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 第317章 没有假如

第317章 没有假如

    第317章没有假如(第1/2页)

    莫离差点没和他干一架。

    从寒可是得了师父的真传,谁干得过他?

    一天到晚净受窝囊气了,骂不过打不过,关键是就自己生气,对方还当他是气性大。

    莫离气得刚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好不容易忍回去。

    才缓慢开口,“我查了肖师兄与嫂子的卷宗。”

    从寒:“……哦。”

    “有人告诉我,他们死于墨门机关。”莫离道。

    “今日你执行任务时,林场中的雾,也是墨门阵法。”

    从寒腮帮子里还嚼着饼,又一副看傻子的样儿。

    “废话。”从寒愣愣的扔出一句,“不然我用嘴喷的雾吗?”

    莫离:“……你再学大小姐说话,我就告诉师父你在外面养女人了。”

    从寒:“?”

    这可把从寒无语住了,“我何时养女人了。”

    莫离:“不是要真的养,我就这么一说,师父就会信。”

    从寒嘴一撇,“你太坏了。”

    莫离见他终于恢复了呆傻模样,终于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了,“大师兄的事,我会继续查,相爷对容忬的态度很奇怪,一面让我们保护她,一面又默许贵妃杀她。”

    “近来相爷在朝中也受了些阻碍。”莫离顿了顿,回望门后,翟青祤依旧蹲在凳子上与张赋等人划拳。

    他声音又降了几分,“相爷是想逼翟青祤认罪,只要他认了,戴罪立功出兵北邦,自有人找他麻烦。”

    “翟家军已经是陛下的眼中钉,倘若他再出什么意外,丢了一座城池。”

    “便永无翻身的可能。”

    从寒依旧木着脸,像是没有听懂一般。

    莫离道:“你不觉得,如此的手法,与当初我们的师门一样?”

    从寒:“嗯。”

    莫离没想到从寒应得如此轻巧,像是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心里的那股仇恨的火星子,被乱风吹醒,开始蔓延在他的四肢百骸。

    他道,“假如,我说假如。”

    “我们一直在给仇人卖命,你当如何?”

    从寒默了默,良久过后,他掏出竹筒水壶,拔出塞子,喝了一口,又将塞子怼回去。

    不甚在意的拍拍莫离的肩膀,“没有假如。”

    “别耽误我干活,相爷让你上大理寺慰问楚槐。”从寒机械的交代任务,“还要你协助他办案。”

    说罢,他就如此干巴巴的打开了门。

    坐到他坐的位置上,抱着手臂盯着容忬看。

    莫离:“......”

    今日他算是发现了,他们这十几个人中,从寒只是看着木讷,看着什么都不懂,实际上,什么都懂。

    “没有假如”,是何意?

    是没有这个可能,还是只剩这个可能?

    从寒是与大师兄最要好的,为何他晓得这么多,却隐忍不发??

    答案是得不到了。

    乡亲们进京一个多月,头一次聚在一起如此畅快,酒过三巡唱歌的唱歌,舞蹈的舞蹈。

    几个婶子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京城本地人,不丢容忬的脸,开始梳妆打扮,对镜贴花。

    互相嘲笑对方东施效颦。

    容忬与她们说,绣楼开起来了,专门请一个给娘娘们梳妆的退役宫女教婶子们手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7章没有假如(第2/2页)

    日后绣楼衣裳、装饰、妆面,走一套流程化,这样,婶子们有了手艺,就能在京城中立足。

    至于周伯陈伯,就继续当她的田地科研人员,专门种植药,花卉,能人所能及,这样便无人闲着,更无暇想什么累赘不累赘的了。

    众人听了都说好,一个个脸上挂满对未来生活的向往,脸颊红润有光泽。

    喝大了的张赋忽然就抱着吴翠翠哭,“哇!!娘子啊,你跟着俺受苦了啊,俺一个瘸腿能娶上你这么一个媳妇儿,倒八辈子霉,哦不,八辈子福气啊!!”

    吴翠翠得护着肚子,还得忍着张赋那醉醺醺的臭嘴,当众腻歪,脸都被丢尽了。

    一个劲拧着他的耳朵笑骂。

    “嗤。”容忬喝得半醉,坐在阁楼外的栏杆上吹风,忽然就笑了一声。

    翟青祤在营中时常与下属们喝酒吃肉猜拳,不仅能练出了千杯不醉,也能练出百拳不输。

    当然,和他们玩的时候,自然是得控制输赢。

    一边在在那头放水,一边还时不时瞄一眼容忬喝多了没有。

    现在,眼神清亮得很,手里还是一杯果汁,递给容忬。

    容忬一仰头,杏眼雾水迷离,脸颊红似杏桃,就这么傻不愣登的接过果汁喝起来了。

    翟青祤没忍住,抿嘴笑了笑。

    又掏出帕子,试探性的往她嘴边抹。

    容忬也没反抗,抻着脖子让他擦。

    翟青祤把她嘴角边的果汁擦干净后,一屁股坐在她身边,中间还隔着一个空位。

    人前他还是很老实的。

    这回问她,“笑什么呢?”

    容忬一口气喝完果汁,打了个嗝,斜他一眼。

    不吱声儿。

    一看就是风把醉意吹出来了,不想说话。

    翟青祤想到他离开青州前,她也是这般醉着,是他把她抱进屋子里,告诉她,自己走了。

    那时的他在想什么?

    在想,此生恐怕难以相见,而己身不敢为之良人,或不敢表明心迹?

    都不是。

    他只是单纯的害怕,他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上,还要连累这个女人。

    可她上京之后,他心中的忐忑,狼狈,在意,全部都被她接住了。

    她一句责怪也没有,只在意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翟青祤心海震荡了好几回,又想抱抱她。

    算了。

    他便垂眸,用往日与她交流的语气,假装恶声恶气的说,“我就说你这酒量还不如你家栏里的鸡。”

    “少看你一眼就这样。”

    “我离开青州后,你还喝过没?”

    容忬摇摇头又点点头。

    好了,翟青祤顿时追问,“和谁喝?在哪喝?老子都把你家酒搬空了,还能喝?”

    容忬懒得搭理他,冲不远处站着的安娘招手,让她来回答。

    安娘心里一顿。

    嗯?

    何意味?

    阿忬这是在吊翟公子的胃口吗?自己不说让她来说,让翟公子吃醋?

    安娘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以后,看容忬的眼神儿都变了。

    结合她对旁人与翟公子的不同,更加笃定了这个想法!

    那她高低要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哦不,一字不落的说道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