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拿出来说的。”
对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刻意拿出来说他自己都感觉怪矫情的。
但是这个不算是秘密的秘密被同伴知晓的那一刻,他的心底确实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有种似有若无的轻松感。
就好像自己曾经背负的痛苦的秘密,现在有了同伴的分担,就变得无足轻重起来了。
身旁的悟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要不以后调伏咒灵的时候随身带一点糖果吧,吃完咒灵球之后就吃一点糖果?”
硝子也提出自己的建议:“感觉山楂糖挺不错的,清口效果很好。”
“硝子都是老烟枪了,对这方面再熟悉不过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高兴啊。”
今天是休息日,他们可以在外面玩一整天,但是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还是回到了高专。
穿过天元结界,踏入高专内部,此时除了甬道两侧的路灯,一片漆黑寂静。
但是这片寂静很快被少年们的欢笑声打破。
五条悟走在最中间,左右两只手都挂满了纸袋,显然是今天游玩的战利品。
夏油杰在背后看着他臂弯间甩来甩去的纸袋,发问:“这么晚了塞涅斯先生已经休息了吧?”
五条悟没有丝毫犹豫地反驳:“没哦,大叔是个夜猫子啦,晚上都不怎么休息的。”
然后他又感慨:“感觉无论多晚去找大叔,他都没有睡觉的样子,这么晚睡觉真的不会猝死吗?”
他自己在精力最旺盛的时候都会保持至少六小时的睡眠时间。
同期两人完全没有在意塞涅斯睡得有多晚,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说的前半句话。
——所以你是为什么会知道塞涅斯先生的作息的?现在你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这个程度了吗?
太快了吧!
硝子和夏油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在五条悟挥手跟他们告别,朝着教职工宿舍的方向去的时候也没说出什么。
硝子犹犹豫豫道:“五条还没成年吧?”
夏油杰同款犹豫表情:“嗯……还有两个月左右吧?”
硝子:“所以,特遣官先生应该是有分寸的吧,不会在五条成年之前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吧?”
夏油杰支支吾吾:“嗯……吧?”
两人相顾无言。
夜已深,但此时塞涅斯的宿舍依旧灯火通明,而宿舍的主人此时正端坐在沙发上,将手中厚厚的一沓资料翻了一页,看上去完全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身为式神的安格已然进入甜美的梦乡,庞大漆黑的一只此时团成一颗鸟球窝在主人亲手编织的竹篮里安眠。
就在此时,房门忽然响起一长三短的敲门声。
然后门口传来少年清朗嘹亮的嗓音:“大叔,夜宵大派送到达了哦!”
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塞涅斯就抬手在安格睡着的篮子周围布下了隔音结界。于是响亮的敲门声并没有将渡鸦惊醒。
塞涅斯没有起身,只是抬起手在空气中轻轻一划,大门的门锁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打开。
五条悟大包小包地用肩膀推门进来,看见塞涅斯端坐在沙发上也没有意外。
他抬脚将门合上,然后几个跨步走到茶几前,将手中的袋子一股脑地放在茶几上。
“锵锵——这都是我给你带来的伴手礼。”
五条悟弯腰打开其中一个大纸袋,在里面翻翻找找,然后掏出一条黑色围巾,将其展开向塞涅斯示意:“今天跟杰和硝子去六本木逛商场的时候看到的围巾,感觉很适合大叔,正好快到冬天了。”
他随手将挂着吊牌的围巾放在沙发上,然后又从那个袋子里掏出一对黑色皮质手套放在茶几上:
“还有手套,跟大叔刚认识的时候你好像总是戴着手套吧,我选的是最大码的,不过不知道你戴不戴得上呢。”
“说到底如果戴不上的话怎么想也是大叔的问题吧,毕竟你不是可以变大变小吗,怎么不把体型再变得更小一点呢,现在这个样子买衣服的话都是要定制的吧?”
“哦对,我忘记了大叔你的衣服好像确实都是定制的,我记得你还可以自己变出衣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