?」
「嘎——」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甬道里连空气都僵住了。
正准备自爆的玉仙老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差点用仙元把自己憋死。
烈如歌手一抖,残破的斧柄「啪嗒」一声砸在脚背上,她连疼都忘了喊。
吃?!
小祖宗你疯了吧!那是能把玉仙压成肉泥的太古冥兽遗骨啊!
你管这玩意儿叫大饼乾?!
然而,苏老板接下来的操作,再次残忍地把所有人的三观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他听到这话,非但没拦着,反而像饿狼看见了肥肉,两眼「唰」地亮起了两千瓦的绿光。
【对啊!我特么怎么把这张绝对王牌给忘了!】
【这丫头可是万古唯一的『饕餮吞金体』!天道劫雷都敢当辣条嗦,区区几块太古冥兽遗骨,那不就是加大版的高钙脆骨吗?!】
【只要没被夜凌寒气化,进了这小祖宗的肚子,那就是妥妥的肉身强化剂!横竖她都是我外包公司的终生制员工,肉烂在自家锅里,这波血赚不亏!】
苏晨激动得直搓手,一把将还在咽口水的王宝宝从背后拎了出来。
那动作小心翼翼的,简直像在捧着绝世珍宝,直接将她推到了快贴脸的暗红骨墙前。
接着,在所有人看神经病一样的崩溃目光中,苏晨深吸一口气,淡定地扯平了发皱的白衣。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揉了揉王宝宝的冲天辫,语气里透着资本家的光辉与老父亲的慈爱。
「宝宝,别客气。」
「自助餐管饱,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