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宴说道：“但我清楚，是个人都会犯错。”
“所以宋眠，我选择原谅你和那位顾教授的事情，只要你们断开联系就好。”
宋眠深吸口气。
她想尽量压制自己的怒意，但手还是不受克制地收紧。
薄司宴想伸手将宋眠给抱住：“眠眠，我原谅你。”
“等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和苏意欢离婚，然后我们再和好。”
“我和苏意欢有过一次错误，但你和那位顾教授也有过错误。”
“所以我们扯平了不是吗？”
宋眠终于忍不住了，抬起手。
“啪！”
薄司宴的脸被挥了一巴掌，脸都偏向了一边。
他手在一点点收紧。
面上还是尽量地保持温柔，看向宋眠。
“宋眠，我知道关于你和那位顾教授的事情被我发现之后，你觉得十分难堪。”
“你所有的心理路程我都懂。”
“所以我愿意接受你的每个情绪发泄，因为我是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宋眠再次抬手。
狠狠一巴掌朝着他脸上挥了过去。
“啪！”
宋眠打了一巴掌之后，觉得心里那股怒气还是很盛，便再次接着将那两巴掌给挥了过去。
“啪！啪！”
薄司宴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着。
他脑子都在“嗡嗡”作响。
宋眠的怒气稍微消了一点。
毕竟打人这种暴力的行为之后，确实挺解压的。
她站在原地，薄司宴的手没抱上宋眠，因为宋眠的几巴掌确实太用力，他脸太疼了，也就顾不得去抱宋眠了。
宋眠瞧着薄司宴：“薄司宴，我没你那么龌龊肮脏。”
“你想为你的出轨行为寻求安慰，在网上看到关于我的造谣，马不停蹄跑过来。”
“想要跟我说，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认定我和你是同类。”
“但，我和你不同，我和你真不是同类。”
宋眠停顿了一下。
“造谣的内容你看了就跑，辟谣的内容和被抓的始作俑者，你闭口不提。”
“你真……恶心。”
薄司宴的身体颤了颤。
“宋眠，你说什么？”
“你说我恶心？”
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声音也带着轻颤，仿佛十分伤心。
宋眠说道：“是的，很恶心。像是臭水沟里，吸收着所有脏与恶而生长的脏东西。”
“真是恶心。”
薄司宴当即红了眼：“那你呢！”
“你就不恶心吗！”
“那个顾教授那么大岁数了……”
“啪！”宋眠再次一巴掌挥在了薄司宴的脸上，她看着他：“薄司宴，需要我也来替你定制一个关于你的谣言吗？”
宋眠说话间，又抬起手要朝着薄司宴的脸上挥下去。
可薄司宴立即抬手将她的手腕握住。
宋眠将自己的手用力扯了出来。
她朝着薄司宴说道：“你年纪轻轻，就管理了这么大一家公司，还做了这公司的ceo，是不是正经手段坐上这个位置的谁知道呢？”
“薄氏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的ceo身份还是没被罢免，谁知道你是用什么去换的？”
“你这些天都没回薄家，谁知道你晚上在哪里陪哪个董事会成员呢？”
“薄司宴，你真脏啊。”
宋眠的话，一句一句，自然无比。
她在网上看多了那些对她的诬陷，也受够了他们这些无聊的言辞。
之前她一直冷漠对待，只是觉得他们十分无聊，跟他们争辩毫无意义。
但是今天……薄司宴的话，确实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薄司宴的脸，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
没有丝毫退缩或者是不确定。
反而是薄司宴有些畏缩，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眼底是震惊：“宋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宋眠瞧着他：“跟你们学的啊。”
“你们的所有手段，我都在学。”
“只不过我之前没用而已。”
薄司宴摇头：“不，宋眠你不是这样的。”
在他的所有记忆里，宋眠温柔，虽然带着一点冷淡却十分善良，克制有礼。
人品方面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但此刻的宋眠，与记忆中美好的宋眠截然不同。
此刻的宋眠，咄咄逼人。
此刻的宋眠，为了逼退自己，无所不用其极。
她甚至可以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话语，来挑动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愤怒！
薄司宴不喜欢这样的宋眠，一点都不喜欢。
他颤着手：“宋眠。”
“你不要这样。”
“用不着为了我，让你自己变成这样。”
宋眠稍稍挑眉。
“怎么说话这么有气无力，是昨晚上去陪那些股东们，消耗太多精力了吗？”
薄司宴瞬间脸色铁青：“宋眠！你不要再说了！”
宋眠瞧着他，眼底带了几分讥讽。
同样的诋毁，污蔑用在薄司宴的身上，薄司宴却开始觉得她人品变差了？
是疯了吗？
怎么现在才会觉得这种行为人品不行？
他自己这么做的时候，倒是感觉良好？
不。
宋眠仔细想了一下。
不是现在感觉这种做法不合适，而是觉得……她现在的转变过于精致利己，不再是利于他的一切。
所以他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之前扇他几巴掌，他还会忍着，觉得正好可以展现他的“深情”。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忍着，什么都不能证明！
连对她的“爱”都没办法证明！
宋眠的这些做法里，只有让薄司宴难堪，让薄司宴名声受损。
所以薄司宴慌了，不高兴了。
他想让宋眠变回去，变回原来的样子！
温柔，善良，善解人意。
只要哄哄就能回到自己身边，继续深爱自己！
“宋眠，别这样说话，我知道我错了……我改。”
“你和那位顾教授的事情，确实已经被辟谣了，始作俑者们也都道歉了，是我知道这些事儿的时间太晚了。”
“所以对你有许多误会。”
宋眠瞧着他：“这件事情今天早上就辟谣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慢慢知道？”
“是因为昨晚陪那些股东们太晚，导致今天起来太晚，没注意到那些辟谣信息吗？”
“够了宋眠，不要再说了！”薄司宴脸色铁青，双眼通红，因为情绪的巨大变化，身体都在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