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保留，没有交易，没有价码。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压了下来。
不是粗暴的那种压。
是把脸埋进云辞安的颈窝，手臂收紧，把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云辞安的手插进陆辰的头发里，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就那么放着。
窗外，夜很深。
第二天下午，云辞安才到俱乐部。
他换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把脖子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领口拉到下颌，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连喉结都只露出一半。
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对劲。
苏晓第一个注意到。
他从训练室窗户往外看，看到云辞安从车上下来，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左腿落地的时候有一个极小的停顿。
苏晓凑到约峻身边，压低声音。
“狼队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约峻面无表情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训练。”
苏晓揉了揉后脑勺，不敢再问，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
云辞安走进训练室，把包放在桌上。
他扫了一圈所有人，目光在赫连澄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今天的训练计划不变。约峻，把复仇者那场的复盘数据调出来，有几个地方要讲。”
“好。”
云辞安坐下来，打开笔记本。
翻到之前记的那一页，笔尖在纸上点了几下。
陈浅端了一杯水过来，放在他手边。
“少爷，你的支具呢？”
云辞安看了一眼左手。
手腕上空空的，皮肤上有一圈淡淡的红印，是被支具压出来的痕迹。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没有回答。
陈浅没有追问，退到一边。
所有人都注意到，云辞安的左手没有戴支具。
那副磨损发白的旧支具不见了，也没有换新的。
他的左手就那么光着放在桌上，五指张开，又收拢，像是在适应什么东西。
但没有人敢问。
训练开始后，云辞安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了。陆辰的消息。
【今晚要接你吗？】
云辞安看了一眼，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三分钟后，又震了一下。
【我做了你爱吃的。】
云辞安没理。
他在给队员复盘上一场的比赛录像，指着屏幕上赫连澄的一波走位，语气平淡。
“这里，你走早了。再等零点五秒，对面打野会出现在中路，你那时候往上路靠，能配合老赵反杀。”
赫连澄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又过了五分钟。手机再次震动。
【三少？】
训练室里很安静。
震动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云辞安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打了几个字。
【在训练。别吵。】
对面秒回。
【好。】
然后又是一条。
【我等你。】
陈浅站在角落里，看到了整个过程。
他默默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苏晓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秦屿，秦屿面无表情地躲开了。
约峻推了推眼镜，继续看比赛录像。
赫连澄低着头，笔尖在笔记本上停了几秒，然后继续写。
云辞安把手机放回桌上，屏幕朝下。
“继续。”
他的左手搭在桌上，没有支具的束傅，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手腕上的红印还没消，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那不是支具压出来的痕迹。
至少不全是。
苏晓看了一眼那圈红印，又看了一眼云辞安的高领毛衣，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看屏幕。
他什么都没说。
但约峻注意到，苏晓的耳根红了一小片。
训练持续到晚上八点。
云辞安宣布结散的时候，苏晓第一个冲出训练室，秦屿不紧不慢地收拾外设，赵连发把椅子推回原位。
赫连澄最后一个走。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云辞安。
云辞安还在看屏幕，左手放在桌上，五指张开。
“狼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