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敞开一条小缝的门内微风拂过,带来一阵腥燥的味道,暧昧的水声和嘶哑的申银声愈发清晰,直入耳膜。
偌大的屋内有些昏暗,只有一些天光从窗口洒落,白宴礼看得不甚清楚,他挪了挪身子换了个角度。
门缝中有限的视角里,他看见木床上两具赤条条的身体缠绕在一起,上方的人如墨瀑布般的长发洒落身下人白皙的胸膛上,不断起伏着律动腰身。
“哈啊--我......我、受不住!哈啊、白衍舟.....我要死了......”
生平第一次做这种偷亏之事,白宴礼的心跳犹如擂鼓,扶着门框的手心不停的冒着虚汗,却一刻也不肯将视线从床上纠缠的两人身上移开。
房内黏腻阴闷的味道重的叫人呼吸发紧,喉咙里的干涩让白宴礼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他将视线落在仰躺在被压在男人下方之人的身上。
那是他最讨厌的人--江灿。
身型瘦弱的少年在另一双属于男性大掌粗暴的搓揉下,全身上下都蒸腾着情玉的淡粉色,双腿绞缠在屋内另一人劲瘦的腰肢上,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荡开的春色,在半扇天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像是勾仁的艳鬼。
白宴礼愣了一下,双眼像是被火撩了一样变的赤红,胯下也好似一团火在烧。
而他最敬爱的哥哥,族人敬仰奉为圣子冷若冰霜的白衍舟,此刻正动晴的匍匐在那该死的外族人身上,做尽下流银秽之事,堕落在情玉里的面孔依旧美的惊心动魄,但让白宴礼觉得无比陌生,全身的燥热瞬间又如兜头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彻。
白宴礼在不知不觉中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清楚的知晓自己的偷亏行为会引起他哥的怒火,但强烈的窥探欲不是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人可以克制得住的。
“哈啊......哈!”
骤然拔高音量的甜腻申银声让白宴礼头皮都快炸开了,他擦去额角流下的冷汗,继续屏气凝神专注得亏视着门缝里的满室春色。
白衍舟薄唇将那石榴籽般的汝头含在嘴里又吸又咬,神色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偏偏那该死的兔子还万分不配合,挣扎的很是厉害。
江灿全身上下都蒸腾着被情玉侵染的淡粉色,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遍布密密麻麻的红痕清晰的映入白宴礼眼中。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大腿上更是被蹂躏的凄惨,没一点好肉,嘶叫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啊--疼!.....别咬.....烂了......畜生......”
就算江灿是白宴礼格外讨厌的对象,此刻也不免生出一点同情,到底还是个十几岁容易心软的少年,但没过多久白宴礼又咬紧了牙关,恨不得亲自上手帮他哥驯服那不乖的兔子。
但他还是安静的,像一个合格的偷亏者一样,默默注视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白衍舟吐出被咬的烂红出血的汝头,如玉的脸上勾唇露出一抹微笑,眼神却阴鸷得如同深渊般凝视着身下之人。
低沉饱含磁性的男音响起,他说:“江灿,在床上你该说点好听的。”
白衍舟说完又是一记狠顶,将身下人顶得惊叫一声。他低下头,亲了亲江灿泪湿的眼尾,又试图去亲江灿微张着的双唇。
江灿偏头躲开亲吻,手脚并用着往后退缩,“求你......别做了......”
白衍舟眼神中的不悦化为实质,他一把拉住江灿的脚踝将人重新拖回身前,大手不遗余力的掐住对方细弱的腰肢,居高临下用绝对的掌控者姿态禁固着身下之人。
白衍舟强硬掰过江灿的下颌,命令他看着自己,看清楚此时此刻战有他身体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硕大的归头顶开阴唇,挤开烂红的软肉瞬间整根没入,大开大合往里狠命凿,江灿所有的求饶声都被掐断在了喉咙里,哭红肿的眼尾处豆大的泪珠不断滑落,在朦胧的光线下反射着碎光。
快被草得烂熟的花学依旧接受不了巨物粗暴的进出,江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