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渊从御书房出来，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暗卫营。
暗卫营在京城西郊，藏在一片竹林深处。
他走进营地，几个暗卫立刻迎上来。
“王爷。”
顾凛渊摆了摆手。
“把查到的东西都拿来。”
暗卫应声，很快抱来几个木箱。
箱子里装满了账本、信件，还有一些发黄的卷宗。
顾凛渊坐在案前，一样样翻看。
老御史这些年做的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贪赃枉法的账目，足足有三大本。
草菅人命的案卷，更是触目惊心。
还有他逼死原配、虐待庶子的家丑。
顾凛渊看完，将东西放在案上。
“把这些整理成册子，印刷一千份。”
暗卫愣了一下。
“王爷，您是要？”
顾凛渊站起身。
“散发全城。”
他转身往外走。
“既然他想用死来博取同情，那我就让天下人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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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侯府，书房。
楚念正在整理药材，赵管家匆匆而入。
“侯爷，墨王府来人了。”
楚念放下手中的药材。
“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暗卫走进书房。
他从怀里取出一封密信。
“侯爷，这是王爷让属下送来的。”
楚念接过密信，展开一看。
上面详细记载着老御史的罪证。
还有顾凛渊准备印刷册子散发全城的计划。
楚念看完，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烧了。
“回去告诉你家王爷，册子里再加一些东西。”
暗卫抬起头。
“什么东西？”
楚念走到案前，提笔写了几行字。
“老御史的家族，当年参与废太子谋逆案。”
她顿了顿。
“后来被查抄，全家流放。”
“只有他因为年纪大了，被留在京城养老。”
“但他暗地里一直在勾结太子旧部。”
暗卫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
“侯爷，这些都是真的？”
楚念点头。
“我的人查过了。”
暗卫将纸条收好。
“属下这就回去禀报王爷。”
他行礼退下。
楚念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
老御史的死，只是一个开始。
三日后，京城的街道上。
到处都是人在议论。
“你听说了吗？那老御史根本不是什么忠臣。”
“听说了，他贪了好几万两银子呢。”
“还有，他把原配逼死了，庶子也被他打得半死不活。”
“这种人，还敢说自己是忠臣？”
茶楼里，几个读书人围坐在一起。
他们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册子上详细记载着老御史的罪证。
一个年轻读书人看完，将册子重重拍在桌上。
“我们被骗了。”
另一个读书人点头。
“是啊，我们还以为他是忠臣，没想到是这种人。”
旁边一个年长的读书人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我们这几天白闹了。”
年轻读书人站起来。
“不只是白闹了，我们还被人利用了。”
他转头看向其他人。
“走，我们去找那些煽动我们的人算账。”
几个读书人应声而起，匆匆离开了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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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站在茶楼的二楼，看着楼下的人群。
赵管家站在一旁。
“侯爷，那些读书人已经开始散了。”
楚念放下手中的茶碗。
“散了就好。”
她转身往外走。
“派人盯着，看看还有没有人在暗中活动。”
赵管家应声退下。
楚念走出茶楼，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向安国侯府。
她坐在车里，掀开车帘看向街道。
街上的读书人确实少了很多。
但她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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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王府，书房。
顾凛渊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暗卫站在一旁。
“王爷，那些读书人已经散了大半。”
顾凛渊放下密报。
“还有多少人在闹？”
暗卫想了想。
“大概还有几十个。”
顾凛渊站起身，走到窗前。
“这几十个人，是真的想闹事，还是被人指使的？”
暗卫摇头。
“属下还在查。”
顾凛渊转过身。
“加快速度。”
暗卫应声退下。
顾凛渊重新坐回椅子上。
老御史的事虽然解决了，但太子旧部的人，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接下来，还有更大的风波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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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宫里传来消息。
皇帝下旨，彻查老御史一案。
凡是参与此事的人，一律严惩不贷。
楚念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
楚云推门进来。
“念念，皇上下旨了。”
楚念放下手中的笔。
“怎么说的？”
楚云在她对面坐下。
“皇上说，要彻查老御史一案，参与的人都要严惩。”
楚念点头。
“这是好事。”
楚云看着她。
“你说，这次会查出多少人？”
楚念沉默片刻。
“不知道。”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但肯定不会少。”
楚云也站起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念转过头。
“什么都不用做。”
她顿了顿。
“只要等着看结果就好。”
楚云想了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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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查案的结果出来了。
参与此事的人，足足有三十多个。
其中不乏朝中重臣。
皇帝看着名单，脸色铁青。
“好，很好。”
他将名单重重拍在案上。
“朕倒要看看，这些人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内侍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皇帝站起身。
“传朕旨意，将这些人全部革职查办。”
内侍应声而去。
皇帝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天色。
这次的事，让他看清了很多人。
也让他明白，朝中还有多少人在暗中活动。
京城的街道上，人群渐渐散去。
楚念站在茶楼二楼，看着楼下稀稀落落的行人。
赵管家端着茶进来。
“侯爷，那些读书人都散了。”
楚念接过茶碗，喝了一口。
茶水有些凉了。
“散了就好。”
她放下茶碗，转身往外走。
“回府。”
马车缓缓驶过长街。
街边的铺子陆续开门，掌柜的站在门口招呼客人。
一切都在恢复正常。
楚念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景象。
这次的事，总算是过去了。
但她知道，太子旧部的人不会就此罢休。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
马车停在侯府门口。
楚念下了车，直接往书房走。
楚云正在院子里晒药材。
看到楚念回来，她放下手里的活。
“念念，你回来了。”
楚念点头。
“嗯。”
楚云跟着她进了书房。
“那些读书人都散了？”
楚念在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