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阴湿鬼X小哑巴(第1/2页)
阮泱睁开眼,是一片黑暗。
她的眼睛被蒙住了。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时间,只能感受到颈窝的舔咬,湿润又乖张。尖锐的利齿咬住很小的一块皮肤,然后拎起。
阮泱陡然紧张起来。
这是哪儿?
是谁在亲她?
她不是应该在去机场的路上吗?
“丽兹……”
一阵惊恐涌进大脑,她想叫丽兹。
但她偏在这一刻,失声了。
这是那场全球流感的后遗症,只要感冒,嗓子就有可能失声一两天。
灭顶的无助感袭来。
她想要挣扎。
却发现了更恐怖的事。
她的手脚……动不了了。
手腕、脚踝都被箍住。
就在这时,她被吻住了。
阮泱吓得眼泪落下,心脏慌张地振动着。
有人在侵犯她。
她剧烈挣扎起来。
男人嘶了一声,轻笑起来,“泱泱好凶哦。”
是江宴辞的声音。
阮泱心底的慌张散去。
是哥哥。
可哥哥为什么要蒙住她的眼睛?
下一秒,她被吻住。
黑暗中,一切感官都被放大。
阮泱核心紧绷,贴合床铺的腰线骤然抬起。
之前,江宴辞一向温和。
如今被这么粗暴地对待,她身体仿佛过电。
而江宴辞掀起薄绒绒的眼皮,睨着床头的妻子。
那纤细的手腕被箍住,不断挣扎。
蒙着双眼的真丝布料,也被她的眼泪打湿。
江宴辞弯唇,语气怜惜。
“真可怜。”
“泱泱。”
他抬手,替她解开了眼罩,露出了一双沁着水的眼眸。
房间明亮。
当阮泱的视线适应了房间后,浑身一僵。
四面全都是镜子。
房顶也是。
每一面都清楚映着她此刻的样子。
她被换了一件漂亮的裙子,窄细的吊带下是浅粉色的真丝短裙。
而江宴辞伏在那截裙摆上,矜贵优越的眉眼弯起,笑着看她。
“宝宝,喜欢吗?”
“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宝宝这么漂亮,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太浪费了。”
“所以,宝宝跟我一起看,好不好?”
阮泱脑袋嗡嗡作响。
她对上了江宴辞的黑眸,那双眸子泛着血丝,看得阮泱心惊胆战。
“哥哥……”她想叫他,“我害怕。”
可她发不出声音。
江宴辞凝视着从醒来就一言不发的妻子,表情阴沉下来。
“怎么了,不认识老公了?”
“一句话都不想跟老公说?嗯?”
………
阮泱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江宴辞并没有半分怜惜。
“不说话也好。”
“那就做吧。”
“做错事就是要受到惩罚。”
下一秒,阮泱杏眸睁大,裙子被扯断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像是受了委屈也说不出来的小哑巴。
镜子里,清楚映着此时的画面。
她心跳如擂鼓,不敢去看。
可房间里到处都是镜子。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一定是噩梦。
哥哥不会这么对她的。
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江宴辞。
“泱泱,睁开眼。”
阮泱不愿意。
这一定是梦,醒来就好了。
头顶传来了江宴辞的轻笑,“泱泱现在连看都不愿看哥哥了?”
阮泱眼睫一动,到底没有睁开。
见此,江宴辞眉梢微动。
他解开了束缚,将人倏地抱起。
骤然角度的变化,让阮泱一阵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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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梦。
阮泱惊愕抬眸,就撞进了江宴辞猩红的眼底,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宝宝是厌倦哥哥了,所以才会留下那份离婚协议?”
“小骗子,不是说会相信哥哥,不会离开哥哥的吗?”
什么离婚协议?
阮泱恍然想起了宋乐姣给她的那份文件。
她连忙摇头。
不是的。
那不是她准备的!
也是在这瞬间,她全然明白了江宴辞的反常。
他误会了那份离婚协议。
她开口想要解释,但声音发不出来。
过去的四年里,阮泱和江宴辞见面的不多,他并不知道她有感冒会失声的毛病。
他只以为自己的妻子被外面的贱人蛊惑,不愿意跟他说话。
他能忍受黑暗,如果他从未见过光明。
可是泱泱明明答应过他,不会离开他。
怎么能反悔呢?
变心的小骗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泱泱,说你爱我。”
“说你爱我。”
“说话。”
可阮泱说不出来话。
她急得眼泪扑簌簌落下,想去找手机,或是纸笔。
可身子刚刚离开,就又被压了回去。
“泱泱还想跑吗?”
他的声音贴上去,仿佛鬼魅。
“宝宝,你逃不掉了。”
“除非我死。”
“不然你别想找别人。”
阮泱不知道怎么解释,眼里含泪,凑上去吻他。
江宴辞睨着她。
“宝宝,又是这招。”
“你跟别的男人用这招撒过娇吗?”
他俯身,咬在了她的唇上,浅粉色的嫩唇被吻成了樱桃的颜色,那小小的唇珠都被亲得发肿。
他似笑非笑。
“泱泱,好漂亮。”
……
两次结束,阮泱早已力竭,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来,抬起手,想去拿床头的手机,打字给江宴辞解释。
还没碰到,就被重新扯进怀里。
江宴辞眸子一片清明。
“泱泱想跟谁求救?”
“姓谈的那个?”
“可惜,他自身难保了。”
阮泱猛然一怔。
她找回了声音,艰涩开口:“……他怎么了?”
江宴辞轻笑,笑意不达眼底。
“宝宝,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为了那个贱人?”
阮泱僵住,这才意识到她恢复了声音。
可她不敢相信,那句“贱人”是哥哥说出口的。
“我和谈熠不熟……”阮泱连忙解释,“离婚协议不是我准备的,我来芭提雅是为了——呜!”
江宴辞垂头,吻住了她。
“嗯,不是宝宝准备的,是勾引宝宝的贱人准备的,对吗?”
“不是……”
“那是谁在上面签了字?”
“不是我,我不知道……”
“小骗子,还在说谎骗哥哥。都签字了,还装作不知道。”
他猛地俯身。
“不、不行,已经两次了……”
阮泱嗓子哑了,细细软软的,带着惊恐。
而江宴辞的吻落在她颤抖的锁骨上。
“宝宝,两次是你的极限,不是我的。”
想到了那串钻石项链,他语气一沉,声音含怨。
“泱泱,这是你自找的。”
“我不会再心疼你了。”
“你今天跟姓谈的贱人说了九句话。”
“所以——”
他声音拉长,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堆满了颜色鲜艳的、未拆封的小盒子。
江宴辞的声音仿佛春夜艳鬼,缠上来。
“宝宝,先用哪个味道?”
“不说话?”
“全都试试好了,宝宝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