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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你抢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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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忬对韩渊的变态认知还是浅显了一些,陪了自己多年的夫人说杀就杀,现在杀不了,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是谁动的手脚。

    全府上下开始倒霉。

    先是听说院里院外发落了许多下人,再听闻府中闹着要去看夫人的子女全被他以闲得慌发配京城管束最严,还不让回家的书院去闭关。

    每三日,从寒和莫离都要换一次岗。

    莫离来时,腿上一瘸一拐,看样子是屁股遭殃,带不动腿,走起来真有点瘸腿蛤蟆的架势。

    容忬问他,“你怎么了?”

    莫离也学会阴阳怪气了,“托您吩咐,小的屡次跟丢您,您这行踪不定,相爷当然会怪罪小的。”

    容忬呵了一声,“那你烧高香吧,就你这三脚猫的轻功,要不是我等等你,你还得原地哭着打转呢。”

    莫离:“......”

    翟青祤的嘴已经很臭了,容忬嘴里的话更难听。

    这二人是因为吃嘴子所以互相传染的吗?

    更气人的是,他一个人在气头上哼哧哼哧的生闷气,容忬已经进入下一个话题了,睁着那对清凌凌的杏眼好似一切都没发生。

    “我听从寒说,你们师兄弟十八人,本来就剩八个了,现在就剩七个,也就是说,哪怕没有我,我爹对你们也是非打即骂的。”

    “你看,你跟着我,我都不让你吃苦,我多好。”

    莫离想说这辈子最大的苦都在你这了。

    可惜转念一想,要不是一开始就她对着干,她好像也没对自己干过什么吧?

    秦枫把她往死里打,她都愿意收留他家瑶娘。

    这若换成是旁人,这一家子恐怕都......

    “拿去。”容忬从小抽屉里掏出一金疮药扔给他。

    莫离接住,低头一看,是一瓶金疮药。

    心里正不是滋味。

    容忬补充了一句,“五十两一瓶,回头记得给我。”

    “你抢钱呢?”莫离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容忬:“爱用不用,用过都说好,你看我被秦枫砍得半死不活都能好,里头还有一颗保险子,相当于五十两保你一条狗命。”

    “万一哪天被我爹砍得半死不活,你还能救回来。”

    莫离又红温了。

    比阴阳怪气,指桑骂槐,挑拨离间,就没人比得过容忬这个女人!

    紧接着,从寒这家伙也一瘸一拐的来了。

    韩渊觉得容忬这个狡猾鬼,不能只让一个人盯着,得两个起步,互相督促,他才能听得懂从寒的鬼话。

    容忬也扔了一瓶药给从寒。

    见她并未提钱,莫离心里不得劲,“为何他不需要掏五十两?”

    容忬梳头的手一顿,侧目笑话他,“因为从寒是我大哥,你是啥?”

    莫离:“......”

    从寒竟觉得有几分道理,点点头,冲莫离道,“记得把钱给我小妹。”

    莫离气得脑仁痛。

    心里在咆哮,这叫什么!!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吗!

    就如此这通下来,韩渊想通过两个人的讲述还原容忬行动轨迹,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人心总是很奇怪的,会被一个有温度的地方深深吸引。

    趁着韩渊自顾不暇,与各路大臣鬼怪斗法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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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忬京城各处乱窜。

    去得最多的地方,还是那个庄子,乡亲们住的地方比其他的事情更让她上心。

    手里头有的是韩渊的钱,她找工人施工建房都不讲价,手一挥千两银票就撒出去了。

    有啥好讲的,这千两囊括了房屋、药田、水利、道路,以及两旁小山丘的开垦,让她觉得十分物美价廉。

    巡山的时候,她发现了山丘中有冒热气的溪流,找了个懂得看地质水流的人来观察了一番。

    温泉是没法子泡了。

    温度不够,只是水温比秋风高一些,所以才冒着热气。

    其实容忬想过如何最大限度的保证乡亲们的安全,除了让他们有个稳定的居所以外,还要想一种方式,让别人不得不注目这个地方。

    将所有人都捧到台面上端着,韩渊就不能将他们视作随意处置的物价。

    后宅的女人死了还能称病,备受瞩目的老百姓忽然死了,这名声得花多少人力物力补回来。

    前提是得如何瞩目呢。

    逛完庄子的容忬,时隔半个月再次回到雾归别院,正要与安娘商量一个大计。

    前脚刚进门,后脚差点就被什么玩意儿绊倒脚。

    要不是容忬灵活,真得往前栽倒。

    她正要说呢,院子这么大,东西放哪里不好丢门边干啥。

    容曜那些许抱怨的小嗓音就从她正前方传来,“阿姐阿姐!!你怎么才来啊,好多天不来看我啦,你一点也不想我!!”

    容忬本来想张开手抱他一会儿,却发现这家伙满脸都是泥巴。

    连忙用手止住他冲过来的脑袋。

    “你干啥去了,整这么脏?”容忬有点嫌弃。

    容曜嘴一瘪,委屈巴巴的,“在种花。”

    容忬说,“啥时候多一个兴趣爱好是种花了?”

    此时,安娘从一角走出来,笑着说,“你不在这的这些天,翟公子每天都会让容曜带一束花,或者差人送花来。”

    “有一些是新鲜的,有一些是还没开的,还有一些连泥带土,能种上的。”

    “你看。”安娘往旁边一指。

    容忬放眼望去,不光安娘指着的地方,这别院大门两旁原来就是平平无奇的草圃,还有一棵不怎么茂密的柏树。

    现在全部种上了花,各色各样,密密麻麻。

    特别是玫瑰。

    也不晓得他哪里整来的反季节玫瑰,不止是红的,还有粉的白的。

    容忬:“……”

    赵洵送花这一波事情,不是已经翻篇儿了吗?

    还记着呢?

    这醋的后坐力是不是太持久了。

    容曜忽然哒哒哒的跑开,又跑回来,怀里也捧着今日份儿的鲜花。

    一束娇艳欲滴的牡丹,八朵。

    “喏,大哥让我拿回来的。”容曜把花举过头,这八朵大牡丹加在一起,都能把他的大眼袋给遮住了。

    容忬刚想说,能不能送点儿实用的东西。

    翟青祤像是能预判容忬言语似的,容曜又掏出一张纸。

    递给她。

    容忬接过手一看,纸上不是钱也不是啥废话。

    写的竟然是韩渊后宅那些不为人知的大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