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愣愣地抬起眼皮:“......不可能吧?”
“活人?”
活人打桩?
这不就是活买吗!
“这不是......谋杀吗?这可是犯罪的啊!”
陆一颜垂下眼皮:“没什么不可能的。”
人性的恶,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不不不,不可能......”周总不相信:“用牲畜就能解决的事,干什么要用活人呢?”
“小颜啊,那个桥的承包商可商业巨鳄,”周总看了下四周,这人多眼杂的,万一有个想攀关系的把这事说出去,大家都要完蛋。
他小声提醒:“小颜,你不知道,可别乱说啊。”
陆一颜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我没胡说。”
“胡没胡说问一下就知道了,”司临笑了笑,摸出手机,“当初修那座桥的工程队的工头,我正好认识。”
“我开免提,问一下。”
现场连线对峙。
这也太夸张了。
周总迟疑了两秒:“这事,就算是真的,问了也不会说吧?”
“会的,”司临道:“现在那位工头早就去国外了。”
“他无牵无挂,什么都不怕。”
说着,便拨通了电话。
对面一见是司临的电话,很快就接了。
可能是因为这事是司临问的,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工头也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只是问了一嘴,对方就和盘托出。
几十年前,H市正是发展的高峰期,许许多多烂瓦破房都接连被拆除。
当时东区没什么,很荒凉,政府也大力支持发展经济。
一些开发商就想着联合起来建座大桥,到时候在东区搞个度假区,再宣传宣传,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本。
修桥建路是大好事,政府不仅批了,还拨了款,对这个度假区很是看重。
“当时......”那个工头叹了口气,“太多双眼睛地盯着,我们实在没办法。”
工程刚开始很顺利,可到了打最后一个地桩的时候却怎么都立不不起来。
工头到底是见多识广,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劲了,把这事告诉了承包商。
承包商找了当地的一个老先生,老先生只看了一眼就说这地方不行。
但行不行可不是他们能说的算的。
投了那么多钱进去,延误了工期,他们哪里赔的起?
所以不行也得行。
老先生想了会说,那就打生桩吧。
“第一次用的是猪,但是不行,还是立不起来,”工头说:“其实那个老先生帮我们出完主意,第二天就发烧了,估计是这招太损,遭报应了。”
“我当时就不想弄,但承包商说不行,延误了工期我得拿命赔。”
又过了几天,承包商不知道从哪拉回来个女人,半死不活的,说是救不活婆家把她给卖了。
卖了三万块。
牲畜不行,就用活人,反正都一样。
工头也是没办法了,他手下几百号人,都等着工钱。
白干几个月事小,要是这钱需要他们赔,可就完蛋了。
工头一咬牙,干了。
但到打桩的时候工头才发现,这个女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孩!
女人生了五个孩子,全都是女儿,婆家对她又打又骂,说她肚子不争气。
到了生到第六个的时候,身子已经垮了。临盆时候大出血,生不出来,婆家不想出钱也不想要这第六个小女孩,就把女人给卖了。
要是活买了,可就一尸两命啊!
女人还有一口气,苦苦哀求他们。
“我到现在都忘不掉那一幕,”工头深深地吸了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声音都是颤的:“那姑娘,满身是血,声嘶力竭地哭喊......”
那姑娘被埋在坑底,四周都是泥土,工地上橙黄色的灯就打在她的脸上。
女人头发凌乱,贴在脸上,穿着一身白裙子,腿间的血染的剩下的土块都是血。
她忍着剧痛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头都磕破了,求他们放过她。
工头当然不忍心,就去求承包商、去求投资方,可那群不食肉糜的资本家们眼里就只有工期!
实在没了办法,工头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