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是他派去的贴身保镖(第1/2页)
房门反锁了。
江越又用力拽了一下门。
屋内的动静一滞,随即传来了陈予薇的叫骂声,“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打扰我,你听不懂人话吗?”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急促的喘息。
江越抡拳狠狠砸向房门,闷响声急促如鼓点,一声响过一声。
屋内的人似乎终于意识到问题不对,慌乱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了,阿越,我马上就来。”
江越彻底没了耐心。
他叫下人拿来了备用钥匙。
房门被打开,陈予薇蜷在床头,她用被子努力掩盖住自己穿着吊带睡裙的身体,肩带歪歪扭扭滑到手臂处,脸上还留着几分未退的红晕。
“阿越,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今天还顺利吗?”她神情紧张,目光不自觉扫向窗台的方向。
江越没有搭腔,他缓步走到窗边。
原本紧闭的窗户被开了个原本一米宽的空隙,山风从缝隙灌进屋子,吹得纱幔摇曳。
江越拉开窗帘,望向楼下花园。
花园里,保镖们正按照各自在岗哨亭边放着哨,江越目光快速掠过花园的每一个角落,他发现有个保镖不在岗。
江越略微回想了一下,他记得那个保镖,叫陆风,不久前陈予薇公寓出事,他派了对方去贴身保护她。
江越回头的时候陈予薇已经穿戴整齐,她神色如常,对他微笑,“我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很嗜睡,应该是肚子里的小宝贝太懒了,爸爸在身边的话应该会好很多。”
柔弱无骨的白皙手臂攀上了江越的胳膊。
细密的汗水渐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莹莹的光泽,即便有山风灌入,江越还是敏锐闻到了她身上残存的一点甜腻的味。
他一阵恶心,抬壁,甩开了陈予薇的手。
“亲子鉴定下周应该可以预约了吧?”
陈予薇触及到他眼中毫无掩饰的厌恶,一怔,“你不信任我?”
江越扫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铺,即便整理过,但还是隐约可以看到枕头边清晰可辨的抓痕。
他垂下眼,抬脚离开。
“阿越,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陈予薇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凄楚。
江越脚步微顿,他回头看她,“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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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凝一连很多天都没见过沈临渊。
她原以为对方庆祝完官司胜利就会很快回来,可自从那条信息后,她再没收到过沈临渊的消息。
她想问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一句话打了又删删了又打,还是没能发出去。
她旁敲侧击问过洛舒逸,可对方只眼神暧昧地挑眉问他,怎么?你想他了?单凝深知继续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干脆放弃了。
时间转眼过了三天。
这天,单凝敏锐听到了门外隐约传来了机械的开门提示音。
她心一颤,立刻打开房门冲了出去,“你去哪……”
一句话还没说完,身穿宽松长裙的女人转身对她微笑,“你好,你是单小姐吧?”
单凝怔怔的,她当然认识这个女人,她是沈临渊的妻子。
“嗯,你好。”单凝礼貌性跟她打了个招呼。
“你找沈律?他最近有点事去英国了,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回来。”女人主动解释道。
“嗯,谢谢。”单凝答了话,没有继续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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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跟沈临渊交往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可毕竟也有一层前任的关系在,见面难免尴尬。
她正要出声告辞,对方就继续出言道:“我是受了他的委托过来照顾……”
辛蒂略微思索了一下,没有想到合适的措辞。
“是孩子吗?”单凝鬼使神差问了一句,按理说她不该问这么冒昧的话,可不知怎的,她还是没办法控制的问了。
辛蒂点头,“嗯,孩子,小家伙很闹腾,刚从医院接回来,您如果有空可以来找它……”话还没说完就被单凝的打断。
“抱歉,我有点事情失陪一下。“
辛蒂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深究,她略微侧身,露出了身后的猫包,”小毛蛋,我们回家啰。”
辛蒂轻轻摸了摸毛蛋的脑袋,对方敷衍地在她手指蹭了蹭,随即打了个呵欠就缩到了一边去了。
其实沈临渊并没有委托过辛蒂照顾毛蛋,一开始他拜托的人是何信竹。
可自从沈临渊打赢江氏的官司后,事务所名声大涨,委托量激增了一倍不止,偏偏这个当口沈临渊出了国,何信竹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抽不开身,于是休产假中的辛蒂就主动揽过了这个活。
她打开房门,把沈毛蛋从包里放了出来,在饭盆里给它换上了新鲜的食物和水,做好这一切,她拍了个视频发给了沈临渊。
“毛蛋到家了,一切都好。”
沈临渊回得迅速,简明扼要的两个字,“谢谢。”
辛蒂想了想,又发过去了一句,“我刚刚遇到住你隔壁的单小姐了,她似乎找你有什么事情,我刚输完密码她就急匆匆跑了出来。”
辛蒂看着沈临渊的备注跳成了正在输入中,又变成了备注。
良久,他只回了一个“嗯”字,就再没有下文。
单凝刚打开屋门就看到遥遥正站在客厅门边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妈妈,沈叔叔回来了吗?”
不用她说单凝也知道,遥遥也很想沈临渊。
即便她从不直接表达思念,但单凝还是能从她每次听到门外动静就亮起的眼睛猜到了。
单凝摇了摇头,“没有,沈叔叔去英国了,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单凝看着孩子因为失落而垂下的眉眼,心好像被猛地抓了一把。
她弯腰抱起遥遥,在孩子软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沈叔叔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他有自己的宝宝要照顾,遥遥喜欢沈叔叔,但也不可以过度依赖他哦。”
午后的阳光落在飘窗玻璃上,单凝的眼睛被光线猝不及防刺了一下。
好刺眼,像那个女人钻戒上的火彩一样。
遥遥不了解大人间的弯弯绕绕,她只知道前两天妈妈兴致满满做了一大桌菜给沈叔叔,可对方并没有来。
妈妈是被好朋友伤了心吧。
“知道了妈妈。”遥遥抱着单凝的脖子,“遥遥以后会少跟沈叔叔说话。”
谁让妈妈难过,遥遥就不喜欢谁。
这时,单凝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是刘妈。
这段时间刘妈经常打电话过来和遥遥聊天,她实在想念遥遥,可陈予薇刻意刁难让她抽不开身,于是也只能打几个电话以解相思。
“最近庄园那边新丰收了一些水果,我给小姐做点点心吃吧。”
单凝不想扫老人的兴,于是就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