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女人就是不光彩的,而且他看起来只大我几岁,又不缺钱的样,更没有走捷径的理由。
这也是我为数不多有资格不屑于杨倜的时刻。
青年在供台前,划向我的眼神很轻,像审视,声音却很礼貌,“你是家教?”
“是,我是新来的,今天的课刚结束。”
他又不像与我年纪相仿的样子了,因为我被打量得有些局促。
他说“这样啊,辛苦你了,老师。”又问,“孩子们学的怎么样?”“挺好的,他们很聪明,功课也很认真。”他点头没做评价,我想走,忽听他道,“你还是学生吧。”
“对,在隔壁师范大学。”又没话说了,我停顿道,“…您想看他们的作业吗?”我见他眯起眼,若有所思,目光停留在我脸上。
我不擅和人对视,方才是被美色勾住了,没来得及挪开眼,现在四目相接,就像热水泼了脸,只得道,“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先走了,得去和阿姨说下今天留的题目。”
错身要下台阶,他第二次叫住我。
“老师,加个微信吧。”
。
…
我走到玄关时,听到林枝林苗的尖叫雀跃,“爸爸,上楼,来陪我玩儿!”
门口,管家和我作别,我讲孩子们很有活力,悟性高,学得快,交代下次该教的新内容,又漏嘴提到男主人也真是一眼难忘……
她偷笑,如平常般微微躬身送迎,嗓子压低:“小杨啊,也称不上男主人吧,下回来还能不能见到都说不上。”
…
唉!林小柳结了那么多婚,也是林家人口中的林小姐,杨倜在背后就是个小杨。
真活该杨倜这个吃绝户的赘婿、攀高枝的舔狗、歪门邪道不要脸,想当年谁都能笑他一嘴!屁大小孩骑他的头!伺候主子的几把向外拐,他怎么敢的!
我回过神,又想起杨倜这逼凤凰男早八百年就混上好日子了,自己也算狼狈为奸的一员,唉,我真是被他操坏了脑子!
天道好轮回,如今我坟头草都没长,头顶先顶了绿帽!
06
“好爽,啊啊老公好棒。”咬牙切齿中,小三软趴趴的贱骨头,狂吠乱叫,畜牲发晴,丑态毕露,持续挑衅着我的忍耐。
“舒服就好,”杨倜熟稔、忘情地发泄。我忍泪,拖着阴风缓缓凑近,挤进他们中间,试图用不存在的身体隔绝他们,却根本挡不住!杨倜的吊直穿过我的灵体操别人的肉逼,还对那狐狸精调情道,“宝宝,你身上怎么突然这么冷?”
我担心自己阴气太重,把他吊冻坏了,坐到他背上,怨毒的头颅俯视他们。
“是呀……”狐狸精终于抬起埋着的脸,我歪脖子的角度正好直逼他面门,惊异地发觉,这小子眉目间竟和我有几分相似,狐狸精矫揉造作道,“我好冷,老公,抱抱我。”
见他如此,我怨念虽不消,但一边恶心反胃,一边暗中得意起来,杨倜果然还是心里有我。
我后悔起方才骂杨倜地那些话。
他只是犯了他经常犯的错,对此我也有责任。出现现在这个场景,说到底,还是因为有狐狸精心存不轨,勾饮了他。
我依依不舍在他们身体间游走,暗暗比较我和狐狸精的比,就他那肮脏污秽的谷道,皱巴巴的,恶蛆不如,怎么比得上我生前那口完美的粉比呢?要不是被没眼光的地下鬼卒刮烂了穴肉,不比原来那般肥美,如今鬼影萧索,银道干涸,皮囊干瘪,如瀑的发无法自理,拖沓着,缠绕到脚后跟,浑身纸白的面皮上动不动失近了血泪,泪痕似剜成两道红疤,我不禁自惭形秽。这般吓人,再回到杨倜身下,不是委屈了他?
想到这,我又有些难受,地狱里这万年,真是人老比黄,蹉跎了!
他这些年升官发财死了我这个累赘,倒变得愈发容光焕发,身体像一件令人心生亵渎的艺术品,我从挂在他的脖颈间,一路向下幽幽抚去,他耸动身体时脊骨形状更加清晰,线条锋利,再往下,是腰窝,骶骨,臀沟,我灵体的发丝扫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