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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老子今天抄你

    第51章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老子今天抄你满门!(第1/2页)

    陈安攥着洪顺祥的军令,大步踏入校场。

    “吹号!”

    集结号声撕破了孤城的夜空。

    半炷香不到,校场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三双手死死提着裤腰带冲进校场。

    他头盔歪斜,脸上还印着两个红唇印,嘴里骂骂咧咧。

    “陈哥,俺刚把裤带解开,那娘们刚躺平,怎么就吹号了?”

    不三喘着粗气,满脸委屈,

    “这不上不下的,俺容易憋出内伤啊!”

    不四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半只烧鸡,一边啃一边点头。

    陈安站在点将台上,面色冷峻,没有像往常一样开玩笑。

    黑金罡气在体表流转,杀气让整个校场安静了下来。

    不三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僵住,他默默的系紧裤带,挺直腰板。

    七百暗金龙骑披着缴获的金甲,列阵完毕。

    陈安从怀里掏出那块破布,单手高高举起。

    他拿起铁皮大喇叭,声音传遍全场。

    “城北以王家为首的士绅,明晚子时,要放火烧粮仓,打开北城门,放拓跋无裆的匈奴铁骑进城!”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和匈奴人谈好了条件,保他们家产不失,代价是屠尽满城守军和三十万百姓!”

    陈安猛的将血书拍在点将台的木栏上。

    “兄弟们,你们在城头啃树皮、喝雪水,把命拴在裤腰带上挡匈奴的刀,他们呢?他们在城里拿肉喂狗,你们用命保的,就是这群要卖你们命的畜生!”

    七百老兵的呼吸变的粗重了起来。

    陈安目光扫过前排,t他之前在行军的时候,都或多或少听过这些人的故事,现在必须直戳这群底层士兵溃烂的伤疤。

    “孙瘸子!”

    “在!”

    孙瘸子拖着残腿上前一步。

    “你入伍前,家里的三亩良田,是被谁用高利贷强占的?你这半条腿,是被谁家的恶奴打断的?”

    孙瘸子双眼通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城北,李员外!”

    “李铁柱!”

    陈安目光转向另一人。

    “在!”

    “你妹妹当年,是被谁家公子强抢去当小妾,最后不堪受辱投井自尽的?”

    李铁柱眼泪夺眶而出,扑通跪在地上,一拳砸碎了面前的砖:

    “城北,王家!”

    陈安一把拔出寡妇制造者,枪尖直指夜空。

    “你们入伍,是为了有口饭吃,是为了保护身后的人,可现在,这群吸血鬼不仅要吸干你们的血,还要扒你们的皮!”

    陈安环视全军,怒吼声响彻校场。

    “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大楚的律法管不了他们,老子的枪管!”

    “今天不打匈奴,老子带你们去城北,把这群吸血鬼的肠子掏出来,抄家!灭门!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七百暗金龙骑的双眼彻底红了,压抑多年的阶级怒火轰然引爆。

    “杀!”

    “抄家!灭门!”

    震天的怒吼声中,七百金甲铁骑翻身上马。

    陈安一马当先,冲出校场。

    队伍穿过城南难民营。

    街道两侧,没有灯火。

    风雪中,随处可见冻僵的百姓尸体,瘦骨嶙峋的孩童缩在破庙的角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战马踏过积雪,拐过两条长街,进入城北富人区。

    仿佛跨越了两个世界。

    这里青石铺路,两侧朱门大户挂着通红的灯笼。

    高墙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酒肉的香气顺着风飘到街道上。

    这极致的反差,让暗金龙骑的杀意飙升到了极点。

    “到了。”

    陈安在城北最大的一座府邸前勒住缰绳。

    两丈高的朱漆大门上,挂着王府的牌匾。

    门外站着八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正围着火盆烤火。

    “干什么的!这里是王家府邸,瞎了你们的狗眼…”

    一名护院拔出腰刀,话还没说完。

    陈安连人带马,直接撞了上去。

    两丈高的大门被黑金罡气瞬间轰碎,木屑横飞。

    八名护院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马蹄踩成了肉泥。

    七百金甲铁骑涌入王家大院。

    王家正厅,灯火通明,地龙烧得极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老子今天抄你满门!(第2/2页)

    王家家主王老爷穿着一身锦缎长袍,正端着夜光杯,和十几个城北士绅推杯换盏。

    几名衣着暴露的舞女在厅中央扭动腰肢。

    “诸位,明日过后,这燕州城便换了天。”

    王老爷抿了一口西域葡萄酒,抚须大笑,

    “咱们的商道不仅能保住,还能借匈奴的手,把洪顺祥那匹夫彻底除掉,以后这北地,还是咱们说了算!”

