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52章四合院的消息,荒年惨景(第1/2页)
“操作一下还是有房子的,也是个四合院,不过不能用你的名字,得用你哥王康健的。”
“他现在是派出所的人,有这个指标,这房子早年就归街道办了,可不像你上次买的四合院那么便宜,最少得五千块,你有这么多钱吗?”
街道办主任稍稍一寻思,开口说道。
“这...倒是没有。”
“我只有三千,不过我可以去借,十天时间应该能凑齐。”
铁柱犹豫开口。
实际上他手里的钱买两个小四合院都绰绰有余。
只不过关系再好,这种事儿也不能往外说,所谓才不可外漏嘛!
“到时候要是还差的多,我可以借你五百。”
胡所长紧跟着开口。
“婶子这儿没那么多,但是四百块还是拿得出来的。”
“胡叔、婶子,谢了,到时候如果借不到,一定向你们开口。”
“来来来,事儿都说完了,再倒一杯。”
街道办主任的丈夫又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等到铁柱吃饱喝足出来,已经一脚底一脚高了。
街道办的工作和厂里的那工作名额的事儿,回了家,铁柱没跟家里提半个字儿。
“都喝的五迷三道了,也深更半夜了,你咋还要往外跑啊?”
母亲站在屋门口,抻着脖子问。
“有点要紧事儿,今晚上就不回来了,走了啊!”
铁柱应着,脚底下没停,拽着院门就出去了。
一出门就将自行车从戒指空间放了出来,等着车往王秋菊的四合院奔。
“你再晚来半步,我都要饿晕过去了。”王秋菊听见开门声,颠颠儿的迎了上来。
“合着你还没吃晚饭?”
“这不是废话吗?”
王秋菊白了他一眼。
知道铁柱搞回来了好东西,愣是饿着肚子等到现在。
“这么晚了,那你下碗面吃吧,这些留着明天再吃吧?”
“才不要,雪蛤做起来应该很快,我热水都给你烧好了,赶紧去洗洗。”
“行。”
铁柱应着,抬着烧好的热水去洗澡。
等铁柱在里头洗澡,王秋菊这吃货可没有闲着,麻溜的收拾了七八只雪蛤。
这次出了给王秋菊的一株十年份野山参,还有那被他杀死的两猎户剥了皮的狗獾、貉子和三斤雪蛤。
吃货做起吃的来就是麻溜,铁柱刚擦着头发出来,就见到王秋菊守在锅边,雪蛤汤快炖好了,她是不是的喉咙上下滚动。
“等汤熬白的奶白奶白的,味儿才浓呢!”
铁柱坐到沙发上抽着烟,见她伸手要拿汤勺尝,连忙提醒。
没办法,王秋菊又耐着性子等了十来分钟,最后干脆端着锅吃起来,那架势都就跟饿了三天似的。
“我今晚上酒喝多了,等会怕是没力气了,所以你可得多吃点,攒攒劲儿!”
铁柱一边说,一边坏笑的看着她。
“那你还喝那么多干啥?每次都是这样,一晚上下来,累的我腰酸腿疼的!”
王秋菊则是剜了他一眼,头也不抬,继续跟锅里的蛤蟆较劲。
......
第二天一早。
铁柱要回乡下大队,王秋菊起来上班,两人就一块起了床。
快到自家四合院的时候,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头四十来斤的傻狍子,塞进麻袋里绑在了车后座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2章四合院的消息,荒年惨景(第2/2页)
进了家门口,上班的人都走了。
昨儿晚上他跟姥爷子、姥爷说要骑三轮回乡下,原以为这俩老头没了三轮车就没法去钓鱼了,哪曾想人家四点钟就爬起来了,走路去了。
“你又拎了啥玩意儿回来?”
婶子从屋子里出来,瞅着他的后座问道。
“还是傻狍子,这头是要送人的,婶子,等我大哥晚上下班回来,你让他把这头狍子送到街道办主任家里去。”
铁柱一边解麻袋、一边叮嘱道。
“行,他回来我跟他说。”
“可得整头送啊,等我爷他们回来,千万别让他们把毛刮了。”
“知道了!你这就回大队啊?”
“对,走了啊!”
推着三轮车就出了门。
来到无人的胡同,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头八十多斤的野猪装进买袋。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卖给了供销社的主任。
又把这段时间搞到的甲级烟票、特供票全掏出来用了,大白兔奶糖、红糖这些紧俏货买了不少。
这就是跟供销社主任处好关系的好处,换了旁人的,一下子卖了这么多东西,保不齐就得被当成投机倒把的抓起来。
等着三轮车刚进大队村头,就追上了去镇里交公粮的社员,他赶着牛车回来。
大伯和老支书也在里头,但是个个都蔫头巴脑的。
才一个月没见,大伯的头发白了不少,看着似乎也愈发憔悴了。
家里头不差粮,肉还多,是能让他如此憔悴,用脚趾头也知道,这饥荒年月,大队长的位子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
晚上得好好跟他唠唠,让他这几天就把大队长的差事给辞了。
虽说进城进厂干活也累,但是总比在乡下当这劳心费力的大队长舒坦。
“哟,铁柱回来啦!”老支书率先开了口。
“可不是嘛老纸睡,你们这交公粮回来,咋一个个的耷拉着脸?”
铁柱从三轮车上下来,摸出一包大前门,给每人递了一根。
“铁柱啊,今年交完公粮,大队剩下的连二百斤都没有,这年关可咋熬啊!”
老支书拍着铁柱的肩膀,声音透着无奈。
“老支书、大伯,有救济粮撑着,总能熬过去吧?”
“你去黑省一个月,哪知道这内情啊!今年大半个国家都闹旱灾,救济粮就那么一星半点,塞牙缝都不够。”
大伯摇了摇头,脸拉的老长了。
“铁柱,咱们丁家冲生产大队多亏你上个月领着人去山里挖野芋头!”
“你是真没见,全公社二十一个大队,除了咱们,其余的二十个生产大队都有人饿死。”
旁边一个干事插嘴说了一句。
“饿死人了?!多吗?”
“就说你大舅那青埠畈大队,都饿死了八个,这还算少的!谢梁大队地少,已经饿死三十三个了!”
“这么说,整个公社饿死的人得有几百个了?”
铁柱听的心惊肉条。
“可不嘛!都是老人和刚生下来几个月的娃子,遭罪啊!”
众人一路唉声叹气的往村子里走,快到家门口时,铁柱叫住了一位族叔。
“哎,树叔你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