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冒充情侣,石林山渴望修复废手(第1/2页)
院长回过神来,笑着摆摆手:“小苏啊,话别说太满。”
“今天不做决定也没事。”
他指了指身边的孙女,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期待:“先带若曦在京城好好逛逛?”
“说不定逛着逛着,你就真爱上这儿了呢?”
“号码存好了。以后遇到难处,直接打这个电话。”
院长递过名片,态度诚恳到了极点。
苏尘推辞不过,只好接过那张薄纸片,顺手将石林山抛来的车钥匙接住。
两人没再多留,跟在场的一众大佬匆匆寒暄几句,便转身离去。
刚跨出医院大门,孙若曦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
她长舒一口气,心底却莫名泛起一阵危机感。
以前总以为父亲把苏尘吹得天花乱坠,不过是老顽童想早点抱孙子编出来的借口。
如今看来,这话里竟有几分真意。
仅仅是在帝都一家医院小手术。
竟然惊动了院长亲自出面,连带着那些平时架子极大的专家教授们,全都放下身段来拉拢。
不仅许下了硕博连读的橄榄枝,就连石林山这种级别的权威,也为了讨好苏尘,不惜给自己安排进顶级医院读研。
这份重视程度,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上限。
“看来,我是真得抓紧节奏了。”
孙若曦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目光在苏尘脸上停驻片刻。
若非他对自已真存了什么歪心思,怎会在大学图书馆里,整整五年坐在对面都形同陌路?
手术告一段落。
两人顺着走廊步入医护专用的休息室。
这是帝都大医院的标配福利,哪怕只是短暂午休,也能在这静谧角落喝口热饮,暂避喧嚣。
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孙若曦望着这繁华景象,心底不禁泛起波澜。
比起滨海那家捉襟见肘的医院,这里的硬件设施确实高出一个档次。
在那边,哪有余力给医生打造如此舒适的休憩空间?
她端着两杯刚冲好的咖啡走近,在他身旁落座。
身姿挺拔,举止大方。
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让苏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手术时那一瞥的画面。
“穿透眼”这能力,真是个麻烦东西。
他在心中暗自吐槽,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不得不承认,这位平日里清冷的女神,私下里竟藏着这般傲人的资本。
这般,将来究竟便宜了哪个小子?
念头正乱飞间。
一阵急促的铃声骤然划破寂静。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母亲。
苏尘指尖轻触,接通听筒。
电话那头,父母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惊喜。
原来二老在网络上刷到了儿子最近的新闻。
平息,他们这才敢拨通这个号码。
得知儿子不仅已在滨海市医院正式留任,还获准前往帝都深造交流。
这一连串的喜讯,让老两口在电话里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我家小尘有出息!”
母亲的声音里满是骄傲,“当初报医学院,我就知道他必成大器,定能成一方名医。”
话音一转,话题陡然变得犀利起来。
“对了,工作稳了,那对象呢?”
父亲在一旁插话,语气急切,“什么时候把人家姑娘带回家让我们看看?”
“我和你妈可是早就相中那个丫头了。”
苏尘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僵。
“女朋友?哪来的女朋友?”
他一头雾水。
大学五年,他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啃书。
那些雪月,与他毫无交集。
正当他准备笑着澄清误会时。
一旁的孙若曦忽然动了。
她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径直走到苏尘身侧。
抓起他的手机,对着听筒大声说道:
“叔叔,阿姨好。”
“最近实在抽不开身。”
“等过年放假,我们一定回去看望二老!”
说完,不等对面反应,她便迅速挂断了通话。
挂断通讯,苏尘抬眼,目光在孙若曦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丫头刚才那番话,倒是让他有些错愕。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孙若曦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心底懊恼得直拍大腿。
怎么一紧张,就把心里话全倒出来了?
“若曦,你刚才说……”
苏尘刚开了个头。
对面人***白,语速飞快:
“应付家里长辈的套路呗,网上现学的。”
“你不点头,他们能念叨到天荒地老,烦死个人。”
“要不这样,我陪你回去见见二老?”
