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站定，手里拿了个类似平板一类的东西，对着林羽书扫了一下。
接着上面就跳出林羽书的资料。
“死后杀父，”黑无常皱起眉：“还杀了7位男士，间接导致13位女士死亡。”
“重刑犯，”黑无常声音砸下来：“抬手。”
林羽书抬起手，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
黑无常把手铐戴在林羽书手腕上。
又拿出颈链锁在他的脖子上。
“哇，”白无常咬着根棒棒糖，用肩膀撞了一下黑无常：“这重刑犯还挺配合哈？”
黑无常绷着张脸，整理了下衣服，没搭理他。
随后拿出钥匙“咔哒——”一下把手铐锁上。
刚锁上，林羽书就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感从手腕处弥漫全身，他身上的鬼气都被封锁了。
“第一次看见主动投案的，”白无常咬着棒棒糖，口齿不清地说：“你身上怨气又不重，不主动投案说不定还能在人间多玩几年。”
“干嘛啊，上赶着去死啊？”
“我们地府可没有自首减刑这一说啊，”白无常又把棒棒的顶到另一边，吊儿郎当地开口：“你杀了这么多人，下了地府可投不了胎。”
林羽书像是听不见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神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
脖子上的颈链也被上锁，“咔哒”一声，紧紧禁固着他的脖子。
黑无常一扯，他就跟狗似的踉跄一步。
“喂喂，你确定不闹一下吗？”白无常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他把棒棒糖拿出来：“趁着还没下地府，你还能当一把逃犯。”
话音刚落，黑无常眉头越蹙越深，喊了句：“谢必安！”
白无常学他：“范无咎！”
黑无常的面色越发阴沉，看了他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切，”白无常双手抄兜，抬起下巴，“你怎么头发剪短了，还是个老古板。”
“我剪头发只是为了响应地府现代化，”黑无常身上的鬼气越发阴冷，看着白无常，眉眼下压像是对他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你要是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下次就不要跟我出来共事。”
“谁稀罕跟出来似的，”白无常哼了声，怼了句：“黑老登。”
黑无常深吸了口气，把脾气往下压了点。
但显然他还是生气的，扯着林羽书的动作加重，猛地一拽。
铁链声哗啦啦的响。
“走。”黑无常转身，接着就撞上一个视线。
陆一颜就站在不远处，大片阴影洒下，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白无常也被忽然出来的人吓了一跳：“这是人是鬼？”
“人。”黑无常声音清晰。
“能看见我们？”白无常抬抬眉。
“嗯。”黑无常对上陆一颜的眼睛。
就见面前的青年抬脚，从阴影处走出来。
要不是陆一颜睡得浅。
差点就让这林羽书送死去了。
“不是说了我能帮你了吗？”陆一颜走过去：“不信我吗？”
林羽书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摇了下头：“信你。”
“信我你还自首？”陆一颜皱了皱眉，“不是跟你说了吗，地府对鬼伤人惩罚很严重。”
“......”林羽书攥紧拳头，表情依旧冷淡。
渐渐地，眼底有些红，忍了很久才开口：“所以，不能让洛念帮我。”
陆一颜听到这话显然愣了下，眼睛抬了抬，了然。
......怪不得林羽书今天下午的时候没反应。
原来......是他根本就没打算让洛念救他，早就做好了魂飞魄散的准备啊。
“......”陆一颜可以理解，但......他看向黑无常：“麻烦问一下，林羽书这种情况下去，一般是怎么判的？”
黑无常脸上没什么表情：“无可奉告。”
“一般就去无间地狱啊，”白无常探出脑袋，笑眯眯地，重新把棒棒糖塞回嘴巴：“无间地狱你知道吧？就是一直行刑，无穷无尽，直到他魂飞魄散。”
陆一颜有点被吓到了：“但林羽书的情况，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他想了下，又补了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