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安长青说到这里,秦武的脸色转变为愤愤不平:「可恶!我也是大四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本以为付文宇他们走了以后,我能成为这个学院最强的人,自然去挑战了那位第一,结果输得一败涂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老爹才告诉我,那个什么柳如烟根本就是校长为了满足自己的女装癖好捏出来的幽灵!」
安长青连连咳嗽了两声:「咳咳,也不能这么说,校长都是为了激励我们而已。」
「我看他就是有女装癖好,呸,老不修的。」
反正横竖没有外人,秦武索性也就口无遮拦了起来。
他实在不忍心看见陈棺这个年轻的小学弟继续被幽灵学姐的谎言所欺骗。
陈棺的确很强,但是再强也不可能在毕业前击败十阶的校长吧?
要是因此道心破碎了,反而是他的罪过了。
不过秦武估计,那位柳如烟今年可能就该顺利毕业了。
毕竟华清这一届太强了,校长可能也会因此水涨船高,往上走一走。
校长一走,幽灵学姐自然就被放生了。
……
傍晚。
秦武阔气包场,华清学院一行十六人正准备踏入餐厅大门,庆祝这几乎被自家包揽的胜利。
「都别客气,敞开了吃。」秦武拍着胸脯,声音洪亮:「特别是陈棺,月荷,虽说冠军已经是咱的了,但明天的决赛,排场必须拉满!」
就在众人即将进门的瞬间,几个在门口的身影,让所有人被齐刷刷的硬控了。
上一秒还喧闹的气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断。
为首的,正是华夏超能协会会长,安长松。
他身旁,一位气质温婉的妇人含笑看来。
而另一侧,是苏锦。
所有学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爸,你怎么也在?妈,你什么时候来了。」
安长青最先反应过来,他走上前,脸上挂着笑容。
方才站在安长松旁边的人,是安长青的母亲阮君雅。
苏月荷也跟着上前,对着苏锦微微躬身,声音很轻。
「母亲。」
「嗯。」
苏锦的回应依旧惜字如金,目光在女儿身上停留不足一秒便移开,一副人前不熟的架势。
「你妈路过这边,我和你妈过来吃顿饭。」
安长松笑着说道,他拍了拍安长青的肩膀,语气亲切:「你们年轻人聚餐,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凑热闹了,好好玩,别喝太多酒。」
安长松揽着妻子的肩膀,转身离开。
见安长松离开,不少学生顿时松了口气。
直到那几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秦武才敢大口喘气。
他夸张地抹了把额头上根本没有的汗,凑过来小声嚷嚷。
「我的妈呀,刚才那是……议长本人。」
他的声音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藏不住的后怕。
「不然呢。」龙傲耸了耸肩:「那张脸在电视上你也没少见吧。」
「没事,母亲……她应该只是顺路,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苏月荷勉强开口,声音小得像说给自己听。
其实她心底还是有些失落的,本以为母亲是来看她的,结果只是恰好偶遇。
「咳,都别站着了,进去进去,菜都点好了。」
秦武连忙打着圆场,咋咋呼呼地招呼众人。
陈棺则是回忆着刚才阮君雅的模样。
作为安长青的母亲,安长松的妻子,陈棺却对这张脸实在是有些陌生。
相比于丈夫和儿子,阮君雅实在是有些太过低调了。
「想什么呢,陈棺,赶紧的,就等你了。」
秦武的大嗓门打断了陈棺的思绪。
他回过神,跟着众人走进了餐厅的豪华包厢。
巨大的圆桌上已经摆满琳琅满目的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冲淡了方才在门口的压抑感。
「来来来,都坐,都坐。」
秦武像个主人一样招呼着,自己一屁股坐在最靠门的位置。
「今天我买单,谁跟我客气我跟谁急,特别是你俩。」
他指了指陈棺和苏月荷。
「明天决赛了,今晚必须吃好喝好,养足精神。」
众人纷纷落座,气氛总算重新热烈起来,话题也自然回到了白天的比赛上。
「说真的,白焕然输得不冤,月荷你的言灵太赖皮了。」
秦武一边夹起一块红烧肉,一边感叹。
「哪有。」
苏月荷坐在安长青旁边,小口喝着果汁,情绪依旧不高,只是礼貌性地回应着。
「是白学长主动认输的,不然我消耗也会很大。」
安长青注意到了她的失落,温声说道:「别想那么多了,议长她,一直都是那样的,她心里肯定是在乎你的。」
「我知道。」
苏月荷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鱼肉,没再说话。
安长青见状,也不好再劝,叹了口气,将话题引开。
「说起来,明天就是决赛了。」
他看向对面的陈棺:「作为跟你们两个都交过手的人,我感觉我很有发言权。」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连埋头苦吃的秦武都竖起了耳朵。
「哦?长青学长快说说,棺哥和月荷学姐到底谁更厉害。」
山恒一脸的八卦。
「这个嘛……」
安长青故作深沉地拖长了音,目光在陈棺和苏月荷之间来回扫视。
「月荷的强,在于她能将一切复杂的东西简单化,她站在规则之外,你的一切攻击,在她面前都可能变成无效的,甚至反过来对付你自己。」
他说着,又看向陈棺:「但陈棺不一样。」
「他的强,在于他能将一切简单的事情,变得更简单。」
安长青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加贺静子那个秘术,如果是我处理起来,还挺麻烦的。」
「结果呢?」
他摊了摊手:「被他一脚踹飞了。」
「所以啊。」
安长青总结道:「一个是用规则讲道理,一个是直接掀桌子不跟你讲道理。」
「这俩人对上,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反正赛场大残吧,希望明天主办方别偷工减料了,能换个结实的赛场。」
他开了个玩笑,包厢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