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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毒死司烨

    然,这阴影却让他整个人都扭曲了。

    他对女人硬不起来,对成年男人深恶痛绝。午夜梦回,全是他被那些肥腻男人压在身下折磨的画面。

    渐渐的,他竟对娈童起了兴趣,只有在那些未长成的男童身上发泄,才能纾解他的压抑。

    这一切都是魏静贤害的,他回京第二日,魏静贤就让人给他送了整整一木箱痔疮膏。

    他进相公堂子的事,对谁都没说过,魏静贤送他这个,可见当初暗害自己的人是他。

    这个阉狗,自己想暗中找他麻烦,他竟明着扬言恐吓自己,要把这事编成书,传于大街小巷。

    让他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他恨极了魏静贤,发誓,早晚要把他压在身下,叫他好好尝尝自己当初受的苦楚。

    这会儿看着沈薇凸起的肚子,只要妹妹生下皇长子,这天下迟早是他亲外甥的。

    到时候,办一个魏静贤,还不是手到擒拿的事。

    他要帮助妹妹巩固地位。

    片刻后,马车停在诏狱。

    刑部尚书是沈国舅的岳丈,他也在大理寺挂了闲职,事先打点好一切。

    护送着沈薇从侧门进了诏狱最底层。

    临到关押雍王的牢房,沈薇顿下脚步:“稳妥起见,以防万一,你去入口守着,有什么情况,提前通知我。”

    沈国舅盯着沈薇的肚子,他不放心。

    “放心。”沈薇看出他的担忧,轻声,“我谨慎着呢!”

    沈国舅蹙了蹙眉心,为防不测,从袖子里掏出匕首递到她手里,“防身用。”

    见沈薇接过朝前走,沈国舅才转身往回走。

    诏狱的最下层是连月光都照不进来的地方,阴暗潮湿,两盏油灯闪着微弱的光,不足以照见脚下的路。

    沈薇一手提着灯,一手紧紧攥着钥匙走到通道后排的牢房,隔着手臂粗细的生铁条。

    提灯的手,稍稍往前一照,粗糙大石砌成的墙下,是一张木床。

    那侧卧的背影,虽显狼狈,沈薇还是一眼确定那是雍王。

    开动锁链的声音,惊动了睡着的人,雍王缓缓转过头,待看清来人,猛地坐起身。

    上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薇薇!”他深情的低唤她的名字。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仿佛要确认这不是一场幻觉。

    沈薇浑身一僵。

    他被关了一个月,未曾洗过一次澡,身上满是浑浊气息。

    沈薇偏过头,避开雍王过于炽热的呼吸,任由雍王抱着。

    然,过于紧绷的姿态,还是被雍王察觉到了。

    抱她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有放开,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沙哑:“薇薇嫌弃本王了。”

    沈薇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是我此生最爱的男人啊!”

    话音刚落,便察觉他身体轻颤,发出低低的笑声,沈薇抬起头,目光定在他唇边的梨涡,继续往上,对上他的眉眼。

    那一双同司烨生的一模一样的眉眼,每次对自己笑时都含着宠溺。

    那是她在司烨身上从没感受到的,她抬手轻抚他的眉眼,没人知道,她常常透过这双眼幻想另一个人。

    甚至在两人缠绵时,她也只盯着他这双眼,将他当成司烨,那情潮不断攀升带来的快感,总能把她推向浪尖。

    此刻,沈薇望着他,眼眶红了。

    牢房内一盏小灯照着,火线虽暗,但雍王还是看清了她眼底快速泛起的泪意。

    他眉心猛地蹙起来,“怎么了?可是皇帝欺负你了?”

    见沈薇不说话,雍王又道:“你不说本王也知道,定是他又为了那个贱人,给你气受了。”

    沈薇眼睫轻颤,一滴泪便落了下来。

    雍王慌了,他极少见她在自己面前哭。伸出手擦去她眼角的泪,“薇薇不哭。”他望着她,眼神专注,“本王是他的长兄,他便是再信那贱人的话,也不会杀本王。

    你等本王出去了,一定给你出气。”

    沈薇看着他,轻声哽咽:“王爷,我害怕。”

    闻言,雍王一愣。

    又听沈薇道:“当年的医婆没死,眼下已经进宫了,司烨很快就会知道朝盈是你的孩子。”

    雍王的表情从惊愕到神定仅是须臾,他眼底掠过一抹狠毒之色:“既是这般,那便毒死他。”

    他目光落在沈薇的肚子上,“他死了,待你生下孩子,本王会联合宗族,拥护咱们的孩子坐上皇位,到时候你就是太后,本王是摄政王,咱们可以日日在一起。”

    沈薇面上流露出害怕的神情。见此雍王再次将她抱进怀里,“薇薇别怕,司烨死了,你还有本王,本王会永远护着你。”

    沈薇趴在他的胸前,眼底暗芒涌动,杀司烨风险太大了,先不说自己能不能杀得了。

    万一自己生下的不是儿子,她要效仿盛太后都不可能,因为雍王绝不会允许。

    他和发妻还生有两个儿子,真到了那时,皇位就会落入雍王儿子手中。

    沈家没有牵制雍王的东西,相反,雍王有自己毒杀亲夫的证据

    她不信男人的说辞,她只信人性,人性皆贪婪。

    就像司烨,他那么爱阿妩,可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皇权。

    她又怎么敢赌?

    两相比较,她趋利避害。

    雍王死了,自己才能安全。

    沈薇放下手里的灯,朝雍王点头,柔声:“王爷,薇薇把一生都倾注在你身上,你莫要负我。”

    “绝不相负。”

    听此,沈薇缓缓解开腰带,衣衫一件一件的脱落,玉白的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爷,薇薇想要你。”

    男女交缠的喘息靡靡之音,在潮湿的地牢里反复回荡。

    气氛黏腻火热。

    在隔壁的牢室中,气氛却冷的让人牙齿打颤。

    “啪”的一声轻响,火折子被点燃,骤然亮起的光芒被两人夹在中间,泾渭分明。

    一半的光,落在司烨脸上。他的面冷硬如刀削。眉峰微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弧度。

    另一半的光,则照亮了沈章的脸。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瞪得极大,不断收缩的瞳孔,盯着司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