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站在茶楼二楼的窗边，看着楼下渐渐散去的人群。
她转过头，对赵管家说：“真相永远比谎言更有力量。”
赵管家点了点头。
“那些被煽动的读书人，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楚念放下手中的茶碗。
“现在棋子散了，幕后之人也该浮出水面了。”
赵管家想了想。
“侯爷，您是说太子旧部？”
楚念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那些册子被人捡起来，揣进怀里。
也有人直接扔在地上，踩着走过去。
楚念收回视线。
“派人盯着，看看接下来谁会有动作。”
赵管家应声退下。
楚念重新坐回椅子上。
楚云端着一壶茶走过来。
“念念，喝口茶吧。”
楚念接过茶碗，喝了一口。
茶水有些凉了。
楚云在她对面坐下。
“你说，那些太子旧部的人，接下来会怎么做？”
楚念放下茶碗。
“他们会换一条路。”
楚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楚念看着她。
“老御史这条路走不通了，他们会想别的办法。”
楚云的脸色变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念站起身。
“先回府。”
两人走出茶楼，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向安国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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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西郊，一处废弃的宅子里。
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围坐在一起。
屋子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
坐在主位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姓王，是礼部的一个郎中。
当年太子还在的时候，他是太子的心腹。
太子倒台后，他表面上归顺了皇帝。
但暗地里，一直在活动。
王郎中看着在座的几个人。
“老御史这条路，走不通了。”
旁边一个年轻官员开口。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郎中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既然老御史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
他放下茶碗，看着众人。
“墨王之所以能在朝中站稳脚跟，全靠那个楚念。”
年轻官员愣了一下。
“您是说，对楚念下手？”
王郎中点了点头。
“只要楚念出事，墨王必然乱了阵脚。”
另一个官员皱起眉头。
“可是楚念现在是安国侯，身边护卫众多，不好下手。”
王郎中冷笑一声。
“谁说要明着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楚念这些年做了不少事，得罪的人也不少。”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我们只需要推波助澜，让那些人去对付她就行了。”
年轻官员想了想。
“您是说，借刀杀人？”
王郎中点了点头。
“不错。”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派人去查，看看楚念最近都做了什么。”
“还有，看看她得罪过谁。”
几个官员应声而起，匆匆离开了宅子。
王郎中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楚念这个女子，确实不简单。
但再不简单，也只是个女子。
只要找到她的弱点，就能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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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侯府，书房。
楚念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密报是赵管家刚送来的。
上面详细记载着太子旧部最近的动向。
她看完，将密报放在烛火上烧了。
楚云推门进来。
“念念，我刚从外面回来。”
楚念抬起头。
“怎么了？”
楚云在她对面坐下。
“街上有人在议论，说你和墨王联手陷害忠臣。”
楚念眉头微蹙。
“还有人信这种话？”
楚云点了点头。
“虽然册子上的证据确凿，但还是有人不信。”
她顿了顿。
“他们说，这是墨王为了洗白自己而编造的。”
楚念站起身，走到窗前。
“这些人，是真的不信，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楚云想了想。
“应该是有人故意带节奏。”
楚念转过身。
“派人去查，看看是谁在背后煽动。”
楚云应声退下。
楚念重新坐回椅子上。
太子旧部的人，果然不会轻易放弃。
老御史这条路走不通，他们就换了一条。
这次，是想从她身上下手。
楚念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写完，她将纸条折好，放进怀里。
赵管家推门进来。
“侯爷，墨王府来人了。”
楚念站起身。
“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暗卫走进书房。
他从怀里取出一封密信。
“侯爷，这是王爷让属下送来的。”
楚念接过密信，展开一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小心太子旧部。
楚念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烧了。
“回去告诉你家王爷，我知道了。”
暗卫应声退下。
楚念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
天已经快黑了。
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
她转过身，对赵管家说：“加派人手，守好府门。”
赵管家应声而去。
楚念站在窗前，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着。
太子旧部的人，这次是想对她下手。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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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京城的街道上，只剩下巡夜的更夫。
安国侯府里，灯火通明。
楚念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医书。
她翻了几页，又放下了。
楚云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念念，喝口汤吧。”
楚念接过碗，喝了一口。
汤有些烫，她放下碗。
“姐姐，你去休息吧。”
楚云摇了摇头。
“我陪着你。”
楚念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坐在书房里，谁也没说话。
窗外，传来更夫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楚念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很深。
远处的宫墙，隐约可见。
她转过身，对楚云说：“姐姐，接下来可能会有些麻烦。”
楚云站起来。
“什么麻烦？”
楚念沉默片刻。
“太子旧部的人，可能会对我下手。”
楚云的脸色变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念走回椅子坐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
“他们想对我下手，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楚云在她对面坐下。
“念念，你要小心。”
楚念点了点头。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楚云才起身离开。
楚念坐在书房里，看着烛火跳动。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
但她不怕。
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