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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极具诱惑

    第七十章极具诱惑(第1/2页)

    因着荣意状态不佳,南风担心她风寒,于是便没继续多留,和韦敬告别后,带着荣意回了自己营帐。

    帐中,荣意躺在榻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额头上还在不停地冒汗。

    一时不知是原身的胆子小,还是她自己胆子小。

    南风才稍微展现出一丁点儿的异常迹象,自己就已经怕成这样,那要是他恢复记忆的时候,不会吓得直接双腿发软走不动道吧。

    脑中思绪万千,连南风端着一盆洗脚水进来,荣意都没发现。

    直到南风将她的袜子脱掉,将脚放进热水中,她惊觉。

    一个翻身坐起,就看到南风蹲在地上,正在给她洗脚。

    她是不是眼花了,还是在做梦,南风正在给她洗脚。

    天哪,这要是他恢复记忆后,想起还给自己洗过脚,不知会不会给她多来几刀。

    想到这儿,她连忙将脚缩回,脚到半空时,却被南风紧紧抓住,又按回盆里。

    他抬头看向她:“泡个脚再睡,会舒服些,手脚这么冷,想必是在山中受寒了。”

    “没没事,我皮糙肉厚,不会生病的。”荣意拒绝,但她挣脱不开。

    温热的水浇到她脚踝,南风粗粝的手掌一点点抚过她的脚背,脚踝,然后是小腿,顿时激起一阵颤栗。

    大手在她细嫩的小腿上来回游走,似是不知疲倦。

    荣意再一次,想将脚从他的手中抽出,但仍旧是徒劳。

    “南风。”

    “嗯。”他声音有些喑哑,抚着小腿的手渐渐往上。

    荣意实在受不了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伸手倾身抓住那还在往上探的大手。

    两人近在咫尺,南风看向她,目光却鬼使神差地落在那红润的双唇上。

    双唇一张一合,极具诱惑,荣意好像在说着什么,但此时南风什么都听不见,注意力全被那红润的嘴唇勾走。

    “阿意。”南风轻声开口。

    荣意一顿,轻轻应了一声。

    南风直起身,从蹲着调整成半跪,然后一点点朝荣意凑了过去。

    男人俊秀的面庞一点点在眼前放大,荣意只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浑身僵硬,睫毛慌乱地颤个不停。

    高挺的鼻尖渐渐相碰,滚烫的气息扑洒在彼此的脸颊,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相融,睫毛几乎相触。

    就在这时,帐帷被掀开,同时响起“咚”的一声。

    两人同时转头,朝帐帷看去。

    只见一个满身血污的男子倒在地上。

    荣意连忙推开南风,连鞋袜都顾不上穿,下床径直朝那人跑去。

    南风闭了闭眼,无奈起身,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地上的人被翻过来,看到那人的脸时,荣意惊呼出口。

    “夜无殇。”

    南风看到夜无殇的脸,心中的无奈瞬间化为怒气,托起夜无殇,顺手就想把他扔出去。

    但在触及荣意那满含警告的眼神时,愣是生生忍住了手中的动作。

    迫于荣意的淫威,南风不情不愿地将夜无殇扛到了帷榻上。

    简单查看了一下夜无殇的伤势,发现自己没办法处理,荣意便让南风给他把脸上的血污清理一下,自己则出去找大夫。

    大夫深夜被吵醒,本有些不悦,但在听说有人受伤后,老大夫还是快步跟随荣意前往。

    一进帐中,荣意就看到南风坐在帷榻边,正在给夜无殇擦脸,旁边摆着一个盆,正是刚才给她洗脚的那个。

    荣意:……

    见到大夫来了,南风起身见礼,随后让开位置。

    老大夫颔首,上前探脉,随后又让南风帮忙,把夜无殇的衣服褪下。

    右肩头,一个血窟窿正在往外冒着黑血。

    大夫的神情顿时变得凝重,连忙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在心脉附近连下了好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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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意不由地吸了口气:“大夫,这冒黑血,是不是中毒了呀?”

    老头瞥她一眼,而后道:“倒是能看出些门道,还不算太笨。”

    荣意:……

    老头不怼她可能不会治病。

    “嘿嘿”笑了两声,荣意继而又问:“这什么毒啊?好不好解?”

    老头这次倒是没怼她,只沉沉叹了口气,边下针,边开口道:“这是玄乌毒,解毒之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荣意不解,问道:“此话怎讲?”

    大夫没理她,径自起身去开方子,等开完方子,将药方递给她才道:“去叫药童照上面的药抓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为他服下。”

    荣意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问道:“然后就能解毒了?”

    大夫嗤了一声:“然后得去找九叶重楼,没有这味君药,光吃这些辅药,只能拖些时日。”

    南风蹙眉:“据我所知,重楼并不难找,为何大夫神色这般凝重?”

    面对南风时,大夫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公子有所不知,重楼多见,但九叶重楼并不多见,而这玄乌毒中的乌头毒是经过提炼的,纯度极高,唯有这九叶重楼能解。”

    南风顿悟,朝大夫拱手施礼:“原来如此,多谢先生解惑。”

    他看向躺在帷榻上夜无殇,那惹人讨厌的脸此时半分血色也无,神色变得复杂。

    “先生可知那九叶重楼在何处生长?”

    大夫摸了摸胡子:“九叶重楼喜深山阴湿,只长在溪涧密林或是不见日色的崖底腐土之上,寻常浅山难寻。”

    闻言,南风和荣意均是面色渐沉。

    “先生可否画一张九叶重楼的图样给我?我好去寻。”荣意问。

    大夫颔首:“稍等,老夫这就去给你画。”

    荣意朝那帷塌上的人看去,旋即朝大夫拱手一拜:“夜无殇就拜托先生了,等抓了药,我就去寻那九叶重楼。”

    等她从营帐中出去时,手中已然多了一幅画。

    “我也去。”南风说完,朝大夫一拜,连忙追了出去。

    老大夫转身看向夜无殇:“得,你现在归我管了。”

    说着,拿了个茶杯坐到床边,用银针扎破夜无殇的食指,将指尖血滴进茶盏之中……

    等药煎好,端到帐中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荣意看着天色,伸了伸懒腰,然后和南风一起朝韦敬的军帐走去。

    正巧韦敬此时也正要出去,三人便在门口遇见。

    “正要找你们呢。”韦敬道。

    两人上前,南风开口:“不知韦参军有何事要吩咐?”

    韦敬低声道:“秦恪昨夜回来说,过几日节帅就要亲临玉山,听说节帅当年能坐上剑南道节度使的位置,还多亏了摄政王保举。

    当时还以为是节帅和摄政王私下的关系好,才如此举荐,如今看来,确实是摄政王独具慧眼,这样尽职的上官还真是不多见。”

    说话时,目光落在了荣意身上。

    听闻此话,荣意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就看向了身边站着的南风。

    韦敬将她的表现都看在眼里,眼睛微微眯了眯,然后若无其事道:“你们这是?”

    荣意回过神来,这才说起来的目的:“一个朋友受伤了,得去山上找药,想麻烦韦参军帮帮忙,让手下弟兄们看看这个。”

    说着,将手中的图样递给韦敬。

    韦敬接过,看了一眼,便惊呼:“九叶重楼。”

    荣意看向南风,继而看向韦敬:“韦参军认识这药。”

    韦敬点头:“认识,当年兄长一时不查,中了玄乌毒,九死一生之际,得遇一云游道长,当时那道长就是用这九叶重楼,给兄长解的毒,

    因当时我就在兄长身边,故而见过此药,你的那位朋友,难道也是中了玄乌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