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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过来,朕告诉你,秋娘是谁

    “我········”

    阿妩颤抖着唇,“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敢想他知道自己骗了他,会不会深究这件事背后牵扯的人?

    此刻,她看着司烨的含着柔色的眉眼,她有种自己对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这模样落进司烨眼中,胸腔似什么隐隐松动,他死死盯着她的唇。

    期盼她能说出那句,他期盼已久的话。

    她却说:“我·····还没把孩子生下来,就有人要害他,若真生了儿子,留在你身边,你真的能护好他吗?”

    一句话,将司烨涌起的期盼浇灭。

    但此刻,他能从她眼中窥见愧疚,哪怕就那么一丝丝也燃起了他的星火。

    愧疚了好。

    愧疚证明她的心,到底还是为他松动了。

    他不急。

    江山万里他都能等得,一颗真心,他如何等不得。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一点点磨,一点点焐,一点点撬动。

    只要她忘了江枕鸿,只要这世间再无江枕鸿这个人,那她的眼,便只会望着他一人,心也会系着他一人。

    像她十五岁那样,满心满眼,完完全全,独属于他。

    司烨静静立在她身前,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眼神温柔缱绻,然,心底却藏着猎手般的沉静,狠戾,志在必得。

    他如同蛰伏已久的猎人,不追,不逼,不赶,只耐心等着猎物自己一步步卸下心防,一步步走入他早已设好的牢笼,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她,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将她眼角最后一点湿润拭去,他轻声:“放心,你只管安心生下咱们的孩子,朕活一天,便没人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伤他半分。”

    “可这一次·········”

    “这一次是例外。”司烨看着她娟秀的脸,声音不觉又软了几分,“是朕的疏忽。”

    “秋娘的身份,朕已经查清楚了。”

    一听这话,阿妩杏眸一亮。

    她急切的等着他说,他却明知故问:“你想不想知道?”

    ”你快说。“

    知道秋娘的身份,就能知道是谁要害她,查出小舒的下落。

    她都不敢想小舒遭遇了什么,可她这般心绪未平,司烨却忽然转了话音,“朕的裤子也湿了,穿着难受。”

    那模样,那语气,欠得没边。

    阿妩抬眼睨了他一下,知他是故意吊人胃口。

    他向来有这样的本事,前一刻还叫人瞧着他满身冷雨、心口带疤,心生怜惜,觉他可怜。

    下一刻便露出不讨喜的模样,叫人方才的软意尽数散去,气得牙痒。

    只是那湿裤紧紧贴在腰下,春日衣料本就薄软,一沾雨便透了形。

    她目光才堪堪一垂,便撞进一处不该看的轮廓,线条沉挺,隔着湿冷布料,竟似有灼人的温度。

    视线像被火石燎了一下。

    阿妩慌乱别开眼,“你自己脱,我去给你找衣裳。”

    说完这话,她便往屏风后的立柜挪步,其实她也知道这柜子里大抵是没他的衣物。

    她只是想借机,远离他几步。

    他身边没跟着人,便是现在派人去他的寝宫拿,也得等些时候,他要把裤子脱了,怪叫人难堪的。

    虽说他身上,该摸得不该摸的,她都被他拉着手摸过了,可现在,两个人说开了。

    她便不愿再同他有任何男女间的越界。

    轻轻抬手打开柜门,暗沉的眼底一亮,没成想这柜里竟真的备着他的衣裳。

    是何时悄悄放进来的,她无从得知,好在这尴尬关头,救了她的急。

    她连忙伸手,拣了一套月白里衣,又拿了一件宝蓝色外袍,一并抱在怀中,转身回去。

    等她虚步绕过屏风,走出来时,脚步又骤然一顿,整个人都僵住。

    方才还立在床边的人,此刻竟已上了她的床。

    上身赤坦,只手里拿着块棉帕,正慢悠悠擦着湿漉漉的黑发,而床边的绒垫毯子上,赫然扔着一条湿透的亵裤。

    那床锦被松松覆在腰间,不用想也知道,被下是寸缕未着的身子。

    空气一瞬间静得发烫。

    偏榻上的人还撩起眼皮看过来,一本正经的唤她:“过来。”

    阿妩指尖猛地一紧,怀里的衣料几乎要滑落。

    她僵在原地,被司烨坦荡又肆意的目光,看的进退不得。

    可他下一句,却又轻飘飘落下,带着十足的拿捏:“过来,朕告诉你,秋娘是谁。”

    他是故意的。

    故意用一句话勾着她。

    阿妩抱着衣物的手越攥越紧,指尖暗暗用力,将柔软的衣料扯得发皱。

    又羞又恼。

    偏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挣不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太想知道秋娘到底是谁。

    也明白,依着司烨的性子,她若不过去,他必定半个字都不会吐露。

    搁在早些年,她撒撒娇,闹他几句,他便会笑着哄她,将什么都告诉她。

    可如今,他们早已不是当年的关系,她自是不会在朝他撒娇。

    他现在是手握天下权柄的帝王,一言可定人生死,她连半句违逆的话都不敢轻易说,更不敢像从前那般闹他。

    只须臾挣扎,便轻起抬步,朝床边走去。

    脚步停在床沿一步之外,故意不看他,只弯下身,将怀里抱着的衣物放在床沿。

    又特意从最底下将那条月白色的亵裤抽出来,搁在了最上面。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眼,目光匆匆一碰他的眼,便飞快错开,“你边穿裤子,边说与我听。”

    她低声丢下一句,便急急侧过身去,脊背绷得笔直,再不敢往床榻那方多看一眼。

    耳边传来低低的笑,“朕身上,你哪里没看过,哪里没碰过?”

    “往年里,骑朕身上睡一夜,朕都没········”

    他那孟浪话一出,阿妩抬手就把耳朵捂了,却见他又笑,精致的唇线动了动,也不知说的什么,但看口型,说了秋娘两个字,她赶忙落下手。

    “你方才说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朕说,”

    阿妩竖起耳朵听,他却突然伸出手,圈着她的腰稳稳落在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