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颜起身走到床边,重新躺下,“失眠。”
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坐起身:“你现在在哪?”
司临吐出两个字:“床上。”
陆一颜盘起腿,诚恳发问:“我能去你床上睡觉吗?”
“???”司临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看着手机屏幕的手机号,没错啊,是陆一颜。
再贴近,沉默良久,而后说:“你果然还是喜欢我。”
“不是!我保证不碰你!”陆一颜很认真地提无理要求:“你就躺在我身边睡就行!”
“主要是我都失眠好久了,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能睡着!”
司临皱眉:“更变泰了......”
“我认真的,”陆一颜越想越觉得可行,看了下时间,凌晨四点多,趁着司临上班前还能睡几个小时。
时间就是睡觉啊,陆一颜起身:“地址发我,我现在就去跟你睡——”
“喂?”
“喂???”
????
陆一颜诧异地听着对面的忙音,试着回拨过去,发现这次变成他的手机号被拉黑了。
“......”
小气!
他叹了口气,而后身子后仰,躺在床上。
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猝死?
好累,好困,好想睡觉......
陆一颜合上眼睛,不知道躺了多久,终于浅眠了会。
再睁开眼,早上七点。
睡了跟没睡一样。
陆一颜叹了口气,洗漱换衣,然后给猫猫喂了罐头,迈腿下楼。
早上七点,陆准已经走了,只有陆一绗还在餐厅坐着。
他手里拿了个信封,来回翻看。
听到动静,陆一绗抬眼,朝陆一颜招了招手:“这个,早上阿姨拿回来的,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
陆一颜抬眉:“我的?”
他走过去,拿着信封在耳旁晃了两下。
而后坐到对面撕凯。
正准备拿出信纸,陆一颜就发现不对劲了。
正常人叠信纸一般只是中间对折。但这个信纸是先叠了四角,而后对折了三下。
陆一绗看着他:“怎么了?”
陆一颜皱眉。
厌胜之术。
一种古代秘术,不懂行地直接拆开就完了。
“你没拆吧?”陆一颜怕陆一绗提前开过,还是问了嘴。
陆一绗摇头:“这是什么?”
他看了眼,而后伸出手,指了下信纸上面画的符号:“这个字符也很奇怪。”
陆一颜拿起信封,仔细翻看。
这符咒画的位置精妙,落笔轻重也很讲究,显然是懂行的人。
他昨天刚招惹了那什么玄术协会,今天就有人来给他下马威了。
“没事,”陆一颜抬眼:“哥,你今天能坐地铁上班吗?”
陆一绗顿了下,像是有些为难。
陆一颜问:“是嫌地铁挤吗?”
“......不是,”陆一绗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下,“是我没坐过......”
“没坐过?”陆一颜诧异了。
原来富家子弟这么富家吗?地铁都没坐过?
“主要是我怕你碰了信封,会出意外,”陆一颜指了指上面的符咒:“这个,是鲁班术上的邪术,会造成车祸。”
“地铁人多,可以对冲,不会有事。”
陆一绗推了下眼镜,看着那符咒,像是有些诧异:“这么严重?”
“对,”陆一颜说:“地铁很简单,我一会送你也行。”
陆一绗摇摇头:“不用,让司机送我。”
男人镜片后的眼神落到陆一颜的脸上,神情淡淡的,语气很轻:“你懂的不少。”
“还行,”陆一颜笑了笑:“我去解决一下。”
他先是出门把信封烧了,而后站在房子的东南角,才把信纸打开。
果不其然,就是玄术协会那群东西寄的信。
信里说是帝都的每个道士都得先去协会那里报到,不管什么派,都得入会。
要他今天下午两点到,过时不候。
语气很强硬。
陆一颜把信纸撕了,丢掉。
他本来是懒得理他们的,但是对方都给他下马威了,那他就必须要去了。
这群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