    “王老英明!”

    “干杯!”

    大门的巨响打断了宴席。

    舞女尖叫着逃散。

    陈安骑着黑色汗血宝马,踏碎正厅门槛,直接冲进大厅。

    七百暗金龙骑瞬间将宴席包围。

    王老爷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

    他没认出陈安的身份,只当是哪支饿疯了的溃兵。

    王老爷放下酒杯,双手负后,摆出朝廷命官和大儒的架子。

    “放肆!”

    王老爷指着陈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夫乃朝廷钦封的乡绅,朝中许多都是我门生,你们这群粗鄙丘八敢私闯民宅?信不信老夫一本奏折,让你们满门抄斩!”

    旁边的士绅也跟着附和。

    “滚出去!”

    “你们这群泥腿子,弄脏了王家的地毯。”

    陈安坐在马背上,看着这群死到临头还高高在上的衣冠禽兽,怒极反笑。

    “满门抄斩?”

    陈安手腕一抖。

    “老子今天就是来抄你满门的!”

    陈安一跃而起,长枪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九转毒龙钻!”

    枪尖直接扎穿了王老爷的裤裆。

    “啊!”

    王老爷发出一声惨叫,锦缎长袍瞬间被鲜血染红。

    陈安手腕往上一挑。

    枪锋顺势划破王老爷的胸膛,最后刺碎了他的咽喉。

    王老爷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裤裆,仰面倒在酒桌上,死不瞑目。

    全场士绅吓的魂飞魄散。

    一个戴着方巾的酸儒指着陈安,浑身发抖:

    “你…你目无王法!有辱斯文!你就不怕千古骂名…”

    刀疤百夫长一步跨出,战刀横斩。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喷了旁边士绅一脸。

    “跟死人讲什么王法!”

    刀疤一脚踢开无头尸体。

    “杀!”

    陈安落地,长枪一挥。

    王家后院,几百名手持利刃的护院冲了出来。

    这些人平日里欺男霸女,手上都沾着人命。

    但在暗金龙骑这群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且精通下三路打法的老六面前,简直是单方面屠杀。

    不三冲在最前面,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把大铜勺。

    一名护院刚举起刀,不三一脚踹在他膝弯上,那人扑通跪地。

    “吃俺一勺!”

    铜勺狠狠砸在护院后脑勺上。

    不四更干脆,手里提着一根带铁钉的木棍,专挑护院的下三路招呼。

    “陈哥说了,掏穿你们的肠子!”

    木棍捅进一名护院的谷道,那人连惨叫都发不出。

    石灰粉在院子里漫天飞舞。

    踢裆、插眼、敲闷棍。

    王家大院惨叫连天,鲜血汇成小溪,流进庭院的池塘。

    陈安提着滴血的长枪,踩在一具尸体上,声音传遍全府。

    “男的杀光,女的赶走,掘地三尺,连他们家茅坑里的金砖都给老子抠出来!”

    暗金龙骑彻底放飞自我,展现出了比在匈奴草原还要专业的零元购素质。

    墙上的字画被扯下,多宝阁上的玉器被装进麻袋。

    连王老爷小妾头上的金步摇,都被孙瘸子一把薅了下来。

    “这是替我那三亩地收的利息!”

    孙瘸子一脚将那尖叫的小妾踹出门外。

    半个时辰后,整个王家大院被洗劫一空,连地砖都被撬开了好几层。

    陈安正站在正厅里,清点着几箱古董。

    突然,后院假山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烟尘冲天而起。

    紧接着,不三浑身是土的从一个地窖入口狂奔而出。

    他手里死死抓着厚厚一沓金票和地契,怀里还抱着两个纯金元宝。

    “陈哥!发财了!真特么发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