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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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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青祤说完,就没有下文了,心跳丝毫没有减速。

    容忬贴着他的胸口,声音从他胸膛上震进耳廓,听着从狂乱到急促,再到缓慢的平和。

    这也太催眠了。

    昏昏欲睡,就这么趴着。

    翟青祤等了半晌,一点儿回馈也没有,便摸了摸她的头发,又说一遍,“我心悦你。”

    容忬还是不理会。

    翟青祤心里头不爽了,这女人干啥呢?

    摸她后颈,探了一下温度,脉搏,全都是正常的。

    只有胸口在那起起伏伏,呼吸均匀,舒适得很。

    他脸一黑,叫她,“容忬。”

    没反应。

    “容忬。”

    “容忬,容忬,容忬。”

    “干啥,叫魂呢?”容忬终于有反应了,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半睁着睡意朦胧的眼,单眼瞅他。

    翟青祤被她这样子整的火气全无。

    容忬长得就不是可爱类型,说实话,自打她魂穿容大丫以后,这个五官越长越像她自己,与本来的容大丫差距变化之大,只剩两分神似。

    她自己记不得刚来这里时的模样,翟青祤更记不住容大丫的模样。

    就她此刻的不悦,皱着的眉心,与往常一样毫无变化,可就是让翟青祤看出了点可爱,娇憨来。

    翟青祤心里满得快溢出来了,脸上还是那副死鱼眼样。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容忬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又靠回去,敷衍,“听见了。”

    翟青祤:“听见了,然后呢。”

    容忬又不说话。

    翟青祤心里不得劲儿了,捏着她的脸蛋往上一抬。

    阴着脸控诉,“当没听见?”

    “你先是把我吃干抹净,再听而不闻,怎么着,打算不负责任?”

    “我翟青祤三个字写在你脸上,是用完即弃的意思?”

    容忬脸被他捏着,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儿。

    翟青祤看着她这艳艳的红唇肿如樱桃,眸色暗了一个度。

    随后被她这个态度气猛了,恨不得啃死她。

    “什么意思?”翟青祤为了这个名分,开始胡扯八道,“你真打算用完就扔?”

    “容忬,你这个薄情女,负心人!”

    越嚎越大声,容忬耳朵都要炸了,一只手捂着耳朵,另一只耳朵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

    “你有毛病吧,我听见了,听见了,我就说容曜嘴里的废话跟谁学的,合着是跟你学的……”

    翟青祤气笑了,“听见了,反应呢,责任呢,我的清白呢?”

    容忬:“你要脸不要?”

    翟青祤呵一声,“我不要脸,我要你。”

    说着,再次低头啃她。

    容忬含糊不清的骂他,能不能清爽一点儿,恶心死了。

    全被翟青祤如数吞掉。

    最后还愤愤的用上牙磨了一下她的下唇瓣。

    本来就肿,还疼。

    容忬脾气一上来,对准他的腹部就是一拳头。

    翟青祤“嗷”一声,老实了。

    疼是真疼,委屈也是真委屈,将人撒开后,捂着自己被捶痛的腹部,揉了半天。

    黑漆漆的脸爬上因短暂疼痛生的薄红,就用这种带着点雾水的眼眸,瞪着她。

    咦,娘嘞。

    有点美过头了。

    容忬捏了捏自己的嘴,忍住不看这个晃眼的美色,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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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我听见了,听见了。”

    翟青祤黑着脸说,“然后。”

    容忬道,“然后就这样啊。”

    翟青祤:“哪样?”

    容忬:“……就这样。”

    翟青祤:“你果然还是不负责任!”

    “大哥,你一老大爷们儿追着一姑娘要责任,合适吗?”容忬服了。

    翟青祤嗤笑一声,“怎么了,那怎么了,男人就不能找女人要责任了?你先把我摁树上猛亲的,你扒我衣裳还强行非礼我,哪一样不是你先动的手?”

    “不能女子被如此对待就要讨责任,我男的不行?”

    “你是否太刻板了?”

    嘿,狗东西的脸皮逐渐增厚后,开始用歪理邪说堵她的嘴了。

    可是这个邪说竟然有几分道理。

    容忬嘴一撇,“咋负责?”

    “要不要我现在把蜡烛搬来,马上拜天地?”

    翟青祤:“……”

    他想啊,他想得很。

    可容忬这敷衍的语气,让他心里不是滋味。

    她还是在回避。

    翟青祤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息。

    这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在月色下沉得好似两汪深潭,面上的薄红褪下后,脸色反而冷了下来。

    “你当我在跟你讨价还价?”

    容忬看他这冷脸中带着一丝委屈,委屈中带着点受挫。

    她头一次发现自己有点毛病。

    天天看他这张脸也该习惯了吧,怎么着横看竖看都挺对胃口的呢。

    容忬语气好点了,“我啥时候讨价还价了。”

    翟青祤:“你回避我,让我反复的问你,向你讨一个站在你身边的机会,让我像个无理取闹的,是吧?”

    容忬:“没有啊,没有啊。”

    翟青祤生气,“有!就有!”

    容忬道,“我说我俩就这样的关系,什么关系能吃人嘴子,这还不明显啊?”

    翟青祤:“我不管,不明显,听不懂,不明白。”

    容忬:“……”

    “行了,那你说,你要听啥。”

    翟青祤:“还要我教你?”

    容忬来脾气了,“我就这样,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说罢撑直手臂就从他怀里退出来,扭头就要走。

    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扣住了。

    力道刚好,精准的卡在尺骨和腕骨之间的缝隙处,难脱手,也弄不疼她。

    容忬一回头,翟青祤还维持着靠在树干上的姿势,仰着下巴看她。

    月色底下,这脸上的冷意将他的那脸衬得像刀裁出来似的,眼底的水雾没散,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凶又委屈。

    拧巴死了。

    “走?没说完就想跑?”

    容忬甩手,“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要回去睡觉。”

    翟青祤又气笑了,将人往回拽,一把搂住她的腰,“你先啃我嘴的时候就投机了,刚趴我胸口要睡着的时候就投机了?”

    容忬一个踉跄,跌回他腿上,刚要拧他大腿表示抗议。

    翟青祤从背后死死将她环住。

    “容忬,”声音忽然变得很低,“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还是吊着我?嗯?”

    容忬的耳屎都快要被他的气泡音震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