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不要什么,和我说好吗,我不值得你信任么?”
温珣手去推他,纤长睫毛末端水珠潋滟着微光,话一出口先哽咽了一下。
他别过去呛咳了两下,靳越凛够过水杯来给他。
温珣有些疲惫:“我想睡觉…”
靳越凛捧起他的脸,生平头一次恨自己嘴笨口拙:“小珣,圆圆,宝宝,”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一定要做艾这种事,只要你好好的,小珣…”
掌心中的小脸下巴尖尖的,靳越凛珍惜地轻碰了碰他的面颊,然而温珣心情并没有好转嬷意思,眼中疑惑更甚:
“为什么?”他轻声地问。
我们之所以住在一起,不就是起因于一纸合约么。
如果你不需要我来做.爱缓解病症,那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
靳越凛哑口无言。
曾经变得亲近的捷径,此刻却如一拳重击,偷懒得来的依赖,却将原本的靠近之路走的更加曲折。
“我…”语言变得无力,再善辩的嘴也说不出别的话,靳越凛喃喃道:“我喜欢你啊……”
想象中盛大的、体面的,鲜花、烛光、悠扬大提琴背景音都没有。
他和温珣间第一次说喜欢,竟然是这样狼狈的场面。
靳越凛呼吸轻微停滞,等待审判般看向温珣。
温珣脸色慢慢苍白下去。
不应该是这样的,之前他们每一次亲近完,温珣都像是被雨水打湿过花儿,面颊微微泛着红,眉宇间有些疲色,眼里却是含了汪春水般望向他。
柔情的、依恋的,赤.裸着雪白的身体贴在他的胸膛上,叫人心神都熨帖又舒坦。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苍白又脆弱,仿佛一触即碎。
“小珣…”他无措地手脚都不知晓该往哪里放,想要去拉温珣的手,又恨不能拿刀剖开自己的胸膛,把一颗鲜红的心捧出来给他看。
温珣轻轻抓住了他的手。
“……睡觉吧。”
当晚依旧是抱在一起睡的,温珣太瘦了,冬天手脚冰凉,夏天开了空调后,手也是凉的。
两个人汤勺似的抱着,靳越凛让他把脚踩在自己腿上,又将人的手包在了手心中。
他们骨架差太多了,他轻易就能将温珣整个笼在怀里。
其实根本睡不着,心里纷乱复杂,他看不到温珣的表情,只能看到人一点素白的面颊,和清瘦的肩胛。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珣也许是睡着了很久没有动,夜已经很深了,靳越凛抱在人腰上的手收紧,埋脸在人肩颈处,慢慢睡了。
寂静夜色中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又等了一会儿,温珣一点点睁开了眼。
枕在脸侧的手抬起,像灵巧的小猫一样,将自己的身体从靳越凛手臂中转了过方向,从背对着到面向。
两个人距离近的下一秒就亲上,卧室私密安静,厚重窗帘遮去了光,只有等不适期过去后,用目光一点点描绘眼前人的长相。
不甚清晰的光线中,睡后的靳越凛没有了醒时那样凌厉的压迫感,仿佛只是一个寻常休息时英俊温和的…
温珣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偎进了他的怀里。
清晰的心跳声从另一个人的胸膛中传来,温珣安静地听着,眼瞳清澈的近乎泛着水一般的光泽。
这样的表面平静的日子,还能再持续多久呢?
那晚之后一切都似乎和原来没什么区别,靳越凛依旧会拥抱他拉他的手,但嘴唇亲吻却少了很多,甚至有意识地克制不要去做或者擦边做。
有时候温珣都感觉到他已经蓄势待发,但靳越凛还是没做进行下去。
其实总共没有几天,因为靳越凛要出差去国外了。
走的那天上午,机场里靳越凛抱着他抱了好久,他不愿意在这时候离开温珣,低声再一次问温珣要不要和他一起去。
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
飞机登机在即,他低头亲了亲温珣的前额:“我会很快回来的。”
温珣眉眼好似弯了弯:“好。”
分别之后司机照例尽责将他送回了别墅,吃过午饭后温珣和林姨说去午休一会儿,林姨哎了声。
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