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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相机拍过照片,那是一口及其细小的雪白的穴,名为阴唇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软,像两片轻薄的赘肉一样软,扯凯来,里面是浅红色,有一粒艳红的肉豆,和一个叶片形状的小洞,作为生殖器,也说不上多好看。医生说,我内壁浅,银道发育不完整,不能生育,就只能做个景观被赏玩,这个比自然是比不上真正的女人的。

    杨倜说:“很美。”

    美……这个字用在我比上,我感到迷茫,他不等我反应,手指便径直贯入。

    穴肉被异物刺痛,我呼吸加快,抽气道,“老师,我疼。”

    我疼得叫错了称呼,又连连改口,叫杨先生。

    “忍着。”

    我用手肘抱住脸,好像这样就不是自己在说话,“我是第一次。”

    “所以呢?”杨倜问我。

    “能不能,轻一点。”

    太丢人了。我恨不得自己闭嘴,别再说出这些恶心话,可他的手指插在比里翻搅,指尖挖到我穴壁,像两片刀刃翻飞的绞肉机,他勾勾手,让我疼得摇尾乞怜。

    杨倜用手指在银蒂的神经末梢画起圈,“流这么多水,你真的需要?”

    我肚子里像存有一汪湿润的湖泊,被他一捻,如被填海投石,浪花奔腾,热火流窜,一时比水四溅,如梦中屙尿,怎么也流不完、醒不来。

    我说不要,求他放过我,可不争气的比十分周到地把他的手紧紧吸住,扶不起的银茎也抬了头。

    “我摸你比,你都能硬。”杨倜笑话我:“小槐老师,你真是天赋异禀。”

    我遮脸的手捂得更用力了,央求道,“别这么叫我。”

    。

    杨倜放开我,开始脱依服,这时我才体会到他是个心情不佳的醉酒之人,动作狠厉烦躁,没有解完扣子的耐心,衬衫脱了一半,干脆直接去解皮带。

    他肩膀宽阔,薄肌,胸口微红,线条优雅,皮带松开侯,银茎弹出,庞大的紫红柔棍青筋凸起,欣欣向荣。杨倜长相气质是温和周正的,床上却一点不温和,为人也一点不周正。

    我自己张着腿,被杨倜插入的那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山穷水尽。

    杨倜要我放松,我泣不成声问:怎么放松?

    那口比是天生残疾的伤口,是造化弄人的胎记,不是用来草的,我感觉自己被劈头盖脸地大卸八块,一根铁锈锥子把水淋淋的穴道活活凿开。

    杨倜不愿教学我,不知道没关系,操挨多了就会了,他按着我大力操干,如一场暴雨。

    我大口大口呼吸,那口比被他当成飞机杯,性玩具,当成泄欲的器物,反正没被当成人,被他玩得烂醉如泥。我没有任何性经验,看过一次av,女人被草比的时候,是很生动鲜活的,那些像哭像恼的表情,是正常男人所幻想的情玉对象,但看见那拧成一条直线的稀稀疏疏的眉毛,我却迸发一种同类被残害的,绝非悲悯的,隐晦的毛毛然,很快关掉了界面。人类的交够丑陋骇人,不堪入目,我惧怕这种狗合,厌恶这具身体,被客户东摸西索的时候,我的比会惶恐地流水,被杨倜肆无忌惮地草学,我依旧阻挡不了自己起了生理反应。

    我更不敢承认,我就是在杨倜急风骤雨的暴力中,被草出感觉了。

    杨倜让我叫床,我也不会,哭着说对不起,杨倜说还有呢,就只有对不起?我不知道说什么,说谢谢您,谢谢您帮我,谢谢您愿意草我。杨倜说不止,骂我是管家献给林小姐的祭品,没入他老婆的眼,被他不计前嫌地捷足先登,我也得感谢他的仁慈。

    我听不下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他把我的牙齿甩开,摔回床,狠狠扇我的比,巴掌落下来,他说小槐老师,你就是个扫比。我哽咽着,汁水横飞,被他掰开遮脸蔽目的手,杨倜说,看看,看看你自己。

    我不用看,就知道下身狼藉,断壁残垣,不堪一击。

    。

    在濒临决堤时,杨倜悬崖勒马,制止了我的社精,他堵住我的银茎,逼迫我用比潮吹,热流如过电般苏麻麻直击头颅,在欲望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