“当然,礼尚往来,下次你也得去我家,省得我爸也在那儿喋喋不休。”
为了掩饰尴尬,孙若曦脑子飞速运转,硬是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顺便转移话题,免得气氛凝固。
她掏出石林山的那串车钥匙,在你眼前晃了晃:
“行了,反正下午闲着也是闲着。”
“既然有车,不如在帝都兜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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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发慈悲,今天就当你的专属司机。”
两人驱车离开医院,穿梭在帝都的车流中。
与此同时,医院的走廊里。
视频文件刚拷贝进电脑,石林山就迫不及待地点开了播放键。
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眉头紧锁,满脑子都是同一个问题。
那个叫苏尘的年轻人,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医学常识里,视觉神经一旦萎缩,就是绝症,是不可逆的报废。
可眼前这段影像却颠覆了认知——那根早已枯死的神经,竟然真的重新亮起了火花。
门把手突然转动。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满头银发的老院长大步跨进来,脚步急促,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还在琢磨苏尘那手医术?”
老院长走到办公桌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石啊,别藏了,我猜你在看那段手术录像。”
石林山苦笑一声,手指从鼠标上移开。
“姜还是老的辣,根本瞒不过您。”
“让开点,我也要看。”
老院长拉开椅子坐下,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急切。
“这可是个奇迹。”
“按照传统理论,神经坏死等于宣判。”
“但苏尘打破了这个铁律。”
“如果我们能逆向推导出他的原理……”
老院长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不仅仅是治愈盲人那么简单。”
“这是要改写整个神经外科的历史,造福无数绝望的家庭。”
石林山默默点头,起身又搬来一把凳子,侧身让出空间。
两人并肩坐在显示器前,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定格在手术开始前的一瞬。
针尖尚未刺入皮肉。
病人眼底那片死寂的灰暗清晰可见。
那是彻底萎缩、毫无生气的视觉神经。
视频回放定格在那一幕。
银针入穴的瞬间,患者沉寂已久的视神经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那种复苏的奇迹,绝非偶然。
院长盯着屏幕,眼底深处涌起难以掩饰的震动。
“原来症结全在这些细针上。”
他喃喃自语,随即转头看向身旁沉默不语的石林山。
“这已经超出了我们传统眼科的范畴。”
话音落下,空气凝固了一瞬。
石林山眉头微蹙,并未接话。
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种显而易见的结论,没必要反复强调。
院长既然抛开其他事,专程跑一趟眼科办公室,绝不仅仅是为了验证一个猜想。
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然,院长不再铺垫,单刀直入。
“小石,我有件事想求你。”
老人语气放软,带着几分恳切。
“让苏尘替你看看吧。”
“那只手……或许也能像那双眼睛一样,重见天日。”
这话太直接了。
直接到刺痛了石林山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甚至无数次在深夜里审视过自己这只废掉的手。
但现实往往比想象更残酷。
失血性休克导致的神经萎缩,跟整条手臂离断是两码事。
我的尺神经、正中神经、桡神经,当时切得干干净净。
后来虽然接上了,但里面到底长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谁也说不清。
想让这双手恢复如初?
比登天还难。
除非天上掉奇迹。
否则这辈子,我连手术刀都拿不稳了。
看着石林山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院长心里五味杂陈。
想当初,这人刚进医院时,眼里全是光,意气风发。
现在呢?
简直判若两人。
“又是医闹。”
院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硬生生把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医生,逼成了现在这副废人模样。
他站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到石林山跟前。
宽厚的手掌落在对方肩头,轻轻拍了拍。
“苏尘能创造奇迹,你倒好,先把自己给吓趴下了?”
“病人信他,你就不信?”
“小石,世界大着呢。”
“咱们不懂的东西太多。”
“不去搏一把,怎么知道没戏?”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车轮碾过长安街的石板路,引擎声低沉平稳。
苏尘握着方向盘,孙若曦靠在副驾驶,两人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帝都漫游。
烤鸭皮脆肉嫩,炒肝浓稠挂壁,炸酱面筋道十足。
胃容量早已告急,但孙若曦还没尽兴。
她拽着苏尘钻进王府井的核心商圈,目标直指那些橱窗里挂着天价标签的名牌店。
苏尘瞥了一眼吊牌上那一串长得吓人的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
钱包在。
孙若曦却毫不在意,掏出证件晃了晃,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院里的专项经费,不用白不用。”