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笼在他的身上,根本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从重逢后到现在,靳越凛都一直表现得正人君子温和彬彬有礼,直到这时,温珣才真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另一面。
那是自然界中强大雄性天性基因中存在的,对自己伴侣的强硬蛮横到堪称恶劣、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可怕的控制欲。
靳越凛其实心里自我感觉还算良好,他又不是真的一见到老婆就失了智只知道发晴的畜生。
除了刚开始急躁了点,后面都尽量控制地节奏合适,温珣也没有再拒绝他。
靳越凛抱着人坐回椅子上,两个人肌肤贴着肌肤,腿交缠着腿,静静享受着事后温存的余韵。
然而等了一两分钟却觉得不对,温珣实在太安静了。
他心里一跳,将人从怀中扒拉出来,接着在看清温珣神色的一刻血气瞬间再次上涌。
温珣哭了。
他本就年岁小,头发柔黑地像浸透了油的绸缎,衬得面容愈发地白,泪水将眼睫浸得粘连,鼻尖、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红,唇被舔咬后的充血,整个人湿漉漉的。
他一直在哭,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乖到了极点,也可怜到了极点,让人看了恨不得一口气生屯了下去。
含在嘴里,藏在心里,一辈子永永远远的不分离。
靳越凛只觉得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捏了下,掌抚上人的脸颊:“小珣...”
要怎么疼他、哄他才好,他的心肝儿,他的娇娇。
温珣只是摇头,眼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就着那个姿势,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一双如水般的眼睛看向他,蔷薇花瓣似的唇开合,磕磕绊绊地问,开口时的前几个字俨然带着没消下去的哭腔:
“我让你...舒服了么?”
第10章工作
靳越凛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舒服,他自然是舒服的,十年来头一次不是对着温珣的照片自己解决,而是真真正正、温热柔软的人。
温珣的腿根又细又嫩,身上那点肉基本全长在屁股上了,手握上去时细腻得恨不得被吸进去,碰到了就不愿意放手。
靳越凛去亲他的眼睫:“舒服。”
他将人揽在怀里,轻拍着人的背部,看着人抿出了一个小小的笑。
“圆圆,”靳越凛指腹停在他的眼边:“为什么哭了?”
温珣显然没想到他喊的会是这个名字,一下子停顿住了,眼睛惊诧地圆圆睁着看着他。
靳越凛笑了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姥姥给你取小名叫圆圆,是因为你眼睛圆圆的吗?”
“靳、小、圆?”
温珣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看到了,刚随着情绪消下去了点的耳根又一下噌地红起来。
“你你你怎么…”
靳越凛:“我去看望家族几个叔父,也要登记,对一下时间,就大概认出来了。”
实则不然,视奸妻子的事,不顺手我也要做^^。
温珣抿了抿唇,这个小名本来就只有自己和姥姥两个人,如今,却是有了第三个人……
这种很个人很私密的事情被知晓,或者说从见到以来,他多年中一直谨守的明确界限就在被人一点点慢慢地突破。
温珣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了不安,靳越凛的温存让他觉得贪恋,可他们之间本就该是一场交易协议关系而已。
他人是不可依靠的,付出感情就会遭到更惨烈的下场。
他轻轻呼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扣着:“对…是我的小名。”
真说出来时他还是有些赧然,圆圆实在太可爱太像小孩名了,幼时叫一叫还好,但他今年都多大了。
靳越凛却似浑然不觉,接着往前走:“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圆圆吗?”
他似乎也觉得这个小名幼稚,嘴角从开始说话到现在都一直噙着笑意。
可恶……
温珣小幅度磨了磨牙尖。
靳越凛单手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眉眼含笑:“你都要了我的姓了,我喊你一声圆圆怎么了,你说是不是,靳小圆?”
好可恶…
但这是衣食父母
可恶
衣食父母
还是好可恶!
衣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