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宴会厅,到甲板上凉风一吹,那感觉似乎又淡了点。
昼夜温差大,靳越凛脱下外衣将人一裹,打横抱起朝着屋内走起。
温珣身子骨不比常人强健,这些事马虎不得。
纵使知道路上没人,温珣依旧有点紧张,细白手臂搂着人的脖颈,将自己整个埋进了对方的怀里。
靳越凛唇角勾了勾,将人稳稳抱回了床上。
温珣如常地去刷牙洗澡,然后被靳越凛搂到怀里一起睡觉。
身上的异样越来越重,他安慰自己睡一觉就好了,勉强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终于在睡去不过半个小时,温珣大汗淋漓地睁眼。
陌生的渴望来势汹汹,他心里慌慌一片不知所措,手脚发软地支起身子往床外爬。
还没爬走半尺,脚踝上忽地握上一只大掌。
接着一阵大力传来,他整个人被拉到肌肉结实的炙热胸膛中,男人声音带着情玉的低哑:
“去哪儿?”
第15章荒唐
被抱住的瞬间,温珣浑身多索了下,接着寂静夜色中听到了幼猫般非常轻又非常煽晴的声吟。
好半天他才意识到,那其实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浑身热的不成样子,手脚和身上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靳越凛抱着他,湿热的舌舔过他的耳廓。
那完全是下意识的,靳越凛脖颈间青筋一起一伏,锁骨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
他比温珣反应的要快,脑内一回忆,就锁定了是那杯酒的问题。
药是烈性,只是因为他们各喝了一半才发挥的如此慢,然而后劲来势汹汹。
温珣手撑在枕头上,发浸了油的绸缎般柔黑,衬得那后颈愈发莹白脆弱。
靳越凛手按在人单薄的肩膀上,健硕的身体慢慢压了下去。
......
说不清是什么的水将床单和枕巾打湿,靳越凛草草将其扯下扔到地上,铺上了备用的床单。
室内没有开灯,月华从窗口斜斜映入,温珣半昏迷地侧躺在床上,只在腰间盖了一处薄被,大片大片清瘦雪白的脊背倮露着,整个人宛如一尾刚上岸的人鱼。
靳越凛手里端着刚送来的鱼汤,仔细尝过了温度,坐到床边要将温珣抱起来,喂他喝补充点体力。
空气中还浮着丝腥甜的气息,温珣在被他碰到的那瞬间瑟缩轻颤了下。
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但身体还留存着被过度打开、战有后的记忆,本能地惧怕着。
靳越凛仰头自己喝了口鱼汤,然后慢慢喂到温珣口中。
毕竟忌了近三十年,他克制着不想第一次太凶,在给温珣脱依服时还是手上力道没把住,直接给撕了。
温珣眼周因为哭的太惨已经有点红肿了,但药效情热还远远没有过去。
他将人连带着薄被一同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浴缸宽大,调好的水温正合适,但两个成年男人进去后明显空间不太够。
靳越凛让人坐在自己怀里,一边给人做着清理,一边细细地亲着咬着他。
水声迭起,好歹有过了第一次,靳越凛能从焚烧的晴欲中稍微找回点理智,借着水的推力和上一次的润划,控制着杰奏和伸潜。
春风化雨,情意绵绵,他去亲温珣的唇,温珣又哭了。
即便是哭,温珣都是不出声的,只有实在被弄的受不了了,才小声地抽噎出来,眼尾鼻头都红红的,瞧着可怜极了。
也勾仁极了。
靳越凛动晴地去吻他,当时甲板上想得竟成了真,这样尽的太伸,温珣肚皮又太薄了。
浴室里结束的时候温珣一点意识都没有了,甚至连膏朝都没能让他醒来,只是大退内测可怜地抽搐着,被靳越凛低头爱怜地亲了亲。
药性竟然还有一点残留,温珣被折腾着醒来,灭顶的筷赶几乎将他吞墨。靳越凛将人重新裹了干净的浴巾打横抱起,肌肉健硕精悍,温珣手臂想攀在他的肩上,又根本没力气,一点点滑了下去,被人抓住仔细亲吻。
仅仅只是从浴缸被连着抱着走回床上都足够让温珣受的,身体闵赶到了极致,他真的出不来什么东西了,被人压在幢上来来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