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杀寇如割草!你连让我出汗的资格都没有(第1/2页)
苏白迈开脚步,鞋底踩在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平缓的脚步声落在死寂的长街上,犹如阎罗敲响的催命音符。
伊贺残存的几人中,老婆婆阿幻本能地往后挪了半步。
她呼吸一滞,心口犹如压了一块巨石般沉闷,布满皱纹的老脸微微抽搐。
面对这种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的恐怖威压,她活了大半辈子积攒的那点骄傲被瞬间碾碎。
朱娟站在阿幻身侧,一向以阴毒狠辣著称的她,此刻指尖发凉,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连平时引以为傲的毒雾都无法顺利凝聚。
“天膳,别管我们了,带少主走。”
阿幻干瘪的嘴唇嗫嚅着,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风雪吞没,眼底闪过一抹穷途末路的决绝光芒。
药师寺天膳喉咙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
他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视线躲闪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连看都不敢多看苏白一眼。
“走?你们是不是对这片土地有什么误解?”
苏白微微偏过头,嘴角下压,露出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既然来了,就老老实实在这片泥地里生根发芽,做个上好的肥料吧。”
话音未落,苏白周身的液态白炁猛然沸腾,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白色流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笔直地撞向伊贺众人的阵型。
“动手!”阿幻凄厉地嘶吼出声,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疯狂结印。
无数散发着诡异蓝光的幻影灵蝶从她枯槁的指尖喷涌而出,铺天盖地地卷向那道白色流光。
这些灵蝶每一只都沾染着足以让人陷入无尽梦魇的强悍幻术,只要触碰到一丝皮肤,就能剥夺中术者的五感。
同一时间,朱娟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腥臭的毒血。
她的十指猛然张开,指甲缝隙间激射出数百根细若牛毛的暗红色血绳,每一根都淬满了见血封喉的剧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罗网,封锁了苏白所有的突进路线。
这已经是她们榨干体内最后一丝真炁,爆发出来的绝地反击。
“花里胡哨的把戏,真是无趣。”
苏白轻飘飘的嗓音在漫天幻蝶与毒网中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那层覆盖在他体表的粘稠白炁骤然外扩,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银色屏障。
那些号称能迷惑人心的幻蝶,在触碰到白炁的瞬间,就像是飞蛾扑火般悄无声息地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至于朱娟那漫天淬毒的血绳,在距离苏白面庞还有半尺远的地方,便被一股狂暴的真炁反震力根根崩断,化作无数腥臭的血雾倒卷而回。
朱娟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便感觉视线一花。
那个犹如魔神般的白衣少年已经欺身而至,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掌在她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砰。”
苏白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拍在朱娟的天灵盖上。
沉闷的骨骼碎裂声中,朱娟的头盖骨如同熟透的西瓜般当场凹陷下去,脑内的浆糊与鲜血混杂在一起,顺着七窍喷涌而出。
她眼底的恐惧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去,整个人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雪地里,完全没了声息。
阿幻在一旁目睹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她干瘪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连一个完整的印记都无法再结出,想要逃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苏白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倒下的朱娟,手腕随意翻转,并指如剑,反手朝着阿幻的方向凌空一指。
一抹液态白银般的逆生真炁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噗嗤。”
那道白炁犹如一柄锋利无匹的无形利刃,精准无误地洞穿了阿幻的眉心。
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赫然出现在老太婆的额头上,后脑勺炸开一团刺目的血花。
阿幻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身躯直挺挺地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碎砖断瓦之中,激起一片细碎的雪尘。
眨眼之间,两名伊贺高层战力如同草芥般被随意碾碎。
站在数丈外的药师寺天膳肝胆俱裂,他的脊背瞬间被一层黏腻的冷汗浸透,连粗重的呼吸都在此刻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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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呼啸的风声在那一秒完全静音,天膳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复兴伊贺的荣光,什么武士的尊严,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统统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
逃。
必须马上逃离这个魔鬼的视线范围。
天膳猛地咬碎嘴里藏着的秘药,双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
他身下的土地开始剧烈翻涌,一阵灰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企图借用东洋最高阶的土遁忍术潜入地下逃生。
然而,他的半个身子才刚刚没入泥土,耳边便传来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我让你走了吗?”
苏白那犹如梦魇般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天膳的耳廓后方炸响。
天膳浑身的汗毛倒竖,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想要求饶,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拥有不死之身,可是咽喉处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铁钳扼住,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苏白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天膳的背后,姿态闲适得仿佛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他抬起修长白皙的右手,并指如刀,覆盖着一层流光溢彩的粘稠白炁,对着天膳露在外面的脖颈,干脆利落地划了过去。
没有受到丝毫阻碍,那层白炁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地切开了天膳坚韧的皮肉,切断了颈椎骨。
“咕噜噜。”
一颗带着惊恐与绝望的头颅冲天而起,随后跌落在混合着泥水的雪地里,骨碌碌地向前滚动着。
腥热的鲜血如喷泉般从平整的无头腔子里喷射而出,将周遭的白雪染得触目惊心。
那颗头颅刚好滚到了半跪在地的伊贺少主胧的面前,停在了她的膝盖边。
天膳那死不瞑目的双眼,正对着胧那张因为真炁反噬而布满血泪的脸庞。
苏白缓缓收回手,指尖上甚至没有沾染半点血污。
他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扫过地上的三具尸体,语气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轻蔑。
“我也配让你们挣扎?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苏白掸了掸洁白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嗤笑出声,“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跳梁小丑,你们连让我出汗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过身,将视线投向了全场唯一还喘着气的东洋异人。
胧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无尽的绝望抽干。
她眼睁睁看着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婆婆惨死,看着伊贺最强的天膳被犹如宰鸡般削去头颅,脑海里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也灰飞烟灭。
她看着一地的残肢断臂,嘴唇颤抖着抬起头,布满血泪的双眼透着深渊般的凄楚。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胧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指尖深深地嵌入手心的血肉里,“我们伊贺与你素无仇怨,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苏白停下脚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低声笑了起来。
“素无仇怨?你们这些东洋杂碎跨过鸭绿江,在满洲这片土地上烧杀抢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和那些无辜的老百姓素无仇怨?”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名高高在上的少主,眼底的冷意足以将空气冻结:“从你们带着枪炮踏上神州大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只剩下一种关系了。”
“什么关系……”胧下意识地问道,声音因为恐惧而破损不堪。
“屠夫,和待宰的猪猡。”
苏白语气平静地给出了答案,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胧走去。
“轮到你了,伊贺的少主。不知道你这双破幻之眼,待会儿还能不能再给我带来点新鲜的花样。”
胧绝望地闭上双眼,耳畔只剩下苏白那如同踩在心尖上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在本溪县城外十里处的密林边缘。
伴随着沉闷的引擎轰鸣声,十几道刺目的汽车大灯硬生生撕开了风雪的幕布。
隶属于关东军公主岭铁道守备大队的先头装甲部队,正如同钢铁巨兽般朝着县城的方向疯狂推进。
数以千计的日军正规军,正推着重型山炮与迫击炮,在风雪中结成了密不透风的杀戮阵型。一场针对华夏异人的钢铁风暴,已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